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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殊看著那枚戒指,胸口一堵,眼眶發熱鼻尖泛酸,她以為自己不是容易感動的人。
郁則珩繼續道:“我本來是想要等到出院再送給你,但我好像等不了,我想要告訴你,我愛你,喬殊,你再嫁給我一次好不好,我們重新開始?!?
第一次結果不盡如人意,他們因利益綁定,而彼此,都過于驕傲。
這一次會有不一樣的結局。
喬殊眼里閃爍著淚光,她吸了吸鼻子,聲音帶著顫音:“病房里求婚,你是獨一份的存在?!?
跨越生死,最后想說的,不過是我愛你。
“是啊,哪有人在病房求婚。”郁則珩聲音如呢喃,他抱著她,親昵地蹭著她的發絲。
喬殊突然想到了自己,之前也是在病房,百折不撓地讓郁則珩跟自己結婚。
兜兜轉轉,他們又回到原點。
喬殊抿緊唇,不住地點頭,她說好,他們重新開始,然后改寫結局。
郁則珩給喬殊戴上戒指,那枚鉆石在她指間閃爍。
真正領證已經是一個月后,郁則珩在手術一周后出院,又在可以下地后,第一時間跟喬殊去民政局復婚。
仿佛晚一天,她就會改變主意。
等真正領完證,他松口氣,跟喬殊說自己以后也是有身份的人,他發了朋友圈,又覺得不夠,拿來喬殊的手機發了官宣,大有昭告天下的意思。
郁則珩想了想:“你的ins賬號還沒發?!?
那個賬號從喬殊回國后就被遺忘,她想說不用吧,但對上郁則珩認真的眼神,她拿著手機,更新最新的動態。
照片里,兩個人的結婚證,擺成字母v。
朋友看到消息,紛紛祝福。
最高興的莫過于郁明蕪,要在兩個人評論區放煙花,情緒價值拉滿,郁則珩大手一揮,給她一筆豐厚的零花錢。
喬殊揶揄:“你好像開屏的孔雀?!?
“孔雀開屏只有一個目的——求偶?!庇魟t珩突然打橫抱起她,喬殊想到他的身體,掙扎著要下來。
“你別鬧。”
郁則珩倒抽一口氣。
喬殊焦急地抓著他的手臂問他哪里疼。
“你要真心疼我就別動了?!庇魟t珩故作虛弱的樣子。
喬殊閉了閉眼:“你就是混蛋。”
郁則珩對一切罪行供認不諱,他已經素了一個月,再這么禁下去,他才要壞掉。
擁抱時,兩個人互相抵著肩,輕呼出聲。
喬殊手指撫過他腰腹上粗糲的傷疤,已經開始愈合,這里,曾經嵌入撞擊后破裂的玻璃碎片。
她有些心疼。
郁則珩低頭,銜吻住她的唇,跟她說都過去了,早已經沒感覺不會疼。
“對不起。”是她將他卷入這場無妄之災里,雖然沒有人怪過她,她仍然心里有愧。
“不要對不起?!?
郁則珩額頭抵著她:“你多疼我一點?!?
喬殊目光茫然,直到郁則珩跟她對調位置,傷口到底還沒好,劇烈動作時會牽扯發疼。
“……”
不管說什么,他總有本事聊到成年頻道去。
最后洗澡也很麻煩,傷口不能沾水,還得麻煩喬殊幫忙。
喬殊拿著花灑,小心地避開傷口,她洗得很小心,心無旁騖地,越洗越不對勁,她拿著花灑對沖,抬眼去看他,唇紅齒白,臉上跟眼睫都是濺落的水珠,因為生病,而顯得病懨懨的,看起來就很好欺負。
郁則珩看出她心里想什么,他眨著濕漉眼睫,聲音低低啞啞:“老婆。”
喬殊勒令他不許這么叫,至少不能在這時候叫。
“那應該叫什么?”郁則珩一副好學生的模樣,“不如喬老師來教教我。”
徹底瘋了。
最后好好的澡洗了兩次,喬殊出來的時候腿都是軟的。
晚上喬殊做了很混亂的夢,夢里如走馬觀花,她突然醒來,不安的情緒在觸碰到郁則珩時有所緩解:“阿珩?”
模糊中,郁則珩握住她的手:“我在?!?
“一直都在。”
夢里,喬殊孤身一人,身處黑暗,找不到郁則珩。
夢與現實是相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