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面美人魚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聽妹子開口便愿意給一大半,馮貞蘭眼眶一酸,也怨不得老爺對她好,她捏了下王桂枝的耳垂,“你想到哪兒去了,不是你說的要想在真味館生意好,只有獨此一家嘛,那山西總成了吧。”具體什么緣故,就連她也不知道呢。
噢,原來是她想差了,王桂枝面上一曬,細細想了一下道,“這個倒很難說,畢竟一方水土養一方人,山西人的口味我也拿不準,也許不像在京都這樣,五湖四海俱有人來來往往,口味雜駁。”
“這個我不懂,我也不管那個,你只管讓人去辦,要什么人要多少銀子,你只管說。”馮貞蘭知道老爺那個人的,要辦什么事,一定會辦成了。
王桂枝想了下,“嫂子別急,既然要去山西開館,先讓我策劃一下,有個章程出來才好。”
李古年年齡大了,怕是去不得,馮刀如今可是真味館里二把手,他的菜卻是最受歡迎的,難道派秦大娘去?她燒肉燉肉炙肉,但凡跟肉沾邊的,那可做的讓人唇齒留香,還有一干女弟子,做的點心不但格外別致,味道也好,也是她手底下一員大將了。
馮貞蘭只催著,“你上心著盡快辦就是,缺什么少什么,都來找我。”
“知道了。”
真味館能開分店也好,這對于那些做徒弟們的來說,就是有更好的前程,不必等著師傅讓位,自己也能當上大廚。
賈政回到屋里解下外袍,外頭蟬鳴鼎沸,“怎么沒讓人去粘掉一些,也太吵人了。”
彩霞道,“太太說了,等天黑了就拿琉璃燈照著去粘,管保粘得準又多,到時候要制成一道菜呢。”
“你太太真是什么都能想到吃上頭去。”
賈政一笑進了內室,見太太還在書桌前彎腰提筆寫著什么,不由輕咳道,“寫什么呢?什么東西此時還要勞動你,天都黑了,要練字也要早點,小心慪了眼睛。”
只見細細密密的,再一細看,卻全是菜名。
果然是入了吃道了,便勸著,“想吃什么明日再寫不成?快收了筆吧。”
王桂枝把自己能回憶得起的也許跟山西有關的菜名都寫了出來,才發覺時候晚了,也放下筆,“不是我要吃的,而是我的真味館要分店啦。”
“噢?生意真好啊。”賈政點頭贊允,“準備開在哪里?”珠兒不在,是不是要讓他去找地方。
定是如此,賈政有心想端一下架子,讓夫人求一求他。
“山西。”
王桂枝坐下咕咕喝下大半杯白水,夏天熱,她又不能喝茶,酸梅湯已經是喝膩了,還是白開水最解渴。
賈政頓時僵住了,那么遠!
“怎么會想到去山西?”
她也不知道啊,王桂枝是猜想哥哥也許要派到山西去當官了,嫂子當心他吃不習慣,就想讓她把館子開過去,不然怎么會說要什么只管跟她要呢。別的她也實在是想不出來了。
“就是因為遠嘛,遠了,真味館的客人才不會流失啊!”王桂枝怕他細問自己也不知道無法作答,便拿問題問他,“你說去山西了,還叫真味館嗎?還是叫真味館二號店?或者下面寫個山西分店?”
……這么粗俗簡陋,賈政干咳著,“真味倒還罷了,加上二號店實在難聽。”真是的,還好當初他想了好些名字呢,“又何必拘泥于同名同號?”
王桂枝正想說,就是得同名字才顯得正宗不是?像她以前去過的海底撈小肥羊之類,轉念又想也許開的不成功呢?萬一失敗了倒要帶累真味館了,天高皇帝遠,誰知道在山西能不能成呢。
“老爺說的是,再起個名字好了,不知道有什么名字呢?”畢竟方式可能相同,菜單還是要變化的,市場調查也要做起來。
賈政正等著呢,名字是張口就來,引得王桂枝嘆服。
“珍大爺不在我這里……”
佩鳳朝著尤氏蹲福行禮,低頭不敢看她。
尤氏忙上前拉住她的手,“好妹妹不必如此,我知道你是大爺身邊的第一體貼人,你這樣客氣,倒讓我不好意思了。”一掃屋內,果然不見賈珍,內心倒也奇怪起來,“還是我草率,問妹妹一句,可知道大爺去了哪里?”
