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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臨給常書平蓋好被子,不經意間瞥到自己虎口上的牙印。
那時候的常書平是真的狠心,狠心得想撕下夏臨手上的血肉。
夏臨走出房間,走到浴室,給自己洗了個澡。
熱水騰起的煙霧熏得他頭腦昏沉。
夾雜在水聲里的啜泣仿佛來自遠方,又仿佛很近,近得像是從夏臨心里發出來。
他捂住自己的臉,抓著撕裂常書平身體的元兇,死死攥住,仿佛要掐斷它,讓它再也無法犯罪。然而他放開了手,在花灑下搓了搓掌心,伸手抓起洗發水瓶子。
他沒有給常書平綁上,也許常書平可以趁著他洗澡的時候偷偷溜走,或許恨極了他的常書平會拿著菜刀過來砍他,或者是干脆擰開煤氣灶拿起打火機點燃泄露的瓦斯……
呵呵……也只有這種臆想能讓夏臨稍微好受一點。他希望常書平殺了自己,這樣常書平就能解放了,也希望自己是意外死亡,這樣常書平更是一點責任也沒有了。
直到他拽下毛巾擦干身體,常書平也沒有從臥室里出來。
夏臨發現自己沒有拿衣服,只能返回臥室,光著身子回去。
夏臨的身體激起了常書平近乎瘋狂的反應,常書平掙扎著下了床,朝角落跑去。夏臨把人拽回來,可憐的是,常書平已經不再敢掙扎,他任由夏臨抓住自己的手,把自己丟在床上。
“……”夏臨一言不發欺身壓上常書平,將他的手腕緊緊綁在床頭。
“哪兒也別想去,書平。”夏臨說著,嘴角往上勾起。剛洗過的臉,又被淚水弄臟了。
這種傷害,何時休?何時了?
夏臨走出臥室,坐在客房的桌子前,看著面前的報表。
腦子里很亂,亂得無法思考。夏臨選擇給自己開一瓶酒,一邊喝,一邊完成他帶回家的工作。
撬開瓶蓋,夏臨眼前出現的是常書平的臉,那只是幻覺,卻讓他無比開心,因為常書平在笑著,手里拿著酒瓶,笑著對他說:“來,喝一杯,天氣太熱了,涼快涼快。”
涼快涼快……一口冰啤酒下去,刺得他胃疼,且不提現在是冬天。
這口啤酒,只能讓他的腦子直接凍僵。
眼前的玻璃杯被緩緩倒入透亮淡黃的酒液,雷克斯對夏臨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夏臨覺得自己一個粗人,喝什么都一樣,但他還是拿起酒杯,尷尬而不失優雅地舉了舉,然后喝了一口……
不好喝,還不如葡萄味汽水,一塊五一瓶那種。
“為什么不讓我進入這個圈子?”夏臨放下酒杯問。
“你看起來很單純,也沒什么憂慮,干嘛自找麻煩?”雷克斯抿了一口酒,微瞇著眼睛說。
“進入圈子是自找麻煩?”夏臨不解地問。
“你藏得多好,不說你是彎的,別人還以為你鋼管直呢,尬聊得跟那些直男一模一樣。”雷克斯說著,笑了一聲:“圈子里那些整天負能量爆棚人士的抱團和自我輕視,看久了你也煩。”
夏臨哭笑不得。他沒有主動接觸過其他同性戀,實則是不敢。他自卑得避世,但卻不至于敏感到四面楚歌。
“你口袋里,不是煙盒吧?”雷克斯目光如炬。
夏臨點頭,把小雨具拿出來。
雷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