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面美人魚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可巧管事的就聽見了太太的笑聲,趕緊死死把莊頭等人拉住,人家玩呢,這時候去豈不是自討沒趣兒?
賈政就是剛剛掉下水的時候被嚇了一跳,他是不會水的,可一聽見夫人的笑聲,他這心里也就安了,慢慢拉著她站起來,除了身子濕了大半,這水不過深及他的腰處。
“胡鬧!”
王桂枝心愿得償,還彎腰拿水潑他,看他發亂須濕,到底比平日里正兒八經的樣子看起來狼狽,就只顧著樂了。
水都下了,賈政見她難得如此放縱開懷,也就由她嬉耍了一陣,然后把她推舉上岸,脫下自己的衣裳把她裹上,才叫人拿衣裳過來。
夜間兩人就著蟲鳴蛙叫之聲,又胡鬧了一番,兩人都累極了,沉沉睡去。
甜睡夢憨,賈政不知何故,朦朧模糊之間,不知道夢至哪一處,像是神魂離體,飄飄蕩蕩得不知道在哪地方游著。忽然看見寧榮街的牌坊,便著力往赴,從那敕造榮國府的門里一穿而入。
“老爺,您該起了。”
賈政沒睜開眼,嘴里只道,“怕什么,再睡一會兒。”既然來了莊子上,她想睡懶覺的愿望也滿足了她,他也多歪會兒子,反正不用上朝,也犯不著對著老太太孩子們晨省問安。
趙姨娘卻還是小心推了一把老爺,“老爺,今日您可要上朝呢。”老爺可從來沒跟她說過這兩句話呢。
賈政輕哼一聲,這小蹄子,又想玩什么把戲,他睜開一看,卻是嚇了一跳。
“你怎么在這里!”
這是怎么回事,他怎么跟趙姨娘睡在一張床上!趙姨娘明明已經自選再嫁出去了!他還要再問,卻看趙姨娘一臉委屈,而且四周的陳設,分明是以前他還住在榮禧堂旁邊時候的東小院趙姨娘房中。
心里不知道如何翻滾惶恐懼怕,面上卻只是不顯,再不出聲,由著趙姨娘跟丫頭服侍著自己著裝。
見仍然是工部員外郎的服式,賈政背著手走出院子,在夫人的屋門口站了一晌,到底不敢進去,由著隨從半催著自己去上朝。
朝堂之上,竟然又不是延載帝,竟是太子!
賈政低下頭看著自己的官靴不語,他原本猜想,他是黃梁一夢,夢到了夫人未來之時,可居然不是。太子已然即位,那……趙姨娘又是怎么回事?
好在他此時不過是個郎官京差,末班排位,輪不到他說話,也無人得知賈政此時內心有如在翻江倒海,只怕隨便來個人問上一句,就有滿口胡言。
才出了宮門,有些失魂落魄得走到外書房里,就見著幾個他不曾見過的清客相公,他心里不耐煩,“今日無事,幾位先回去吧。”
詹光單聘仁等不知道何故,看見賈老爺面色不悅,也趕緊都告退溜了出去。
又有小廝來報,“老爺,雨村老爺過來了。”
“不見。”
賈政見著這與他以前一般無二,卻不知道少了他多少苦心奏折,自己隨意寫就由夫人默默整理之后的編制書卷,還有他專門用來畫瓷器首飾樣子的東西都沒有了……
他這到底是來了何處!
像是榮國府卻又不是他的榮國府,賈政重重一嘆坐到書案的圈椅上,要不是怎么掐自己雖疼不醒,他也不會這樣的絕望傷心且心急如焚。
難道是他死了嗎?
“老爺,璉二爺過來了。”
賈政有心想不見,可到底云里霧中,強忍住道,“叫進來吧。”
只見原本應該清朗俊秀的侄子賈璉,雖然還是那幅樣貌,面上擦粉眼圈泛青,顯得有些輕浮,賈政更是皺緊了眉頭,硬梆梆道,“什么事?”
賈璉一見賈政這樣子就有些害怕,“老爺,我是來問老太太壽宴的事兒的。”
母親過生日?
賈政嗯了一聲,“把行事貼子拿來我看看。”看了那個,就知道事情辦到哪一處了。
一聽這話賈璉就愣住了,“老爺,什么行事貼子?”
該死該死!
“你說。”賈政蹙緊了眉頭,越發有些不敢回王夫人院里去,他心里已經涼了大半截,他這里沒有,賈璉的行事都大變了樣,那王夫人就,就不是夫人了……
賈璉不敢細問,怕自己暗中偷用了些銀子被一向是不管事的二叔給發現了,好在他到底對賈母有著一片孝心,與王熙鳳都是全心全意巴結著老太太的,年年都有這么一回,事情也是清楚,就細細講了。
越是聽,賈政越是覺得如落深淵,他深深閉了下眼,揮揮手一個字也不肯吐得讓賈璉出去。
他早已經不是不通俗務容易被下人瞞弊的掩耳盜鈴之人,一聽賈璉報的那一串串數字,他就知道,單是賈母這次壽宴,只怕上上下下起碼都貪沒浪費了一大半。
這定然不是夫人,如若是夫人在,如何可能!
看著賈璉在辦理母親的壽宴,賈政想起自己的大兒來,便隨口問了一句,“珠兒呢?”
而他這一問,身邊的人惶然不知何必,只磕起頭來弱聲道,“老爺……大爺,大爺已經去了好些年了……”
什么!他的珠兒!
賈政身形一晃,好玄沒栽倒在地上,他把小廝死死盯著,“我要問你的話,你若敢有半字虛言,我立時活活打死你。”
“是是是,老爺您說,小的萬萬不敢扯慌!”
他一定要知道,他身邊的人,都怎么了!
作者有話要說:
……看來一章節寫不完。
昨天想插入點想了很久,最后才定了這個時間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