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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燦燦也好奇——他怎么不知道還有另外的選拔方法?二部向來不都是抽調全軍尖兵嗎?要求高得驚人。
“嗯,”凌辰側過頭,壓低聲音,“比如,當二部總指揮夫人。”
總指揮?二部的總指揮……不就是凌辰嗎?葉宵腦子一片空白,張了張嘴,什么話都說不出來。
江燦燦在后面憋笑憋得痛苦,表情都要扭曲了,“wuli辰哥真是騷話多!燦爺我甘拜下風!”
凌辰看著葉宵耳朵越來越紅,嘴角挑起笑,把人往自己身邊拉了拉,“到達負一樓,戰友們,給老子提高警惕了!”
第10章 第十條小尾巴
手電筒的光掃過去,立在幾人面前的是一扇防彈玻璃門,外面還加了一層堅實的鐵柵欄。
江燦燦忍不住碎碎念,“說真的,在實驗室外面加防彈玻璃門和鐵柵欄什么的,這給燦爺很不好的感覺啊!難道里面是有什么……東西?”
說完后,他以為江木又會讓他閉嘴不要瞎立flag,但等了兩秒沒等到。偏頭過去,江燦燦就看見江木正一臉嚴肅地戳著聯絡器,不知道是在干什么。
而此時,凌辰正和江木一對一私聊。
“江木:你剛剛對葉宵說的那句話,不像你。”
凌辰嘴角抬了抬,回復,“?”
“江木:燦燦找葉宵說話時,我看見你看了聯絡器。”
凌辰手頓住,兩秒后回復,“出去了再說。”
但明顯江木并不想出去了再說,信息幾秒又彈了過來,“葉宵的身份查到了。”他用的是陳述,不是疑問。
凌辰掃了一眼這行字,眸色暗沉,沒有立即回復,先抬頭吩咐江燦燦,語氣是和平日一樣的輕松,“燦燦,開門的重任就又交給你了。”
“沒問題!”江燦燦站到門前,抽了抽鼻子,“臥槽,燦爺我怎么總是聞到一股什么怪味兒?”他又朝葉宵雙手合十,“小朋友,燦燦哥的后背就交給你了!要是一會兒蹦出來一只螳螂什么的,拜托請一定一刀切!”
葉宵右手搭在刀柄上,點頭答應了,看起來十分靠譜,“我一定保護好你的后背。”
這一刻,葉宵在江燦燦眼里光芒萬丈!
凌辰聽著兩人的對話,手指輕動,回了江木的消息。
“凌辰:嗯。”
江木借著手電筒的光,看了看凌辰面無表情的側臉,又將視線轉向專心站在江燦燦身后以防突發情況的葉宵,再次回復,
“江木:受刺激了?葉宵查出來的身份有問題?”點了發送后,江木又補上一句,“他有多看重你你自己知道。”
“凌辰:如果全都是假的?”
“江木:別告訴我你分辨不出真假。”
凌辰盯著這句話,忽然挑唇笑了——是啊,他怎么可能分辨不出真假。葉宵眼里的信任和時不時露出的崇拜,對他的依賴,說要保護他時堅定的眼神……
如果這些都是假的,都是演的,那他認了。
不過江木說的沒錯,在收到指揮中心傳來的關于葉宵的資料時,凌辰很快就看完了,之后向來穩穩當當的心態真有點崩,心里有根弦像是被扎了一下。想了想,他回復江木,
“凌辰:真的,你說老子要是像燦燦說的那樣,出賣自己的色相,能讓葉宵背叛原本的組織,轉投入二部的懷抱嗎?”
這是真實想法。之前葉宵留下來,凌辰親手給他戴上聯絡器,嘴里說葉宵只是臨時工,但心里確實想把人拉進二部,當小崽子一樣擱自己地盤里親自護著。
突然知道早被人搶了先,他人都要炸了。
江木覺得這個方案可行性還是挺大的,于是言簡意賅地回復了兩個字,“加油。”
凌辰關上聯絡器,沒再回復。見葉宵敏感地回頭望了他一眼,凌辰又恢復了一貫散漫的笑容,“專心。”
葉宵點頭,這才重新看向大門。
江燦燦花兩分鐘拆了電子控制鎖,生銹的鐵柵欄嗑嗑吱吱地打開了。他拍了拍落在迷彩作戰服外套上的灰,又蹲到防彈玻璃的門前,繼續開鎖,一邊開還一邊叨逼叨,“等燦爺哪天不在二部玩兒了,就出去當絕世大盜,畢竟開鎖技能賊溜,不能浪費了這天賦!”
葉宵還維持著隨時可以抽刀的姿勢,認真和他聊天,“我不會開鎖,但我會幫你望風,可以帶我一個嗎?”
有人想和他組隊江燦燦還挺驚喜,“好啊好啊!我們可以組一個驚天大盜團,絕世魔盜團也行!”
然而還沒等他繼續暢想未來,就被凌辰無情地打斷了,“不要帶壞小孩兒。”
聽見這句話,葉宵小聲對凌辰說,“我不是小孩兒了,我已經十八歲零三個月了。”
凌辰剝了顆奶糖直接喂進他嘴里,葉宵舌尖嘗到味道,眼弧就彎了起來,一副開心又滿足的模樣,乖乖地沒再說話。
凌辰捻了捻手指——似乎根本就不需要他出賣自己的色相,奶糖應該就能把人留在二部了。
想到這里,他心里竟然還冒出了一點遺憾。
這時,“啪”的一聲傳過來,江燦燦吁了口氣,站起身,“打開了,你們做好準備啊,里面不知道會出來些什么妖魔鬼怪,我真的開門了啊。”
三秒后,防彈玻璃門緩緩向兩側打開,一陣冷氣朝幾人撲過來,伴隨著的是一股腐臭味兒。
江燦燦一口氣差點兒沒喘上來,趕緊往后退了兩步,偏頭看見葉宵的口鼻都被自家辰哥從后面用手捂住了,瞬間悲從中來——秀秀秀!整天就知道他媽的秀!
凌辰像是沒聞到腐臭味兒一樣,揚揚下巴,“進。”
從大門跨進去后,是很長的一段走廊。凌辰用手電筒往墻上照,發現上面布滿了暗色的血跡和抓痕,像是猛獸用利爪劃過去的。手指粗的電纜線晃悠悠地在墻上掛著,到處都鋪著層灰。
江燦燦揉揉發癢的鼻子,往走廊的盡頭望了望,“辰哥,這半點動靜都沒有,我怎么更悚了呢?”
江木蹲下身察看血跡,“人血,十年以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