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利都在你的手上，你把古鏡喚出來吧。”

姜澤聞言，愣了愣，腦中剛一劃過古鏡的影子，就見古鏡出現在了他們身前不遠處。

“說九霄山。”

姜澤微微點頭，對古鏡說道：“九霄山。”

姜澤的話音一落，就見古鏡里出現了一座山巒。

姜澤轉望向牡衍清，問道：“這就是九霄山？”

牡衍清點了點頭，“對，沒錯。”

姜澤沉默，又開始思考是不是自己想錯了。

“這里以后的確會有一座仙宮，只是不是現在。”

姜澤愣了愣，“你的意思是？”

牡衍清只用著他那灰暗的雙眼望著姜澤，面上凝重，語氣不容置喙的問道：“告訴我，你怎么知道九霄山，又知道九霄山上會有仙宮的？”

面對牡衍清的問話，姜澤卻是沉默。

牡衍清放緩了語氣，繼續問道：“告訴我吧，就當做是我最后的心愿。”

姜澤心里猶豫的片刻，吸了一口氣，看著牡衍清回道：“因為，我在書上看到過。”

牡衍清明顯愣了愣，重復著姜澤的話，“書上？”

姜澤點了點頭，“對。”

牡衍清臉色一變，沉聲道：“你的意思是，這是一個書中的世界？！”

“你給我的信息告訴我是這樣的。”

姜澤自己也說不清楚自己現在是怎樣的一個心情。

他在這里呆了百年，如今竟然發現這是一個書中的世界，姜澤覺得是老天給他開了個玩笑。

“原來這個世界誕生于此啊。”得到姜澤的肯定，牡衍清沒有悲憤，只是感慨道。

姜澤不明所以。

牡衍清解釋道：“這個世界它誕生于文者筆下，卻又本身是一個獨立的世界，個體的生命。雖然這個世界遵循著文者筆下的走向，但到底是自由的靈魂。”

“你的意思是這里的一切都是真實的？并非作者虛構的？”姜澤剖析著牡衍的話。

牡衍清笑了笑，“我難道不是真實存在的嗎？白虎難道不是真實存在的嗎？云團難道不是真實存在的嗎？”

姜澤無可否認。

“書上是怎么描寫我們的？”

姜澤搖了搖頭，“我到這里前，作者的更新剛到男主在九霄山把天下修士都滅了的地方，還沒有到你們這里。”

牡衍清一愣，隨又笑道：“是這樣嗎？那你并不知道故事的結局了？”

姜澤微微點頭，“恩。”

姜澤想起自己穿越來時看到的那一章，不禁心癢難耐了起來，想要到作者文下催更的想法根本停不下來！

牡衍清笑了笑，又問：“那你對仙宮之主怎么看？”

姜澤想了想，“機智，果斷，心狠，無情，狂傲，大機緣者，顏值爆表！”

牡衍清聽到了明顯不屬于自己這個地方的語言，不由有幾分好奇的問道：“顏值爆表？”

“就是長得美了破天際的意思。”姜澤十分厚顏的道。

牡衍清恍然大悟，深以為然的道：“的確如此。”

“畢竟是男主啊。”姜澤笑了起來，“與眾不同一些也很正常啊。”

牡衍清聽著姜澤的話，有些奇怪的問：“你不覺得他心狠手辣，冷酷無情嗎？”

姜澤不以為意，“這樣才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