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景閑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葉宵在心里掙扎了好幾遍,才吞吞吐吐地問了出來, “隊長,你的腿為什么這么長?”
凌辰十分艱難地憋著笑——不能笑不能笑, 笑了小毛毛要害臊。于是凌辰拿出在軍區作報告時的嚴肅表情,“我吃的比較多,所以長得高,腿長。”
葉宵想到身高也很高的江燦燦,覺得似乎很有道理,“我會多吃一點,”他有些苦惱地低頭看自己的雙腿,“讓腿長長一點。”
凌辰連擼了葉宵的頭發好幾下——小毛毛太他媽可愛了!
回到扎營的地方,江燦燦正一邊哼歌一邊做晚飯,聽見腳步聲,他笑瞇瞇地揮手,“辰哥,小朋友,回來啦?”
凌辰進車里穿衣服,葉宵認真地和江燦燦打招呼,“嗯,我們回來了。”
江燦燦挑了一塊排骨給葉宵嘗味道,“好吃吧?從辰哥家里帶出來的罐頭,據說是罐頭里的奢侈品,賊貴!”
葉宵把肉咽下去,“好吃。”
穿好衣服的凌辰在葉宵旁邊坐下,叮囑江燦燦,“多給我們葉宵分一點肉。”
葉宵表情有些發愁,但還是沒反駁凌辰的話。為了長成大長腿,擺脫“腿短”的評價,他努力解決了半個鋼盔的飯菜。
吃完飯后,大家都懶洋洋的沒精神,凌辰開口道,“按照計劃,明天我們就去買武器,買完了進d區。”
他們武器存量不多,這次進d區,不像上次那樣,可以靠打劫增加物資的庫存。為了買到足量的武器,凌辰還特意讓江木繞了一段路。
江燦燦下巴抵在江木的肩膀上,蹭地圖看,“我們現在在四區西邊,這邊的軍火販子……”他睜大眼,“不是吧,辰哥,我們要去獨眼老a那里拿貨?”
凌辰:“有問題?”
江燦燦覺得自家指揮的膽子真的大,總是想常人之不能想,“獨眼老a的干兒子還是你親手一槍給斃了的!三思啊親!”
“哦,他又不知道是我動的手。”凌辰擺擺手,“除了老a,我們也沒其他選擇了,將就將就。”
第二天一大早,凌辰換好衣服下車,江燦燦笑嘻嘻地吹了個口哨。正在練刀的葉宵看愣了,刀尖差點扎手上去。
凌辰被嚇了一跳,幾步跨過去抓著葉宵的手腕兒,想罵又罵不出來,最后只叮囑了一句,“乖了,別扎到自己的手。”
葉宵還是愣愣地看著凌辰。
江燦燦在旁邊插話,“辰哥,不怪小朋友看呆,是你今天穿得太騷包了!”
凌辰脫了迷彩褲和作戰服,穿上白襯衣黑褲子,腳踩高定皮鞋,外面套一件剪裁流暢的黑色長風衣,手腕上還戴著一塊比劍齒虎整輛車還貴的表。最騷氣的是,耳垂上竟然扎了一顆藍寶石耳釘,非常好看。
他身材好長得又英俊,脫下迷彩裝,再拾掇拾掇,分分鐘可以上臺當走秀的頂級男模。
葉宵沒見過凌辰這樣穿著打扮過,手足無措地抓著長刀站在原地,好一會兒都反應不過來。
凌辰對他滿是驚艷的眼神非常滿意,但這種滿意不能表現出來,于是裝模作樣地問,“隊長帥嗎?”
葉宵點頭,怔怔地回答,“帥!”說完,想繼續盯著凌辰看,又不太好意思,眼神飄飄忽忽的。
凌辰嘴角帶著笑,謙虛道:“臨出家門前隨便收拾了一套,以備不時之需,沒想到似乎效果還不錯。”
謙虛完說正事,“好了,來對一下劇本。我是有錢沒處花的富二代,小木是助理,減蘭是保鏢,”他看向葉宵,“葉宵是小寶貝。”
雙胞胎太顯眼,江燦燦沒有戲份,留在車里看車。
車一路開到外圍,凌辰帶著人下了車,手自然地圈在了葉宵肩上,看起來姿勢十分親密。
江燦燦趴在方向盤上目送他們離開,總覺得哪里不對勁,思來想去,突然清醒——臥槽,哪里是去買軍火武器,這完全是去約會的架勢啊!
“紅獅子”是家老牌賭場,位于四區和d區的交界,三不管的地帶,里面亂七八糟什么人都有,才剛走進來,減蘭就認出了好幾個通緝犯。
踏進內場的大門,喧嚷的聲音就在耳邊炸開。內部裝飾地富麗堂皇,鑲金嵌銀,閃的人眼睛疼。右邊全是大賭桌,每張桌子邊都圍了一層兩層的人。左邊則是幾人的小局,安靜不少。
凌辰在這樣的環境里,全無違和感,攬著滿臉好奇的葉宵先去了吧臺。
減蘭走在后面,小聲和江木叨叨,“總算開眼界了,家里管得嚴,老子第一次進賭場!”不過她還是恪守著保鏢的人設,一張臉冷冰冰的像個面癱。
吧臺后面站著幾個穿著暴露的女酒保,凌辰的視線沒在她們身上多停一秒,偏頭問葉宵,“我們小毛毛想喝什么?”
葉宵沒喝過酒,“你喝什么我喝什么。”
凌辰左手擱在吧臺上,指尖輕輕敲了敲,“一瓶血色薔薇,扔幾片玫瑰花瓣在里面,加冰。”說著,他像是變魔術一樣,指尖眨眼就夾了張黑卡,“刷這張卡,再勞煩美女換一百萬籌碼,其中一成當小費。”
點了最貴的酒,比車都值錢的腕表在燈光下熠熠生輝,再加上黑卡和巨額小費,女酒保笑容自然變得嫵媚,“好的,請貴客稍等。”
很快,酒上上來了,紅薔薇般的顏色非常漂亮。凌辰手指摸了摸盛酒的玻璃杯,像是在感覺溫度。
他眼窩深邃,鼻梁挺拔,在吧臺曖昧的燈光下,兇悍的氣息被收斂大半,整個人都透出一種奢靡。再加上葉宵穿著一件明顯寬大的白襯衣,一直乖乖地靠在他懷里,皮膚白的像個瓷娃娃,就算現在有人指著凌辰說,這是二部的總指揮,也沒人愿意相信。
凌辰修長的手指端起酒杯,晃了晃,冰塊撞擊杯壁,他問葉宵,“想嘗嘗嗎?”
葉宵點頭,對酒的味道很好奇。
凌辰端著杯子,仔細地喂到葉宵嘴邊,慢聲道,“只能嘗一點點,喝多了會醉。”
葉宵不知道一點點到底是多少,干脆垂著濃黑的眼睫,伸出舌尖舔了一點深紅色的酒液,咂咂嘴,評價,“難喝。”
凌辰笑起來,就著葉宵喝過的地方喝了一口酒。
減蘭在后面看得咋舌,小聲叨叨,“我他媽算是見識了,這演技都可以拿獎了!”
江木慢吞吞地開口,“不是演技,是真情流露。”
減蘭:小木說的話,總是很有道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