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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跺了跺腳,沒要到銀子,她好不甘心!可又不敢繼續磨下去,膽寒的瞅了瞅凌茴的鞭子,一甩袖子腳不沾地的跑了,也不弱柳扶風了,大步叉子比誰都快都壯實。
凌茴瞧著那抹落荒而逃的背影,微微的嘆了口氣,至始至終,王青青都沒問過一句子風的病情,這讓她如何放心得下。
“從今往后,你跟著我吧。”凌茴道。
凌子風刷一下子撩了被子,開心地在地上直蹦道:“阿姐此話當真?!”
“自然當真。”君子一言,駟馬難追的好么!
作者有話要說: ★瓔瓔的小劇場★
瓔瓔不止一次鎖眉長思:大伯父的口味兒真不一般的重,王寡婦那樣的都下得去嘴,嘖嘖。也難說,大伯父是個癡兒,萬一是王寡婦故意引誘的呢!
王寡婦:我表示我看上的是凌五爺。
凌鑾:我口味重?我癡兒?呵——
凌鑾至今明晃晃正面出現了兩次,一次是被凌三房的人找茬兒欺負,他放聲大哭。第二次,我不說,在座的小仙女們是猜不到的,猜也猜不到的,到時候一定會驚訝的!!
☆、第七十四章
轉眼到了春末,凌子風的身子也養妥帖了,凌茴打算進京收拾魏昶。
“主子,魏昶在渤海出現了。”這日,趙何來稟。
“哦,為何?”凌茴想象不出這紈绔子在渤海吃了那么大一個啞巴虧后,還敢來渤海撒野。
“再過幾日便是渤海大潮,想必是來觀潮的。”趙何攥緊手中的長刀忍聲回道。
“不必急躁,你派些人手把先前扣著的魏家船運出來曬曬太陽。”凌茴冷靜了一下,魏昶出現難免會勾動許多人的躁動熱血,恨不得將他殺之而后快。
趙何領命,他的血海深仇就在眼前。
六年前,魏昶來以渤海督辦貢品為名,行游樂之實,他過門沒十天的妻子便遭了荼害,悲憤之下含恨自盡,那個打出娘胎就與自己青梅竹馬的漂亮女子,這世間再也尋不到了。
他此生再沒有比那刻更恨的時候,他恨不得將魏昶抽筋拔骨,碎尸萬段,同歸于盡。
卻在他用火、藥炸魏昶船的時候,被魏昶反誣一把,將淮河開口的事兒都一腦門的扣在他頭上,給不修堤壩工事的郡守開脫,為的是討好郡守家貌美如花的小姐。
魏昶若不死,天理難容。
更何況,他親眼目睹魏昶箭射凌五爺,凌家是不會放過他的,蒼天終有報啊。
彤輝院內,凌子風見凌茴嚯嚯磨刀,不禁問道:“阿姐磨刀做什么?”
“救人。”凌茴言簡意賅的回道。
“我同你一起去。”
“阿風,你看這把刀如何?”凌茴轉移了話頭,漫不經心的問道。
“這刀重有百十來斤,氣勢磅礴,寒意凜然,是把世間難尋的好刀。”他前世為將一生,也沒見過比這更好的刀了,想必握過這把刀的人,也定是個英雄人物。
凌茴挑眉,見他一臉癡迷,不禁微微一笑道:“這把刀遲早要傳給你的。”
“傳給我?”凌子風有些迷惑,他只是凌家的外室子,怎么配有如此出色的寶刀,要傳也是傳給阿霄啊。
“你生的晚了些,很多事情不知道,咱家里向來是以武傳家,世代為將官,這把刀也是先祖留下來的,理應傳給家里武藝最出眾的子嗣。”凌茴解釋道。
“可是,大哥他……”凌子風還是難以置信。
“你與阿霄各有所長,在武藝上,他不及你。”阿霄的天資在韜略籌謀上。
凌子風心里暖呼呼的,他來到阿姐身邊,不是貪圖凌家的東西,只要……只要阿姐能夠看到他,阿姐能夠活的快活,就比什么都強。他不敢奢求能和大哥一樣,然而此刻,在阿姐眼里,他和大哥是一樣的。
趙何按照凌茴的吩咐,收拾好魏家的船,凌茴帶著凌子風與趙何,一路東行,朝渤海灣駛去,朝魏昶的命奔去。
那廂魏昶一見河面上行來的船只,頓覺有幾分眼熟,耿直的隨仆在他耳邊提了幾句話,瞬間魏昶變了臉色。
再極目遠望到那艘船上站著的趙何時,魏昶仿若見了鬼一般,潮也不看了,下令吩咐仆從立刻開船回尚都。他可不敢在渤海惹事端了。
凌茴微微一曬,她就愛看魏昶那副狼狽出逃的落魄樣兒,在別處她管不著,在渤海就沒有他魏昶張狂的時候。
她下令,咬緊魏昶的船,一先一后,你快我快,你慢我慢,一路緊追,兩艘船順著運河進了尚都。
本來進入尚都的船只是要例行檢查的,偏偏管這塊的是魏國公府的人,便也放了水,兩艘船都先后靠了岸。
魏昶一看到了尚都,心中終于放下塊大石頭,忙登上魏國公府的馬車,欲回去。
凌茴眉眼一抬,扛著凌家刀飛躍至馬前道:“想走?把命留下。”言罷,長刀橫掃,魏國公府的馬車蓋被凌茴掀起半個來,魏昶手持利劍跳了下來。
“我與姑娘往日無怨,近日無仇,你苦苦追了我一路,也太囂張了些吧。”
“往日、你我之間有仇,血海深仇,我姓凌。”凌茴直言道。
魏昶這回再想不起點什么,可就真是草包了。他幾年前奉了密旨要前去刺殺凌鑒,便打了個督辦貢品的幌子,趁機將淮河開了口子,天災人禍下,刺殺便變得簡單起來。
本以為人不知鬼不覺,可偏偏被個漁夫看到,等他回頭要處理那漁夫時,人不見了。
想到這里,魏昶冷笑道:“凌姑娘想怎樣?”
凌茴一字一句頓道:“要你死!”
言罷,也不廢話,飛刀直上,刀刀凌厲,她的武功是凌鑒親傳的,很是得了幾分其父的精髓。縱然魏昶一個武功不弱的男人,也只能將將抵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