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霧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他早就已經是老爺子欽點的繼承人,做人做事都不會收斂,其他人也樂于捧著他,等待著改朝換代后能分得一杯羹。
以喬開宇為首的團隊在公司橫行許久,老爺子因病住院后,更是變本加厲,喬開宇在這中間吃盡回扣,公司早就烏煙瘴氣。
其他的黑料,更是不勝枚舉。
喬殊思考很久,這些黑料要怎么用合適。
“在想什么?”郁則珩抬眼便見她在出神,隨口問起。
喬殊坐在沙發上,筆記本擱置在腿上,她斜斜地靠著,一手撐著偏著的腦袋,便將喬開宇的事粗略地說給他聽。
她面對的,是抱團取暖,又密不可分的整體。
郁則珩雙手交握:“從最脆弱的地方下手,敲碎一塊,里面的東西就會露出來。”
喬殊也是這樣想的,抽絲剝繭,總能理清頭緒。
“但脆弱的是什么呢?”
“你大哥女朋友那么多,總有一兩個有參與。”
喬殊思來想去,倒是想起那么個人,不過還不確定,需要人去查。
“走了。”她合上筆記本,準備拿包走人。
郁則珩冷不丁地說:“明天過來簽合同。”
“嗯?”
喬殊怔愣一下,旋即想到他指什么,“你認真的嗎?”
郁則珩靠著椅背:“郁董已經同意,簽過字,我也沒什么可反對的。”
郁董,郁循禮。
他都已經同意,項目的事就已經板上釘釘。
喬殊能想到,這里面有幾分是郁則珩的功勞,他們商討那么久,是因為他清楚自己父親的標準是什么。
“簽完合同,是不是應該請我吃飯。”
喬殊輕呵一聲:“我能忍你幾個月,沒潑你咖啡就已經很好。”
好幾次她都有這種沖動,雖然公私分明,但回到家,她還是忍不住故意找他麻煩,譬如緊握住他,又主動去親他,等他熱氣騰騰貼過來,說自己生理期提前到了。
她以前怎么沒發現他那么難纏。
郁則珩進可攻,退可守:“那我請你吃飯。”
喬殊去拿外套,她將濃密長發撥過肩膀,笑容明艷大方:“行,我可以考慮考慮,但你可能要先排隊,想請我吃飯的男人太多了。”
“每晚服務你的是誰,我沒有一點特權?”
“你能爬上我的床,就已經是你最大的特權。”喬殊將大衣折疊搭在手臂,莞爾一笑,“你知足一點吧。”
她踩著高跟鞋,踢踢踏踏走出辦公室。
人早已經離開,但空氣里若有若無的甜味還在,郁則珩扯唇笑了下,再低頭,處理手頭上的工作。
喬殊沒有回公司,而是叫宋悅出來吃飯。
查一些人跟事,沒有比她更合適,她游離在喬家之外,身份上也不會起疑,喬殊想要她查的是財務周婉瑩,公司謠傳兩人關系過密,有同事撞見過兩人私底下單獨吃飯,都是捕風捉影,沒有實質證據。
宋悅吃著小排,應聲接下來,她被喬殊閑置太久:“你放心,這件事我一定給你查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喬殊笑著跟她聊了幾句別的。
說起拍賣行,宋悅扯過紙巾,擦過嘴后道:“拍賣行最近不是跟幾位畫師合作嗎,你知道我看見誰了?”
直覺告訴喬殊:“陸沁?”
“你怎么猜到的?”宋悅知道喬殊在忙,所以之前沒有提,“她是主動找來的,提過有機會跟你見面,我想著你們之間也沒什么聯系,也沒放心上。”
喬殊又想到那個清瘦女孩身影:“下次她再來,你跟我說。”
“行。”
真正見面,已經是一個星期以后。
陸沁如今是小有名氣的畫師,比起她的作品,外界對她的外貌跟感情生活更為關心,好像一個漂亮的有靈氣的女生,總有著豐富多彩的感情。
喬殊跟陸沁見面時,她還沒有這些光環。
那天晚上下著雨,秦叔載著她回喬家,一個身影跌跌撞撞冒出來,秦叔猛踩剎車,才沒有撞上去,車內的喬殊因為慣性往前撞,頗為狼狽。
陸沁攔下車,說有話想跟她說。
她全身濕透,黑色的長發貼在慘白清瘦的臉頰,一雙漂亮眼睛像是被雨水浸泡,凄苦無依。
喬殊動了惻隱之心,讓她上車,車里有備用的毛巾跟薄毯。
陸沁給她講了一個故事,大學時懵懂青澀戀情,畢業后她為了男生留下來,她知道他家世不錯,她也努力想要匹配上他,后來才知道,他的家庭是她這輩子都難以企及,分手來得太突然又在情理之中,原因是男生要接受家里安排的姑娘結婚。
七年戀愛,比今天的雨還要輕賤。
喬殊聽出來了,她在這段故事里,是男生家里安排的女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