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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1>第三十四章
林微雨是個壞孩子(H)</h1>
我好生勸他:你才醒,身子弱,要是著了涼可不好。
但是他左顧右盼,指尖纏著我的頭發,似乎很害羞:晚鏡現在好臟擔心妻主嫌棄
哪里臟了。再說,我都抱了你這么久,要嫌棄早嫌棄了。我摸摸他的小臉:你就是三十天不洗澡,我也不嫌棄。
他卻不吃這套:妻主騙人。說著就要起身,我想拉他,但看到他委屈巴巴的樣子,還是收回了手。他本來就愛干凈愛得要命,我阻攔他只會讓他不舒服,便道:那我和你話剛說到一半又想起我現在下半身的盛況,還是算了,再看美人沐浴我估計會化身餓狼,改口道:那你小心一些,別讓傷口沾了水,更注意不要著涼。
他點點頭,小心翼翼下了床,立刻有人來扶他,我轉過身看他,他對我回眸一笑,但臉色還十分蒼白,透出些病美人的脆弱,我還未回過神,他便隨著人離開了。
我獨自躺在床上,空虛得厲害,蓋好被子。忽然想起夢中李晚鏡那雙幽深的眼睛,不禁面紅耳赤,我明明做著那樣的穢事,他卻緊緊地盯著我,那般任由我對他胡作非為,倘若現實里這么做了,他又是什么表情呢?
一想到在夢里被我肆意玩弄的男人如今就在我身邊,活生生的,觸手可及,他看上去又那么溫順乖巧,無論我想做什么他都會順從,一團火在腿間燒了起來。
我的手伸進了被衾中,許是欲望積壓太久,不消片刻我就迎來了一波高潮。高潮后似乎連太陽穴附近的血管都在突突跳動,我窩在被子里急促地喘息,渾身汗津津的,軟到連手指都不愿意再動一動。
稍微休息了片刻,欲望竟又燒了起來,這種蜻蜓點水的撫慰根本滿足不了我的身體,陰舌越來越不受控制,向外伸展摩擦著褻褲的布料,帶來一種幾乎要失禁的酸麻感,我忍不住夾緊腿,微微顫抖著。
正當我鬼使神差地要再度伸手時,頸窩忽然燙上了一個火熱又柔軟的東西,我一驚,身后傳來熟悉的幽香,他似有似無地舔舐著后頸和肩胛骨,讓我后背發麻。
我想躲開他,又貪戀這種感覺,他一邊伸著舌尖細微輕舔,一邊含糊不清地問:妻主在做什么?
我翻過身,正對著他,剛好迎上那雙幽深的眼眸,心臟猛地一跳。他似乎在洗過澡后又裝扮了一番,唇也不似先前那般白了,而是透著粉潤,不知抹了什么東西。我一方面感慨于這人的小心思真多,一方面又極其受用,一手將他往被子拉,輕而易舉地就把他拉了進來。
他壓在我身上,不輕也不重,我感覺他的雙腿夾著我的腰,緊緊地貼著我,又抓住我的手,放進嘴里吮吸。
嗯我忍不住向上挺腰,卻被他的腿按住,只能不停地扭動。手指被人吸吮,被舌頭纏繞的滋味非常要命,連胳膊都是麻的,偏生這種吸吮又解不了任何欲求,讓人心尖直癢。我想抽回,又舍不得,任由他從指尖到指縫都舔了一遍。
我詫異于手指被吸都讓我逼近了一次高潮,他俯下身,在我耳邊用一種極其曖昧惑人的聲音道:妻主有需要,晚鏡一定會侍奉到妻主滿意為止,你若總自己解決,還要我這個夫君做什么?
說著,他低下頭,伸出粉粉的舌尖,輕輕地在我的下唇舔了幾下,我被勾得心癢,張開唇任由他的舌頭伸進來。
好久沒有和他接吻,還是這種銷魂蝕骨的滋味,他的舌頭又軟又香,還很靈巧,總是讓我酥麻麻的,像身在云端一般。我們正糾纏著濕熱的舌尖糾纏得忘我,他卻突然退開,舌尖拉出一道透明的津線,又被他輕輕舔去。
溫存忽然消失,我委屈得要哭,他卻笑道:妻主,晚鏡想舔你下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