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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硬闖,一定會被看守的天兵攔住,她作為一個堂堂魔尊,若是真的被捉,不是太過于丟人?畢竟今日來求得不是什么光彩的事。
來天界這個二畝地不是為了別的,只不過是為了她脖子上的這個玉串啊!什么白金玉串!在她看來都是狗屁好嗎?誰愛要,誰拿去!她才不要嫁給一個自大的白頭發老頭!盡管長得俊俏又如何?地位高貴又如何!
自大的模樣,以為誰人都想要嫁給他嗎?真的是狂妄,這種男人日后若是成了親過了也不會幸福!
木槿十分驚訝自己能夠想到這么以后的事情,當真是成長了嗎?給自己一個贊!
在內心夸贊一番自己后,木槿便喚出了弒神之力,把血云升到最上方,在守衛的天兵看不見的地方,用弒神之力偷偷的把屏障切開了一道口子,木槿便化作了一道煙霧從那長長的口子里進入了天界。
血云太過于招眼,木槿收了血云后便看著隨處來來往往的仙娥們,捏了個決,服裝樣貌都照著她們那樣。鵝黃色的仙裙閃爍著仙界特有的光芒,發髻高高豎起,上面纏著錦帶飄落在肩膀,走起路來搖曳著腰肢,就好像是風中被吹得晃晃蕩蕩的翠綠樹葉。
木槿在這般裝扮后,少了幾分妖嬈,多了幾分純真。
跟在一隊小仙娥的最后,看著她們都捧著蓋著紅布的托盤,木槿也變了一個托盤出來,這才敢開口問著前面的仙娥:“小姐姐,我們這是要到哪里去來著?”
“哎呀,你怎么這么沒有記性?我們去酒都御府啊。”
“酒都御府?可是酒神引信上神的住處?”木槿表現的有些興奮,真的是不費功夫的就找到引信了!
小仙娥點點頭答道:“今日是引信上神的生辰,天帝陛下賜給了上神一些東西,哎,你看著點,可別端灑了!摔壞了我們是是個腦袋也賠不起的!”小仙娥看著木槿一只手端著趕緊催促道。
“是的,姐姐,我知道了。”木槿端好手上的托盤,老實的跟在后面走著。
心里卻盤算著要送給引信什么生辰賀禮,畢竟這是她第一次給引信過生辰。
抬眼前方就是酒都御府,木槿跟著隊伍終于進來,這里很大,但是從進門起就被一片竹林晃住了眼,除了留出了一條小路,這里幾乎都被竹林覆蓋,前方有一座像是白玉做的樓宇,竹林搖曳著翠綠身姿,在西面的茭白墻上投下如山水畫般的影子,竹林里擺放著些許酒壇子,木槿不禁饞的咽了口口水,踏在鋪著青石板的小路上的腳步也放慢了許多。
酒香四溢,直朝著木槿的鼻孔里鉆吶。
竹林深處還有一座竹屋,木槿遙望著,那竹屋上似乎站著一個人影,正目光徐徐的朝這邊看來,是引信嗎?
木槿剛要朝那邊走去,卻聽見前面的領頭仙娥開了口:“見過上神!”
目光被前方吸引,引信穿著清粉渲染的紗衣,梳起兩側的發髻,把發絲全都束縛在頭頂,用一玉簪固定,好一個精神的神仙模樣。
木槿臉又紅了。
每次一見到引信,她便十分羞澀。
第二百四十六章 我能為你做長壽面嗎
仙娥們已經一個個揭開紅布,上面呈現的無一不是玉器或者神器,看來天帝對他十分重視。
快要到木槿,木槿這才慌忙的隨意在虛空內找了一個瓷瓶變到了紅布下面。
“天帝陛下賜給引信上神一青玉竹蕭。”
木槿也學著前面的說話:“天帝陛下賜給引信上神一一一白玉辭鳩酒器。”其實也就是一個她不經常用來盛酒的白玉瓷瓶罷了,但還是要編織一個好聽一點的名字是不是。
引信對這些并不感興趣,可當余光瞄到木槿手中的玉瓶時,目光被吸引了過來,嘴邊剛準備叫仙娥們下去的話,轉了個彎變成:“你把那白玉辭鳩酒器拿過來給我看看。”
木槿已經與引信打了個對視,相識一笑,木槿便走上前去。
引信此時又道:“其他人把這些搬到我的庫房去吧,待會無需來稟報了。”
領頭的仙娥看著木槿,思慮著這是誰邊回引信道:“是,上神。”
這也不是她能夠管的事情。
引信帶著木槿走進屋子,拿起那白玉瓷瓶道:“尊主剛才叫這個什么?白玉辭鳩酒器?”
木槿看著那瓷瓶平平無奇的模樣,不禁不好意思道:“我是到了這里才知曉今日竟然是你的生辰,但是沒有帶些寶物出門,這個只是我剛才隨口取的名字,你要是不喜歡,我回了魔界在給你選幾樣如何?”
引信搖搖頭,對木槿道:“這一千年來,尊主把這個當做酒壺了嗎?”
木槿老實答道:“也不是,這看著盛不了多少酒水,所以我也沒用過,今日不知為何從虛空內模寶物的時候,它竟到了最前面。”
引信望著手中的瓷瓶,陷入了深深的回憶,這哪里是盛酒的容器呢?
低聲吃笑了聲,看著木槿的眼神有些怪異,木槿不禁看著瓶子問道:“這東西,你見過?”
“它叫幻境瓶,是個寶物。能夠隨著使用者的心意隨意制造幻境,并不是尊主說的盛酒容器。”
木槿很是驚訝引信的說法,這個東西竟然是個寶物?若是虛空內能夠進風,這瓷瓶里早已不知道盛了多少的灰塵!她這算不算是暴殄天物?
原來是個寶物,那這樣最好!“看的出來,引信上神很喜愛這個瓶子,看來我送的也是送對了!”
“尊主要把它送給我?”
“恩,今日是你的生辰,我害怕這賀禮不夠表達我的心意呢。”
引信在心里道:這哪里是送給我,不過是物歸原主罷了。
“那我便收下了。”引信把幻境瓶收進虛空,轉口又問道:“尊主今日前來不是為了我過生辰吧。”
木槿喪氣的點點頭,坐在了竹椅上,把脖間的玉串現了身,懊惱道:“你可知道這個東西要怎么拿下來嗎?”
原來是因為這個才來找他的么,可對于悟力王的神力,他還沒有資格能夠與之抗衡,更是沒有辦法把玉串從木槿的脖子上拿下來。
引信搖了搖頭,木槿無奈道:“連你也沒有辦法?”
“看來我只能嫁給他了?”木槿長嘆口氣又道:“不會吧,不要啊!我還沒經歷一場轟轟烈烈的感情,就叫我嫁給一個糟老頭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