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皚皚白雪之中。
林星陸看著墓碑,突然,風停了,墓碑下伸出兩枝碧綠的樹葉,交纏在一起,閃著靈光,慢慢生長,開出了兩朵雪白的花。
“好漂亮的花啊。”成君驚訝不已,他在雪原中這么多年,連草都沒見過一根,這一次,居然看到了兩朵花。
林星陸雙眼緊緊地盯著地上,花朵雪白,沒有一絲瑕疵,輕雪飄落,將花瓣搖動,如同少女般嬌嫩。
雪石花!
巨大的驚喜幾乎讓他無法控制,他手足無措的從乾坤戒中取出兩個玉盒,差點將玉盒掉在地上,他慌忙鎮(zhèn)定下來,將兩朵花摘下,放入了玉盒之中。
“這應該是雪石花,你拿好。”林星陸將一個玉盒遞給了成君,成君不知道有什么用,順手收了起來。
回去的途中,成君也成功進階金丹,再加上兩個人回家心切,速度足足快了一倍,但也足足走了二十年才到了邊界。
雪原的風沒有刮到這里,這里只有柔和的雪,靜靜地落在兩人肩頭,成君拂去身上的雪,突然指著遠方驚喜道:“星陸,你快看,是師父來了!”
林星陸疲憊不堪,抬頭看去,遠處兩個人影站立雪中,一個矮矮胖胖的是鶴山,另外一個正是穆錚。
“師父!”成君飛奔過去,撲到了鶴山懷中,委屈的淚水止不住的往下掉:“師父,您怎么來了?”
林星陸驚喜到手足無措,他看著朝他走來的穆錚,烏黑的眉目,嘴唇是淡淡的櫻花粉色,如同一幅艷麗的畫,他一時開心,一時委屈心酸,臉上不知該作何表情。
穆錚看著林星陸,高了,也瘦的不成樣子,眼睛卻又黑又亮,嘴唇如同幼時一般抿的緊緊的,像一幅沒有濃墨重彩的山水,讓人忍不住琢磨。
他的弟子長大了。
穆錚一把將林星陸摟在懷里,幾乎要將他揉碎。
“師父。”林星陸鼻子被穆錚的胸撞的生疼,他不敢動作,聞著穆錚衣襟上的香味,心中安穩(wěn)。
師父的手指冰涼,仿佛沒有血液流過一般,讓他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回去再收拾你。”穆錚狠狠地抱了抱他,再不吭聲,帶著他與鶴山兩個一同到了最近的城鎮(zhèn)里。
城鎮(zhèn)小到?jīng)]有城門,也沒有名字,只因為經(jīng)常有年輕弟子來萬雪原周邊歷練,才有了一點人氣。
“師父,你們怎么知道我們在這里的?”成君拉著鶴山的手,問道。
“魂燈指引過來的,你們兩個也太不省心了,怎么跑到萬雪原里面去了,你們知不知道里面有多危險,再借你們兩膽子,你們就得把天捅破了!”
鶴山一想到自己知道他們在萬雪原時,幾乎以為自己這個關(guān)門弟子要隕落了,腿都軟了,一想到這些年的心驚膽戰(zhàn),現(xiàn)在都心有余悸。
就連穆錚也狠狠剜了林星陸一眼。
林星陸愧疚地低下頭,不敢看穆錚的眼睛。
到了客棧里,穆錚將林星陸帶進房門,他長長的嘆了口氣,一想到林星陸會隕落,他就難以自持,冷聲道:“跪下!”
林星陸面露驚訝,穆崢永遠都是溫和的,帶著笑的,這是他第一次見到穆崢冷著臉說話,眼神都是冷的。
他乖順的跪下了。
“你膽子越來越大了!關(guān)了山門你還敢下山,要不是為師看你魂燈不滅......”穆錚拿出戒尺,對著林星陸的背上就是狠狠一戒尺。
林星陸悶哼一聲,師父要罰他,總不能使出靈氣護體,只好生生受住,偏他瘦的皮包骨頭,這一棍幾乎要將他的脊梁骨打斷,他紅了眼睛,痛的差點叫出來,趕緊低聲認錯。
“師父,我錯了。”
穆崢冷哼一聲,手中的戒尺又打不下去。
林星陸因為幼年時嬌養(yǎng),所以格外怕疼,此時背上肯定又紅又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