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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晚鏡眨眨眼:歷來如此。晚鏡也不知道,不過晚鏡覺得,應該是為了讓男子知道自己嫁來妻家是來做什么的吧?
做什么的?
他一把掐住我的腰,笑道:自然是侍奉妻主,讓妻主享受極樂的呀!
我的臉紅了紅,但隨即又想到了另一個問題:若男子是個大家公子,會因為驗身之事成為奴隸嗎?
也不是沒有可能,若他連勃起也不能,被發現的話,就只能去做奴隸了。你想,但凡能勃起的,得了妻主允許,都可以自瀆嘛!
我艱難道:就因為勃起不能便被發去當奴隸?!?。。?!
對呀!無法勃起以服侍女子的男子,就算出身再好,也不過廢物一個。男子沒有本事,不過依附女人活著罷了,若連綿延子孫的功用都沒了,不貶去做奴隸,難道還要好吃好喝養著不成?
怎么了?妻主怎么這個表情?雖說晚鏡未和妻主圓房,但我們不是事出有因嘛!晚鏡可是正常男子,他說著說著就有些羞赧,整個人壓在我身上:你摸過晚鏡那兒,肯定知道的
好了我疲憊地揮手:這個話題先這樣吧!
他們的價值觀到底是怎么回事男人存在的價值難道就是性能力嗎?!美貌呢?!才華呢?!勞動價值呢?!都統統視而不見了嗎?!
女人這么想我還能理解,壓迫者不視人為人,無非是為了自己的利益,可男人自己怎么也這么想呢?
深深的無語后,李晚鏡已經將我手上擦好了藥膏,用紗布纏好了。
他把我的手指一根一根分開纏,而且錯開了指節,纏得很好,我的手還可以靈活握拳張開,握拳張開。
不過,我倒是勉強能理解為什么青夏會如此憤怒了,原來這竟然是關系到男性生存的大事嗎?!
我偷偷瞧瞧李晚鏡,想說的話都到了喉嚨,但就是沒勇氣問出口。
怎么?他笑道:妻主是想問晚鏡沒有和妻主圓房,是如何通過驗身拿到正夫名分的嗎?
嗯。
妻主覺得呢?
我的臉瞬間就紅了:我怎么可能會知道呀?!我又不是男人!
哎呀,妻主這樣真真可愛他像個孩子似的貼在我肩上,輕啄我一口:我本以為你根本就不在乎我的處境哎,原來只是不知道,真是個小白癡
他后面的話聲音非常低,尋著我紗布間露出來的肌膚一一落下輕吻,我不是很確定他究竟罵了我什么,但他行為越來越過份,接近于性騷擾,不對,就是性騷擾。我直接抓住了他的脖子:你不會是那啥了吧!
他很不滿意我打斷他,撅著嘴:什么?
為通過回門驗身!那啥了一晚上!
哼!他四兩撥千斤地撥開我的手,玩弄著我的頭發:晚鏡不過是買通了驗身的人罷了,妻主想到哪里去了?洞房那日,難道妻主看到晚鏡自瀆了嗎?
好吧,還能這樣。
(二十七)
這天晚上,因為極度的沖擊,我甚至沒能怎么想關于青夏的事,回門驗身、埋紅丸的事一直在我的腦子里晃蕩,我實在無法理解他們到底為什么要這么做?是落紅在母權社會的產物?還是一種服從性測試?
而且,那玩意兒到底是怎么能把精液染紅的?流出來的精液是紅色的,這不可怕嗎?
迷迷糊糊里,我還是睡著了。
不知過了多久,自下體忽然傳來一陣劇烈的酥麻感,我睜開眼睛,伸手一摸身旁,李晚鏡不見了。
我重重吐了兩口氣,正想出聲斥責他趁我身子不便,又搞這種事,他突然把溫熱的舌頭伸了進來,不知道碰到了什么部位,那瞬間泛起的快意刺激得我弓起了身子,只能哀哀叫出聲。
呃放放開
腿間的人似乎并不想給我說話的機會,舌尖又再次挺進,勾著里面一點迅速舔動,我扭著腰想躲避他的唇舌,但他牢牢握著我的腰,讓我躲無可躲。
到底是什么
這直沖頭頂的酸麻感究竟是從哪里迸發出來的,我身體里有這么敏感的部位嗎?
他的舌頭猛然一刺,在里面來回抖動,整個甬道里都隨之震顫著。我大腦一片空白,過了好半天,才從這種幾乎溺死的感覺里逃離出來。
他不依不饒,還是不肯放過我,輕輕抵著下面像模仿舌吻一般交纏著交纏著?
我忍無可忍,坐起身,掀開了被子。
窗戶中微微透入的慘淡月光照著他白皙的背部,李晚鏡跪趴在我腿間,頭一聳一聳的,長發隨著他的動作逐漸從背上滑落
我每次看到這個場景都忍不住想抬起他的臉,讓我看看這樣一張美麗柔和的容顏,是如何伸著舌頭淫亂地舔舐女人下體的。
我夾緊了腿,用手去夠他,想讓他住嘴。他也收回了舌頭,我明顯感覺有什么東西不與他濕潤的舌頭交纏了,暴露在了空氣中。
是什么東西我伸手朝下身摸去,這一摸,把我正盛的情欲嚇得消退了個干凈。
我的陰道里,有一個滑膩膩的細長東西,一指節長還露在陰道口外。
剛剛,李晚鏡就是用舌頭在跟這玩意交纏嗎?
我想發火,又不知道要發什么火,我感到恐懼,卻又不知道恐懼什么,過了很長時間,我都是處于一種極度震撼,極度癲狂的狀態里,我覺得我可能在做夢。
李晚鏡呼喚了我幾聲我才回神,他立起身子,甜甜一笑,道:妻主,你下面長了個東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