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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茴:“姑姑,我要吃甜糕,另外,哥哥說的都對。”
23333,連兒子都不幫你說話,趕緊加油生小包子!!
說實話,并肩王藺羨的人設是有些直男的,呃,是直男不是直男癌。他永遠搞不清霜霜為什么生氣。。。
追了個神劇《三餐物語》,全程都在哈哈哈哈哈哈
☆、第四十五章
五月光景,院里的青杏可以摘了,徐茂一大清早指揮著下人忙活開來,足足摘了三大竹籃,又命人挑挑撿撿,將青中帶黃,酸甜可口的給凌家送去,將青杏給藺霜送去,其余的用蜜或者鹽漬成一罐罐的,以備不時之需,討好小人兒用。
是以,凌茴在家看見這么一大籃子杏,心情很微妙,她沒記錯的話,阿姊是喜歡吃這種青中帶黃的,她自己喜歡蜜餞兒。看來這徐茂真是無孔不入啊。
柳氏將一籃子杏分成兩部分,三分之二用來鮮吃,剩余的三分之一洗凈晾干放蜜罐兒里漬著。
“今年的杏怎得這樣寡淡了?”柳氏自言自語道。
“還好啊。”藺霜扶著肚子進門來,晃了晃手中的青杏繼續道,“五嫂,你嘗嘗這個。”
柳氏接過,一顆又一顆,味道真不錯。
藺霜神色微妙,忽然問道:“這么酸的杏子,你……你不是不愛吃酸嗎?”
柳氏:“……”是啊,是不愛吃酸,今兒是怎么了。
“該……該不會是有了吧?”藺霜回過神來提醒道,她知道五嫂生瓔瓔的時候傷了身子,日后恐怕難再有孕,可如今口味都變了,十有八九是有了的。
柳氏聞言一愣,覺得有些不可思議,但想想已經近兩個月沒來月事了,不過她的月事一直不準,畢竟難再有孕是她爹爹親自給她診斷的,幾番思緒如潮,方道:“霜霜,這事兒先不要叫你五哥知道,等看看再說。”她怕他空歡喜一場。
“何事不準我知道?”凌鑒從外面進門來,問道。
柳氏、藺霜:“……”
凌茴從一旁鉆了出來,將嘴里的杏子咽下,替娘親和姑姑回道:“就是我可能有小弟弟了,也可能沒有,在沒確定之前,先不給你知道。”
柳氏、藺霜:“……”
凌鑒怔然,伸手摸摸凌茴的小腦袋頂,向柳氏道:“這事兒可馬虎不得,我去找個郎中來。”
“爹爹,娘親不就會看么。”凌茴不解的問道。
“傻丫頭,哪有自己給自己看的。”凌鑒正色回道。
凌茴心中一喜,她可以肯定這次不是烏龍,她一定會有小弟弟的。見爹爹旋風似的出去了,凌茴瞅了瞅那多半籃子杏,順眼了許多。
及至郎中來,確認之后,凌鑒仍是抓著郎中不放,問東問西,直至把郎中煩得夠嗆,若不是礙著凌家家大業大不好得罪,也早抬腳跑了,這后生又不是頭一次當爹,怎還如此緊張?最后吩咐他將杏收起來,有雙身子的人是不宜多食的。
其實,凌茴倒有幾分明白爹爹的,爹爹是凌家嫡孫,大伯父凌鑾一向癡傻就不提了,作為嫡孫的爹爹,是凌家已成親男丁中唯一沒有兒子的,祖母已經明里暗里想著給爹爹納妾了,都被他一概擋了回去。娘親這一胎,來得太及時。
思至此處,凌茴不覺皺了皺眉頭,她突然想起一些事兒來,前世凌家徹底破敗的原因。
前世的時候,父親出了一趟遠門后便生了場重病,之后身子一直不大好,娘親懷了身孕之后,父親又出門收買金石之器被人騙去一大筆銀子,祖父接連在外面賭,又欠了不少債,凌家那時已無那么多銀錢周轉,三房的叔伯們趁機提出分家。
緊接著父親被人從王寡婦那里抬了回來,全身□□著,到家時已然受驚中風癱瘓,母親一氣之下早產,生下阿霄后便撒手人寰,其后父親也郁郁而終,阿姊一輩子都不肯原諒父親。
凌茴想到這里,心緒一陣低落,悄無聲息的跑了出去。其實,就算前世,爹爹也算是個好爹爹,他病重時仍掙扎起來,每天都作上一幅畫,交給她出去賣,不然,她的日子恐怕要更加艱難幾分。父親最后的遺言是“時不我待,時不我待矣。”
“你這小丫頭,我聽說凌嬸有身子了,你怎么坐在這里哭?不像你啊。”藺鏡挨著凌茴坐下打趣道。
“我只是想起了一些前塵往事。”凌茴低聲嘆道。
“要說哭,也是我該哭,你那個胞弟生來就是跟我作對的。”藺鏡嘆道。
重生之后,兩人都極為默契的不提前塵往事,今日見他主動感慨,凌茴感到頗為稀奇。
“那哥哥再多說一些,我想聽。”凌茴聲音微啞。
“凌叔叔這回后繼有人了。”藺鏡依然感慨道。
凌茴眉毛微挑,后繼有人?這么說她不算人咯?!
“你別誤會,哎,我就直說了吧,這小子將來出息著呢,十五歲中狀元,二十歲掛金龜袋。”藺鏡突然覺得腦門疼,她的胞弟一直看自己不順眼,就像她如今一直看徐家的人不順眼。
“那真是不辱沒祖宗門楣。”凌茴道。
“所以呢,你這小丫頭此刻就別多愁善感了。”
“我覺得有些事兒發生的很蹊蹺。”凌茴將前世凌家徹底敗落的事又說了一遍,里面有藺鏡知道的,也有藺鏡不知道的。
一番沉思,藺鏡忽然悟道:“凌叔叔高風傲骨,不是個品味低俗的人,我聽說鎮上那個王寡婦其實也算不得寡婦,只不過她男人為生活所迫進宮當了閹人,再也沒回來過,那王寡婦倒是越來越放蕩,這里面會不會有什么誤會?”
“真的嗎?”凌茴忽閃著圓圓的杏眼問道。
“你看,凌叔叔,季叔叔和我父王,這三人相交深厚,脾氣相投,季叔叔多年無嗣也一直未納妾,我父王更不必說,沒道理凌叔叔是個私德有虧的人。”藺鏡解釋道。
這么說,凌茴倒想起一件事來:“我上輩子沒見過季家爹爹,季家爹爹在我正式過禮之前出了事。”
“先是季家,再是凌家,最后是藺家,各個擊破啊。”藺鏡突然冷笑道。
“什么各個擊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