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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這似乎成了刺激猛獸攻擊的命令語言,夏臨埋下頭,繼續自己的行為,毫無憐憫地撕裂還未愈合的傷口。
冰冷的液體砸在常書平的胸口,夏臨抱著常書平的大腿,跪在常書平身前,閉著眼,雙肩聳動。
“我該怎么才能停下來?你告訴我啊……書平……我真的好愛你……”
聽不出夏臨這番話是否有悔意,只能看到他在哭泣,明明是施害者,卻像個被害人一樣抽噎不已。
常書平的眼淚止住了,雙眸里毫無波動,不知道看向哪里,也不知道該看什么。他習慣了黑暗的環境,借著窗外透過窗簾射來的陽光,他能看到夏臨哭泣的模樣,毫無遮攔地,毫不掩飾的悲傷。
常書平的手指動了動,默默抓緊了床單。
夏臨結束這樣的施暴,穿好褲子,端來水盆,仔細地幫常書平清理身上的痕跡。
“疼嗎?”夏臨問。
那個嘶一聲倒抽冷氣,還笑著回答他不疼的男人,或許再也不存在了……
常書平莫名其妙地被車刮了,小腿上留下一道不輕不重的劃傷,他走在路上,覺得小腿癢癢的疼疼的,才想起低頭看一下剛才被車撞到的地方。
和他并肩走在校門外小吃街的夏臨發現了常書平的異樣,于是停下來,問他怎么了。
“剛才出校門的時候好像被車刮了。”常書平輕描淡寫地說。
夏臨急得蹲下來,小心仔細地幫常書平挽起褲腿,看到了一條在當事人眼里算個毛,在夏臨眼里簡直堪比癌癥晚期必須嚴肅治療的劃傷。
破皮滲血中的傷口,也不過一指長罷了,面積不大,最寬一公分,甚至都沒到肉里去。
受過傷的人知道,不扯到神經是不知道疼的,而人的表皮神經最豐富,傷得淺表反而越讓人疼得受不了。
常書平心中警鈴大作,試圖阻止夏臨給他上藥。
然而夏臨這種鋼管直才不管你咧,摟著常書平的腰就要把人打橫抱起。
“你你你停下來!我自己能走!”常書平捶打夏臨,伸手指了指一旁的花壇:“到那邊坐一會兒,結痂就好了。”
夏臨嚴肅得仿佛常書平的老媽:“不行,感染怎么辦?”夏臨說著,堅持要去附近藥店買碘酒……
“你是想辣死我!”常書平氣得直拽夏臨,但是鋼管直的拉力大于傷者的拉力,夏臨很快掙脫了常書平,風風火火地穿過馬路朝對面的小藥房小跑過去。
常書平無奈,深吸一口氣,看了看自己還在滲血的傷口。這么一看,的確有些猙獰。
碘伏買回來了,還有棉簽和蒸餾水。
夏臨拿著碘伏瓶子一手舉著棉簽,單膝跪地,仿佛要來一場求婚,看得常書平眉頭皺成一股繩。
“怎么感覺有點別扭……讓你一男的給我上藥多不好意思……”常書平說著,偏過頭去。他沒發現自己的臉因為害羞而變紅。
“那有什么?校醫室那個穿白大褂的難道是人妖?”夏臨毫不在乎地說,他現在只想給常書平好好上藥。
沾滿碘伏的棉簽擦上常書平的傷口。
“嘶……”常書平倒吸一口氣。疼,火辣辣的,他怕疼,幾乎沒讓自己受過傷,如今卻要受這種委屈!而且是大庭廣眾地受這種委屈!
“疼嗎?”夏臨一邊上藥一邊問,他已經很輕地在上藥了,再輕棉簽就得在傷口上當磁懸浮列車了。
“不疼……”常書平咬牙切齒地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