作者有話要說: 也許大概可能,還有一更吧。
今天所有親戚都聯系一遍,雖感覺到了震感,但個個都沒事,實在開心,摸摸我的小天使們~~~
第87章 不肖
佩鳳早見尤氏跟仙子一般的人物, 說話辦事自有章法,且是新婚, 大爺偏疼是自然的,也有好幾日不曾見過賈珍了, 本不著急, 此時聽見尤氏一問,不免掛心,“大爺這兩日不曾過來,奶奶快打發人去找吧。”大爺什么都好,有時候就是沖動愛玩了些。
尤氏便讓發人去問,接著拉住佩鳳的手坐下, 她對于賈珍有三房五妾早有準備, 觀佩鳳秀麗美貌, 說話嬌柔動聽, 并不拿大服小,已有三分滿意, “我來的日子淺?還不知道大爺一向喜歡些什么, 妹妹可能告訴我些?”
嫁給賈珍,賈珍便給了她財勢, 六分尊重,尤氏已經別無它求, 打聽出來他的愛好,方便以后好好經營日子。
見新奶奶寬和,佩鳳也是無有不言。
原來賈珍將賴家如此查辦, 竟弄出了甜頭,賴大家一筆,賴二家也有一注,加在一起,若是都換成銀子,他已經可以置個帶花園的宅子了。一想著他已經承了爵位,看父親的意思,已經是把家業交給他,那只拔去一個賴家如何能夠呢?
但辦事不能沒有由頭,這回若不是那邊二嬸子鬧出,只怕沒犯什么大錯的賴二也沒那么容易被開發,就是老爺不說,下人們也會覺得他刻薄寡恩,但要讓他看著這些人如蟻附膻……
新夫人聽話懂辦事,便有意想要安插擺布一些人,加上有了私己錢,出去浪父親也不會知道,不免心花花,帶了來升等人就要去尋樂。
早就聽說皇城外,娼肆林立,笙歌雜遝,有不少私娼妓窯,別的倒還罷了,只因處處如此,便作風豪放。那室中的天窗都是洞開的,還在路邊的墻壁上特意開鑿出可以給人偷看的小洞,那些各色眾多女子,有裸-體在床上椅上,口中呻-吟做出種種淫-穢來勾引路人的,也有著些薄紗絲帶,口吟小詞的,不論是誰,都可在外觀看,于小洞中窺視,有時候還可以看到“現場大戲”。
這等狂放之態,賈珍一聽就心癢難禁。難得老爺松他一松,這便就要一償所愿。
見出了城門,再一問竟是要去那處,來升苦苦相勸,“我的爺,我的好爺,那里的女人不干凈!不能去!不能去啊!您這樣的體面公子,怎么能去那種地方,我聽說,那里的女人,十文錢就可以攜帶上床……”
“嘖,你居然是早就知道了,那你怎么不早告訴我!”賈珍拿鞭子輕輕一甩,“不許再說,不許掃興,那些人我不碰,我就看看,到時候找個清倌。”
來升一臉苦象,“我的爺啊,哪里還有清倌,您只想想那里的女人有多賤,怎么會像大地方、清音小班那樣養的精細,就連下處只怕也比上不啊。”他是真害怕,那些地方要是去了,染上些臟病可怎么好!再說才娶了新奶奶回來,要是讓新奶奶知道,他跟著爺來了這等出去,只怕真是個死。
“羅索!你跟不跟著來,不來我自己去。”賈珍真在興頭上,哪里肯就這樣回去,再說閔貴也去過了,每回提起眉飛色舞的,他豈能比他不過?
見實在是捱不過這一遭,來升也只好跟在主子身邊,反復嘮叨著,“您可以看看,賞些錢也行,就是不要自己上啊!咱們也不好大剌剌帶這么些人去,免得那些一人一起蜂涌而上,把大爺您給拘起來怎么是好。”看著賈珍的一身打扮,又覺得無人認不出來,心里更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