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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正詫異他手指的感覺似乎和往日有所不同,聽了這話,頓時睡意全無,他敢笑話我?不由得反駁道:是誰大半夜擾人清夢,不叫人睡覺?
他輕輕笑了起來,目光流轉:妻主不喜歡嗎?
我眨眨眼睛,不知為何,此刻他給我一種說不出來的感覺,有些許陌生,好像隱隱有些怒意,但是又被他很好地隱藏了起來。
我不知道這是怎么了,是因為我昨天拒絕了他的求歡?還是早上的不辭而別?
我從床上坐起來,他便伸手借我使力,我小聲問他:你今天去哪里了?怎么找不著你?
他一怔,隨即道:回了趟李府。
回李府?果真如我所料,這小美人,不會是不會真要在我修羅場結束戰斗后,以為可以抱得美人歸的時刻棄我而去吧?
不要啊!我不要日子過得如此跌宕起伏!
我急忙握住他的手:你回李府做什么?
做什么?他似乎也困惑了一下,隨即又露出了微笑,輕輕點著我的鼻子:妻主等會兒便知道了。對了,妻主餓不餓?我聽下人說,你都一天未進食了要是餓壞了身子,晚鏡會傷心的
他眨著眼睛,睫毛纖長,頗為動人,臉上滿是擔憂。
感覺到他恢復了我熟知的那個溫柔可愛的李晚鏡,我才松了一口氣,肚子像是回應他的話一般,咕嚕嚕地叫起來。李晚鏡聞聲便笑了,拍拍我的肚子,俯身笑道:莫急莫急,我待會兒便喂飽你。說著起身向外走,路過屏風時,那風姿綽約的身影忽得轉過來,燭光閃爍間,他嫣然一笑:妻主,吃太多易積食,吃些粥可好?
我沉浸在他的美貌中,傻傻地點了點頭,他又道:熱水也燒好了,等晚鏡回來便伺候妻主沐浴。
說完他便消失了,我還沒細想他到底哪里不對勁,他就又回來了,帶著兩個小廝,都是容顏姣好的少年,手里捧著干凈的紗衣。
很快有人將熱水傾入浴桶,一時屋內水汽朦朧,暖爐里的碳燒得通紅。李晚鏡扶著我起來,為我解掉衣服,輕輕摸著我身上的紗布,指尖微涼,問道:妻主,這紗布是誰為你纏的?
啊?不是大夫嗎?我半天沒反應過來,好半晌,看著他的目光漸漸沉下去,我才想起來,道:我上午在家里洗了澡,那時候解開了,又自己纏上的。
他可能是看我有些緊張,笑著親了一下我:沒事,晚鏡就是問問。說著幫我拆開了紗布,一縷一縷,全部被他散落在地上。
我身上被母親打出的傷不,其實母親根本就沒有使力打我,我身上最重的傷是兩處,一個是青夏扇我的兩巴掌,不過經過兩次抹藥消腫,現在已經好很多了。
另一處就是屁股上不知是誰擰的幾下,現在還有些微麻,但是我看不到具體傷情如何。
其他的都已經好了很多。
他輕試水溫,便扶著我進了水中,水溫略燙,灼得我渾身酥麻,他輕輕為我擦洗著身體,我身體一直在顫抖,忍不住想躲他的手指,躲到后來,他忍不住笑了:妻主今天好像格外敏感。
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我輕聲道,說著我抬起頭:頭發就不用洗了吧?我白天才洗過,現在洗的話,很難干的。
水汽氤氳間,他笑道:晚鏡跟妻主講了多少次,洗完頭發不要用火烤,你現在頭上好大一股燒炭的味道,不洗掉怎么行?
聽了他的話,我忍不住抓著頭發聞了聞,沒有吧?哪來的燒炭味道?他就是太愛干凈,一點兒味道都受不了,成婚后,我在外邊酒樓吃個飯,回家后他都要拽著我去洗澡,說我身上有野男人的脂粉味。
不過他身上倒是永遠散發著一股幽香,就連舌頭和下面都是香香的,我時常懷疑這人是不是把生活的絕大部分重心都放在清潔自己上了。
我正想著這些,他已經為我濕了頭發,拿著香膏,按著我的頭發,輕輕揉弄起來。
他五指細長有力,又十分溫暖柔和,我舒服得閉上了眼睛,躺在浴桶邊,很快有人又過來為我托住頭。
我知道這是誰,除了李晚鏡帶來的侍男不會有旁人,一開始我為這么多男人看我洗澡感到十分不滿,但時間長了,加之這些人都很自覺地低著頭不去看我,我也就習慣了,只能感嘆一句封建社會的奢靡生活
不知過了多久,我被他侍奉得飄飄欲仙,他用干爽的繡錦包著我的頭發,將我抱了出來,坐在床邊擦拭身體。
春寒料峭,即使是燒著暖爐的屋子也免不了有些冷意,胸前的兩粒也不由得挺了起來,我有些緊張,他擦過來的時候我強忍著沒有發出聲音,但他擦到雙腿中間時,我忍不住夾緊了他的手。
這里我我自己來吧我吞吞吐吐地開口:你你莫要碰
為何?他倏爾微笑起來,手卻更往里面了一些:妻主還有什么是怕被我看到嗎?
說著,他已經掰開了我的腿,用繡錦方巾在腿根擦了一下,沾了一帕的黏濕。
我已經羞得要昏過去,但聽著他卻似乎在輕笑,并未說什么,只是為我擦干了那里。
他給我披上干爽清香的衣服,和他身上的味道一模一樣,我聞著身上的味道,只覺得過去那個單身女性已經一去不復返,我已經完全染上了這個人的一切。
他拆開我頭上的繡錦,用棉布巾細細擦著發上的水珠,我任憑他擦拭著,他今天似乎格外有耐心,棉布巾換了一張又一張,擦到后來,我甚至又要睡著了,忽然頭上傳來一股暖流,我睜開眼睛瞧他,他沖我微微一笑,俯身親了我一下,我以為又是那種淺嘗輒止的親,誰知他的舌頭伸進來,勾著我的舌尖打圈,又在舌側附近舔吸,時輕時重,這種熟稔的挑逗女人情欲的行為讓我很快失了神,摸不著北,香甜的津液交換間,我感覺自己的心都在微微顫動。
終于一吻結束,我忍不住伏在他懷中喘息,青絲順著臉頰垂下來,我才發現頭發竟然已經全干了。
氣氛如此曖昧,若是我再意識不到他想做什么,就太不解風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