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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哥,我們前些日子出海得了寶貝,給你瞧瞧稀罕。”季行簡說著便吩咐手下人將箱子抬進來。
凌鑒悄悄地挪到門口。
箱子一開,是三匹薄如蟬翼的軟紗,覆于膚上,像是隔著一尺香霧,若隱若現(xiàn),好不誘惑,看得藺羨臉上一陣紅似一陣。
“做兄弟的只能幫到這兒了,大哥把握好機會。”凌鑒說完,閃電般的拽著季行簡跑了。
哐當一聲,喝空的藥碗砸在門框上,摔了個稀巴爛,咳咳,里面那位惱羞成怒了,趕緊逃命吧。
臘月初,瓊林館的紅梅競相綻放,一片片波浪起伏的香海竟將此處襯得若仙境一般。
飛檐畫柱下,領(lǐng)路的太監(jiān)一路急匆匆的朝殿內(nèi)趕去,后面跟著一隊遴選好的美貌男子,一陣香風,竟然人比花嬌。
此十二個男子,是精挑細選出來的,樣貌,家世,人品,財錢都是一頂一的好,現(xiàn)在,就等著女皇親自檢驗一下,潘驢鄧小閑中的驢是否符合規(guī)格。
大雪堆積的午后,天氣清冷非常,一水男子穿的甚是清涼,個個凍得面色發(fā)紫,就在此時,并肩王藺羨著紫裘鶴氅,手中抱著脂白色的暖玉小爐,腳踏登云靴,步履從容的走了過來。
“諸位公子火氣真旺。”藺羨開口嘲完也不進殿,只繞到一旁的鵝卵小路上,轉(zhuǎn)身去了東宮。
這群人都是年輕一輩的小公子,并肩王多年不在京中,他們?nèi)绾巫R得,只當是落選的侍君,不憤他們這些當選的,特意跑來酸一酸。也都不想想,皇宮大內(nèi),無詔可自由行走的,能是誰?!
得女皇宣見,一應(yīng)侍君魚躍而入,等著最后的裁判。
藺霜抬頭一看,氣樂了。
她是選侍君,又不是選伶人組戲班子,這群粉衣紅裳涂脂抹粉的是什么鬼?沒得叫人倒胃口!
偏偏此時,御前總管悄咪咪的對她說,這些都是一等一的佳公子,就等著陛下驗明正身了,好一個驗明正身,藺霜冷哼一聲,示意他們脫了外衣。
“且慢!”剛剛懷里還抱著白玉爐的人,這會兒倒捉了只小奶貓抱進了懷中,真乃怪人。
“陛下,俗話說得好,還是男人最懂男人,本王愿替陛下過過眼,省的有些不堪入目的污了陛下的眼睛。”藺羨大言不慚的說道。
要霜霜去看別的男人的□□,想都不要想!他抱著小奶貓走向女皇壓低聲音說道:“東宮的胖花貓生了一窩小奶貓,個頂個的嬌,我給你討了一只,你現(xiàn)在這里摸一摸,逗逗它,我稍后便來。”
藺霜面色一熱,垂了頭,自己有很多很多年沒見他了。大概是從渤海回來,就一直沒再見,后來聽說他中了奇毒,并肩王府被他封了起來,誰也闖不進去,他既然不要她了,做什么干擾她選侍君。
想到這里,藺霜惱怒的抬頭瞪著他,在朝堂豎起的威信全盤崩塌,良久,只吶吶道:“朕這皇城只等并肩王府的鐘了。”
良久不露面,不是翹了,是怎么了?她決定從此刻起,便討厭他了!
“我于你來講,是個禍害,禍害遺千年才是正理,哪有讓你年紀輕輕就守寡的,也省得這群嫩貓來肖想你!”藺羨說完,將懷中的奶貓塞給女皇,這才轉(zhuǎn)身道,“隨本王來,是騾子是馬還是驢,都亮出來給本王先遛一遛。”
眾侍君啞然,此刻再不知眼前這人是誰,便是大大的蠢了,他們也都是世家出身,可與并肩王藺氏相比……別比了,沒得自取其辱。
縱然家世比不過,不代表□□比不過,是以諸位公子雄赳赳,氣昂昂的隨藺羨到偏殿。一盞茶的功夫,小奶貓窩在藺霜懷中打盹兒,打盹兒,猛然驚醒。
一行人才重新踏著腳步回到正殿,一個個鐘靈毓秀,芝蘭玉樹,玉樹臨風的,如果忽視掉眾位公子臉上羞憤的表情的話!
剛剛還斗志昂揚的雄雞,此刻都鎩羽而歸,藺羨施施然跟在后面,志得意滿。
哼!藺霜冷哼一聲,有什么可得意的!
殿前已有人要自請離去,藺羨哪里肯放:“諸位來都來了,怎么半途而廢!”
眾公子眼神一亮。
“宮中梨園甚是冷清,諸位公子有勞了。”藺羨說完,吩咐隨侍的太監(jiān)領(lǐng)走這群礙眼的,在他藺羨頭上動土的,都該好好去清醒一番。
“都退下吧。”藺羨揮退眾人,拾步而上,逼近女皇。這是千軍萬馬間闖蕩出來的將王,又是累世顯貴家族孕育出來的世家公子,他通身的氣派,無人能及,他昳麗的容貌,難逢敵手。
這世間若說哪個男子配與他相提并論,也只有藺家子了,藺家子除了他父親就是他兒子,皆是至親,并非敵手,所以,潘驢鄧小閑,他所向披靡。
見內(nèi)侍宮女齊齊退下,藺羨緩緩解開披風,嗯,今天他穿的也甚是清涼。
剛剛在偏殿,他置了幾把夜壺,是真是假都亮亮,他一解袍子,眾公子便羞憤的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他擔心威懾不夠,又難得沖著夜壺炫了回技。便把他們羞的面如土色,落荒而逃。
他今天特意穿了件新袍子,就是那若隱若現(xiàn)的一丈紗。
藺霜見他一言不合便脫衣服,心中氣惱!這么大人了,孩子都有了仨,還這樣沒羞沒臊沒皮沒臉的。
抬眼便見一個小帳篷雄赳赳的支的老高,這不要臉的!來人啊,給朕拖出去!
門外候著的宮女太監(jiān)早被太子殿下支跑了,哪里還有人?!
“潘驢鄧小閑?聽說你很喜歡這五件俱全的?”低沉和緩的聲音自耳邊傳來,透著一道入骨的酥意。
藺霜羞紅了臉,抱著小奶貓挪了挪地兒,試圖躲開這個要命的男人。
“不過,他們都不成,不如我將你填得滿。”藺羨口中說著,手下也不閑著。小奶貓被他一手拎了下去,他的手覆上她的。
三天三夜,朝中炸了鍋!
女皇三天未臨朝,這……這前所未有啊,世家送進去的公子都沒被退回來,沒想到啊沒想到,陛下竟是這般女子。
朝中大臣議論紛紛,奔走相告,普天大慶啊,雖是如此,大家還是假惺惺的上折子給女皇,保重龍體啊!
呃……太子殿下握拳掩唇忍笑道:“將這些規(guī)勸陛下保重龍體的折子呈至御前,就說這些軍、國大事本宮裁決不下,特請圣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