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令黃昏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她笑道:叫起來就好,他們有機會侍奉世女,是幾輩子難修來的福分。
我啞口無言,只道:不必了。
我躺下略作休息,可不消片刻,還是有幾雙柔弱無骨的手摸上了我的身體。
兩只手在肩上捏著,為我舒筋活絡。還有人給我捏腿,腳也被人捏著。我想趕他們離開,但被服侍得渾身酥軟,真如倒進了溫柔鄉,眼皮怎么也睜不開。因他們沒有更多出格的行為,權當是在做SPA,也就隨之去了。
不知睡了多久,我從夢中驚醒,屋中還是一片漆黑,手上傳來極為細膩柔滑的觸感,我暗叫不好,定睛一看,果然,懷中躺著一個赤裸少年,剛想把他推開,發現自己身后也軟綿綿地貼著一個溫熱的胸膛。
這這是怎么回事?我最終還是嫖娼了嗎?還一次嫖倆?
我立刻推開懷中的少年,從軟榻上下來,摸摸全身,還好,衣服健在,沒有被扒的跡象,只是胸口翹起來的乳尖和下面略微的脹感讓我明白自己還是被挑逗過了。
紅英可能在一旁等很久了,見我突然起來,走過來道:世女,主人已經回來了。
我點點頭,兩個小倌因這動靜也急忙從榻上下來,個子一高一低,因為我的粗魯,他們似乎有些委屈,不過得了紅英的準許,施施然由門口離開了。
我道:誰讓他們進來的?
紅英道:世女,是我。天氣尚未轉暖,世女睡著容易著涼,他們是為世女暖身子的。
暖身子拿裸男暖身子,真虧她們能想得到這招我無語片刻,往窗口看了看,誰知這么一看,徹底把我驚呆了。
睡前,弧形高樓幾乎每個房中都有人,但整體十分平靜,只有少數幾個屋子在大行男女交媾之事,聲音傳過來也是細微的;而此刻幾乎沒有任何人在屋中,樓里卻像是沸騰的水一樣熱鬧。
男人的淫叫聲中混合著女人的呻吟聲,從聲音就可以可以感覺到交媾得有多么激烈。
我有些琢磨不透這是怎么回事,只想趕快離開,便道:帶我去見你們主人。紅英笑道:主人還在調教宮人,您隨我去見她。
我跟著她下樓,還未踏進樓梯,就被眼前的景色驚呆了,蜿蜒盤旋的臺階上站了三個男子,容貌姣好,一身白衣,靠著欄柵,下體翹得極高,撐著衣服,形狀非常明顯。
一見有人過來,他們的眼睛緊緊地盯過來,我見過這種求肏的眼神,不過還是第一次見到這么熱切的。
我們下來時,紅英伸手抓了幾個人的下體,靈活的手好一陣套弄,弄得他們搖頭晃腦,扭腰擺臀,淫叫連連。
紅英姐啊紅英姐的手好厲害
把賤奴玩泄玩泄唔啊
但她每個只玩了兩下,便松開了,任由他們翹著男根,發出苦悶的哀鳴。
我過去的時候,他們似乎也有意想我摸一摸,挺著腰往前送,巨大的陰莖把布料撐得更高了,我哆嗦著避開,沒有碰他們,直接下來了。
兩層的樓梯,像這樣的男子稀稀落落竟有五六個。
紅英似乎是瞧見我的窘迫模樣,笑道:您大可摸一摸他們,他們才高興。
我艱難道:他們在這里干什么?
紅英道:他們的雞巴都被別人重金買下,身子卻沒有。因此離不開奉歡宮,又不能讓別人用雞巴。
這些熟浪伎子早年都被精心調教過,一到夜間雞巴就硬,饑渴難耐,貴女若不來,只能這樣讓人摸,解一解淫念。
這樣不會更饑渴嗎?
誰知道呢?可能男人就是淫賤,雞巴都不是自己的了,還想被摸。
他們難道不能自瀆?
紅英似乎是聽到了什么好笑的話:他們敢摸一下,有的是生不如死的法子治他們。
我們這里有個名倌,被皇女買了雞巴,可惜不到兩個月皇女就玩膩了,再也不瞧他。皇女的東西,誰敢亂碰?這人在奉歡宮苦苦等候了三年,直到現在還沒有泄過一次身,已經想挨肏想瘋了,見誰都想貼上去,說不準世女待會兒還能瞧見他。
在震撼之間,我們再次走進了大廳,不同于剛剛我進來時的空曠,到處都是半裸的男人和來此尋歡作樂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