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令黃昏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h1>第二十三章
女尊世界的強迫圓房法(H)</h1>
但我不肯再碰他,他來回湊了兩次后,意識到了這點,俯身用鼻尖蹭蹭著我的臉,小心翼翼地問:妻主,生氣了?
我大概是翻了兩輩子最大的一個白眼:給我喝水。
唔,可是另一邊還
我忍無可忍,終于發了火:趕快把水端來,你想把我渴死嗎?!
他笑道:怎么會?晚鏡怎么舍得讓妻主渴死?他端起先前被放在床邊的茶杯,輕柔地送到我唇邊,慢慢地喂我喝下去。
一連喂了七八杯,我還要喝,他卻不肯了,點著我的唇,像對小孩子說話似的:再喝會尿床的。
說著,他擦了擦我臉上的汗,把我抱到他身前,兩個人赤裸著身體對坐著,他的男根粗長,布滿青筋,頭部圓潤飽滿,這么久都沒有軟下去,直挺挺地朝著我。
我忽然感到一種極度的恐懼,無論是什么樣的世界,無論什么樣的性別結構,我想,在性行為中,女性作為被納入方,這種天然的被支配感,天然的恐懼是無法消除的,他想傷害我簡直輕而易舉。
不要我再度出聲,這次已經換成了乞求:不要讓我恨你
回答我的,只有他深深的一吻。
我絕望地閉上眼睛,咬著牙,哆嗦著,準備承受被他的碩大強行擠入的痛楚。
可等了很久,痛楚也沒有傳來,我睜開眼,發現自己被墨言抱起來,李晚鏡則乖乖躺在床上,柔情似水地看著我。
我被放在他身上,又硬又熱的東西抵著屁股后面,他抓著我的手,和我十指交握。
妻主,晚鏡把自己的清白交給你。從今以后,李晚鏡就永遠是你的人,你切莫負我。他露出微笑,看起來還有些緊張。
我在心底冷笑,清白?呵呵,男人有什么清白可言?嫁給我之前,他有沒有在李府里私通丫頭,誰能知道?他調情的本事一流,怎么看也不像是沒經驗的。
我道:我怎知你是不是清白之身?說不定早被女人上過了,卻來我這里要我負責?
他臉上的笑容漸漸褪去,臉色忽青忽白,但片刻,那張慘白的小臉還是掛起了笑容:妻主是在故意敗晚鏡的興致嗎?他拉緊我的手,輕聲道:沒關系,不管妻主說什么,晚鏡都能硬起來。
墨言在身后抬起我的屁股,又有兩根手指從后面伸進來,輕柔卻富有技巧地按著里面的壁肉,稍許,我感到穴口抵住了一個火熱的東西。
身下的手微微收力,我直接坐了下去。
嗯我還沒出聲,他倒是仰著頭先叫出了聲:妻主太太緊啊放松
我以為初次的性交會很疼,但出乎意料的是,一點痛感也沒有。
我想罵他,但出口已經是破碎的呻吟聲,身后那雙有力的大手隔著紗衣抬著我的屁股,幫助著我在李晚鏡身上起伏,動作不輕不重,不緩不急。李晚鏡抓著我的手也越握越緊,眉頭微蹙,口中吟哦不斷,一時間,我竟不知究竟是他強奸了我,還是我強奸了他。
我不知道在他身上起伏了多少次,密集的汗珠逐漸沿著臉頰往下滴,因為要抑制呻吟聲,唇都被我咬破了,滿嘴的血腥氣,可看著李晚鏡,他正漸入佳境,隨著我每次起伏扭動呻吟,連脖頸都一顫一顫的,十分色情。
我低下頭,這個視角只能看到我的雙乳隨著動作在波動,以及他白皙平坦的小腹和那枚精致的肚臍。我發現李晚鏡的整個身體,從眉梢發絲到指甲,全身上下每一處都是不可思議的精致,好像沒有哪一處是有缺陷的。
若不是身在古代,我總會覺得這個人或許是依據什么苛刻的審美造出來的人造人。
我的血,沿著嘴角,落在了他腹上一滴,白色的肌膚上頓時是刺目的紅,像雪中梅,又像傳聞中的守宮砂。
這抹守宮砂隨著他的扭動和汗水漸漸流下去,在他腹上流下一道紅痕,稍許,便結了痂。
過了好片刻,在鋪天蓋地的快感中,我感覺他起身擁住了我,輕輕地舔著我的嘴角,把血腥氣全部舔去,啞著嗓子問:妻主嗯你怎的怎的把自己咬流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