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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我也喜歡你。而且對你的喜愛,早已侵入心扉,再也化解不開了!
可你是我的徒兒啊!我們不能不能這樣。或許能?
可是難吶!
阿才哀嘆口氣:“現(xiàn)在該怎么辦,尊上,這次雖然西海的蝦兵蟹將并沒有生命危險,但是危害天界望族的罪過,木槿怕是躲不了了,尊上,該如何是好?您給拿個主意。”
九思搖搖晃晃的站了起來,跌跌撞撞的朝前面走去,扶在門框上沉思著,望著九華峰上面的云霧升起,九思不禁道:“沒事,我一定不會讓木槿有事!阿才!你去一趟悟力山,一定要把山上的碧焰仙子請來,若是她看見了木槿脖子上的玉串,一切就都迎刃而解了。”
阿才激動起來:“知道了尊上,我現(xiàn)在就去。”
“恩。”九思努力讓自己清醒了些,現(xiàn)在不是借酒消愁的時候,木槿現(xiàn)在有難,必須要救她!轉(zhuǎn)眼間,阿才已經(jīng)走了,九思清了清思緒,朝初元那處云駕而去。
待九思走后,離竺與之楠從屋后出現(xiàn)。
之楠妒忌的問:“木槿又勾引了悟力王?那個碧焰仙子到底是什么來頭,為何尊上要阿才去請他?”
離竺表面波瀾不驚,但眉尖深深的溝壑已經(jīng)暴露了她很是不悅的感受:“悟力王是當年三界共主千汲的兄弟,在三千年前神魔大戰(zhàn)時,為何避嫌,便投入凡間,要受千年的劫數(shù),玉串?”離竺說著想著,忽然驚訝道:“莫不是悟力王成日里帶著的那一串?”
“上神,那珠串到底是什么?”之楠真的迫不及待的想要知道。
離竺又道:“那珠串便是天上日夜交替所產(chǎn)生的能量球,被悟力王融成了玉珠,串成了串華麗無比,悟力王對珠串一直是十分喜愛,從來沒有摘下來過。如果木槿的脖子上真的掛著的是那珠串,那這一次,她又能安然無恙了。”
“木槿到底給他們灌了什么迷魂湯,為何都要護著她!”之楠本以為木槿這次必死無疑產(chǎn)生的愉悅感現(xiàn)在煙消云散,只剩下強烈的妒忌與氣憤!
所以初元尊上才沒有在第一時間就把木槿處死嗎?
“你先別急,我去碧焰仙子那里瞧一瞧!”離竺留下一句話后便消失砸九華峰濃濃的煙霧里。
之楠也覺得自己不能在愣著,這一次一定要把木槿置于死地!九華峰首席大弟子的位置只有她之楠!
之楠腦筋一轉(zhuǎn),云駕朝著天庭的方向飛去!
天帝正在看著初元傳過來的折子,不禁嘆了口氣。
怎么會現(xiàn)在又纏上了悟力山呢?若是真的遂了初元的心意把木槿處死。但是初元脖子上的珠串若是真的,悟力王百年歸來找他問罪又該如何是好?
正在這時,之楠已經(jīng)到了面前,天帝還未反應過來,之楠便跪下了!
“侄女之楠見過陛下!”
之楠是現(xiàn)在天后的親侄女,他自然要給幾分薄面。
“是之楠吶,來這里做什么?”天帝說著還把手中的折子放下了。
之楠帶著些哽咽的意味道:“陛下有所不知,九神山”
還未說完,天帝便打住了她:“朕都知道了,也知道你在擔心什么。”
之楠焦急說道:“這次若是再不能把那魔女順利處死,后果將不堪設想,就是因為九尊上一次次的把魔女放走,所以才會有一系列的禍事,那木槿絕非等閑之輩,身懷弒神之力混入九神山已經(jīng)是欺君之罪,更是迷惑了九神山所有的人,偷學請派武功!最令人憤恨的是,在之前傷害九神山最為尊貴的初元尊上,這是何等的齷齪之事!這是以下犯上,其罪當誅!但因為九尊上的原因,她才得以一次次的逃脫,可這一次在西海鬧事,已經(jīng)惹怒了龍門貴族!若是陛下再不給她一點顏色的話,怕是下一次就要鬧到天庭了!”
之楠說的義正言辭,天帝又嘆了口氣,不錯,這也正是他心中所想。
本就在愁怨中,天帝不禁喃喃自語道:“可悟力王那邊”
“悟力王那邊離竺上神已經(jīng)去干預了,若是在這段時間里處死木槿的話,那么就算是碧焰仙子到了九神山,也是無用,凡間有句話說的特別對:‘不知者無罪啊!’陛下三思!”
天帝蹙著眉站起來緩緩踱步想著,一刻之后,便大聲道:“好!現(xiàn)在立刻把魔女木槿帶到天上來,立即處死!”
木槿還在牢籠里根本不知道等待她的是什么命運,只是看著一地的紙屑。剛才引信保證過一定會來救她便著急走了。
木槿笑了一聲,帶著無盡的蒼涼,她現(xiàn)在還用讓人救?這種小牢籠還能夠困得住她?
她只不過是在等,等九思親口對她說,她想要的不過是一個交代。
第二百零八章 你喜歡我嗎
若是沒有,死了又有何妨。
木槿看著自己右手腕上的疤痕,那雙目微張,滿眼通紅看著很是駭人。
“為何你會在我的體內(nèi),若是我的體內(nèi)沒有這力量,或許我都不會到九神山來,更加不會受盡苦楚。不過你救了我一命,我不該這樣想的,弒神之力,若是你有生命,你會如何選擇,是生存還是選擇滅亡?”
木槿正在自言自語,突然關住她的鐵門被人用力踹開,木槿抬眼瞅著,原來是引信的弟弟小引規(guī)來了,引規(guī)還是那套碧綠色的道袍,比之前看見的個頭要高了許多。
要不是那張與引信差不多的臉,木槿大約都不認識了。
“你來”木槿還沒有說完,引規(guī)焦急道:“快走!天上來信了,要把你拖上天淵處處死!現(xiàn)在趁他們還沒有來,你快些走吧!”
木槿搖了搖頭:“我走了你怎么辦?私自放出被囚禁的罪犯,是要受刑罰的!”
“廢話那么多!我是宿礬山的二少主,他們不敢對我做什么!不要以為我是為了你!我只不過是為了我哥哥,如果你死了,他差不多也要去了!”
“你快點走!他們要是來了,你就走不掉了!”引規(guī)這幾年的力氣也漲了不少,單手就提起了木槿,但是木槿的背后竟然出現(xiàn)了一道鐵鏈。
仔細看了下,原來是從木槿的琵琶骨穿過去的,“他們竟然用這個東西拴住了你?”
木槿苦笑了下,有些吃痛的哼了一聲道:“我瞞著你哥哥,好不容易把你哥哥送走,沒想到還是沒有瞞得過你。引規(guī),以你的法力,你拿這仙索毫無辦法,你快走吧,以免你之后被我牽連!”
“可你不是能夠快速愈合傷口嗎?”引規(guī)想:“這小傷對于你來說不算是回事!”
“是,可就算我能愈合傷口,我的身體又不能把傷口里的鐵鏈融掉,鐵鏈鎖住了我的琵琶骨,我廢了好大的勁才讓它稍微不那么痛,可你又拖了我一下,我想就算是我沒有被拖到天淵處的時候,就已經(jīng)被你弄死了!”
“我不是故意的!”引規(guī)也不知道這般情況,他要怎么處理了。要不然用仙劍把拴住木槿的鐵鏈子砍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