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霧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喬殊手壓在枕頭下:“你覺得我們開出什么樣的條……”
“公私分明,在家里不談公事。”郁則珩截斷她的話, 聲音平平, 有著不近人情的冰涼,“你還想聊什么。”
“……謝謝,沒了。”喬殊已經(jīng)沒有聊天的欲望。
小腹位置暖烘烘的,她睜眼,實在毫無睡意去拿手機(jī), 剛解鎖,一只手橫過來, 從她手中抽走摁滅。
“睡覺,你也需要休息。”
喬殊隨著他放手機(jī)的動作轉(zhuǎn)過身, 還想拿回來:“我現(xiàn)在睡不著, 你給我, 我有事處理。”
“睡覺。”
郁則珩說第二遍, 順手將她抱進(jìn)懷里, 她半個身子壓在他身上。
喬殊還想反抗,郁則珩有節(jié)奏地拍她的背, 動作輕而緩慢,她愣一下,幾秒后反應(yīng)過來,他好像是在哄她睡覺。
她仰頭, 鼻梁只抵著他的脖頸,她悶笑兩聲叫他名字:“郁則珩。”
“嗯。”
“現(xiàn)在還有這么哄人睡覺的嗎?”
郁則珩沒說話,仍然有節(jié)奏地輕拍她的背。
喬殊打了個呵欠,揉了下眼睛:“是你小時候媽媽這么哄你的嗎?”
印象里江文心女士就會做出這種溫柔舉動。
“可能。”郁則珩記不清楚,父母的一些行為,或多或少也會影響到子女。
喬殊聲音輕快:“那她一定有唱歌吧,你可以唱給我聽,我肯定能睡得更快,我保證。”
拍背的節(jié)奏慢下半拍,郁則珩呼出口氣:“喬殊。”
喬殊莫名其妙:“干嘛。”
“小西都沒你這么難哄。”
“……”
小西多乖,到睡覺時間,領(lǐng)著它到自己小窩,它躺下來就乖乖閉上眼睛睡覺。
喬殊沒有跟他計較,她再次打了個呵欠,在有節(jié)奏拍打下閉上眼睛,困意像他身上的味道,從呼吸里浸入。
當(dāng)晚睡得還不錯。
喬殊坐上餐桌,跟郁則珩位置相對,彼此安靜地用餐。
楚姨看她近期太忙,端來早上熬煮補氣血的湯,盛好放溫才端過來:“沒放糖,可以放心喝。”
都是食材本身的味道。
“謝謝楚姨。”
“她不能喝。”郁則珩瞥見湯里紅棗枸杞之類的東西,“她生理期。”
喬殊的生理期向來不太準(zhǔn),早幾天晚幾天都是常事。
楚姨撤回湯:“那的確是不能喝。”
喬殊去看被端走的湯,再看老神在在的郁則珩,蹙了蹙眉,總覺得有什么不太對勁的地方。
生理期的六天里,郁則珩對喬殊都有著十足的耐心,哄睡覺更是得心應(yīng)手,喬殊高興的時候覺得他很順眼,認(rèn)為自己受激素控制,產(chǎn)生皮膚饑渴癥,晚上睡覺時會不老實地趴在他身上,被他從身上扒下來,又不甘心地貼上去。
她感受著他的體溫,模模糊糊的時候,如果能一直這樣下去也不錯。
如果注定十年后二十年后,她身邊會有那么一個人,她能想到的,暫時只有郁則珩。
這只是私底下的郁則珩。
工作中,喬殊想到郁則珩那張面無表情的臉,只會恨到咬牙。
有分歧很正常,合作之初建立在他們結(jié)婚后,喬郁兩家很長一段時間都是利益共同體,短期的利益可以忽視,而離婚后,最重要的條件消失,沒有長期,短期一分一毫都值得考量。
老爺子還真是給她的是一個難啃的骨頭。
喬開宇看她那么久沒動靜,勸她放棄,如果那么簡單,也不會擱置那么久。
他話音一轉(zhuǎn):“也不是完全沒可能,如果你們倆復(fù)婚,你什么都不用改,郁董也會直接過。”
喬殊指著門的方向。
喬開宇舉起手作投降的姿勢,笑著出去了。
為那十點股份還真不值得她做到這步,退一萬步,就算她以后真復(fù)婚,也不會因為這些原因。
結(jié)婚跟離婚目的都不純粹,有一有二,她絕不會再三。
喬殊跟郁則珩偶爾有一起吃飯的時間,中誠那邊有段時間沒動靜,他好整以暇地問:“知道沒希望,你放棄了?”
“怎么可能。”喬殊拿紙巾按了按唇角,“我攢著勁呢,等著給你一記絕殺。”
就像游戲界面,一記漂亮的大招耗光他所有血條,重重地將他踩在腳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