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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開始木槿覺得自己又要睡著了,可困隱過后,腦海中一片清明。耳邊傳來獸在低聲吼叫,鳥兒的清脆啼叫。慢慢的,那吼叫的獸沒了聲音,走動起來,而木槿的腦海里卻慢慢浮現出它走路時候的模樣,獸的蹄子踩在地上的聲音,一絲一毫聽不清楚,卻能聽得個大概。那獸與木槿之間像是有一團迷霧,木槿突然對這獸感到十分好奇,便努力的去看,去聽。
終于,云開霧散,木槿終于看見這只獸的模樣,原來是一只正尋著獵物的花豹。
第五十八章 弒神者也
有趣有趣。
木槿又細細的搜索著耳邊的聲音,適才的鳥叫中又摻雜著煽動翅膀的微小聲音。木槿看去,是一只小黃鸝正在樹枝上撲棱著翅膀。
正聽得入神,突然聽見一陣風聲。
那風聲太大,吸引了木槿的注意,木槿望過去,是一團云霧。云霧后面一定有東西!木槿想也不想便走了進去,云霧中看不清東西白茫茫的一片,與在昆侖山不同,雪山里看見的是的一片,就知道是雪了,而這里木槿卻一定想要去看清。
到底是什么?
木槿在云霧中走來走去,卻什么也看不見,不禁想到,難不成,這里就只有云嗎?
原本要靠眼睛去看見的事物,卻能夠用耳朵聽見,在腦海中構成畫面。在腦海中細細看著,覺得視野大了許多,雖然在這里還是看不見。
師傅叫自己打坐的目的就是這個嗎?可這個又與學習云駕有什么干系。
木槿正準備張嘴問呢,聽得九思緩緩道:“你是否看見了云?”
木槿點了點頭,九思又道:“用你的方法叫她跟隨你。”
跟隨我?
木槿又走進了那一處云里,大聲吼道:“師傅叫你跟隨我,你在何處,出來談談條件吧!”
哪里有人回應。
木槿苦惱的蹲在原地,絲毫沒有頭緒。
師傅說的到底是什么意思?為什么叫這云跟隨自己?難不成現在的這朵云就是日后云駕的云嗎?木槿顧不得想那么多,又站起身子來,對天空喊道:“我的云在哪里?”
沒有人回應。
或者說,沒有一朵云回應。
沒辦法的的木槿拿出木棒。木棒在手中幻化為劍,木槿找了一處相對濃密的地方看去,卻被一股不知名的力量彈開,那威力極大,木槿嘴角溢出了血跡。
什么東西!木槿迅速起身,環顧四周。
之間她剛出來的鮮血慢慢彌漫在這片云霧里,將云霧染成了鮮紅色,木槿還在奇怪著,周圍怎么變得火紅的時候,突然云霧里電閃雷鳴,她腳底一空,踩在了一朵血云之上。差點踉蹌著要摔倒,木槿正了正身子,發現腳底的云也跟著她動了動。這才明白,這朵血云便是她的云駕了!
木槿轉醒,發現自己還在那朵云駕上,九思站在一邊抬頭望著自己,神情就好性她第一次望著他云駕那般。低頭看了看發現她想象著的鮮紅云駕現在腳底,依舊是一朵血云。
九思心中又是為木槿得了云駕感到高興又感到擔憂。
那鮮紅一片與九神山這般的青山綠水很是不搭,甚至是刺眼。
木槿哪里懂什么云駕的分別,會飛了她本就是高興,在云駕上對著九思揮揮手:“師傅,云駕我得手了!”
九思點了點頭,木槿從云駕上下來跑到九思面前,見九思意味深長,心事重重,以為九思是沒有想到自己這么快便得了云駕驚訝著,便得意洋洋的說道:“師傅,你看我的云駕好看嗎?你們的都是白色,而我的卻是紅色的!”
九思沒說什么,只是交代木槿趕緊回去,便去了九華峰。
木槿本還想多多與云駕相處,可九思叫她回去,雖不情愿但還是回去了。
那朵血云在木槿下來后,慢悠悠的在半空飄著飄著,散開了,消失不見。
九思匆忙的打開一本書,書上有一個詳細介紹,得血云者,弒神者也,見之殺之,切不留性命。
九思合上書,眉頭微皺,想起木槿手腕上的疤痕來。
弒神者也。
當年三師姐好像也是因為這個名頭被天帝流放到無界的罷,雖然在兩千年前,從無界出來的探子說,無界中早就沒有三師姐的蹤跡,但九思一直相信,當年能夠能與天齊的三師姐就會這樣死去。
后來見到木槿,更是確定了自己的想法。
三師姐一定從無界出來,藏在了哪里。她有什么目的,九思不得而知,但她手腕上的那道傷疤,三滴雨水形狀,中間是一只緊閉的眼睛。
但到了木槿手腕上卻變成了微微張開的眼。
木槿啊木槿,你到底是如何活下來的。
九思不得不細想這個問題,當年的那個可愛天真的女娃,怎么可能是弒神者呢?
望海太子在昨日下葬,龍王在之間又蒼老了許多,故玭端著一碗補湯走到身邊,虔誠道:“父王,別難過了,就算失了,你還有我。”
龍王眼皮子都不抬一下,對于太子他花了上萬年的時間培養,卻在一朝之間沒了。怎么能不叫人心痛!對于這個二兒子,雖然都是一母同胞,卻因為他是次子,總是忽略了他,如今故駿沒了,望海不能沒有人繼承,龍王心里打算,我要開始培養故玭了。
接過故玭的補湯,龍王道:“花影蛇的蹤跡尋沒尋到?”
故玭十分難過的樣子,跪在了龍王腳下:“父王,是兒臣無能,這么長時間沒有尋到它,如果我看見它,一定會用我的劍狠狠的將它斬了,給報仇!”
“罷了。”龍王扶起故玭,看著故玭慘白的面龐,突然心疼起來:“你的傷都好了嗎?”
故玭點頭:“謝父王關心,我的傷好的差不多了。”
一聲聲父王叫著,叫老龍王心里很不是滋味,他拍了拍故玭的手道:“你有時候應該學學你叫我一聲爹,總叫父王,把你我之間的斧父子情義都叫沒了。”
“是,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