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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外大家覺得什么時候更新最好~是晚上九點半,早上九點半?或者是原來的一點呢?
第83章 那事
吃完了麻辣火鍋, 雖然其實只放了一點點辣椒,但仍然讓王桂枝滿足得摸著自己的小肚子贊嘆著牛肉及魚丸、蝦滑的美味, 淋浴之后再舒服得窩進暖烘烘得被窩里,在這春意微寒的時候簡直是神仙般生活~
轉頭見賈政還要出去, 王桂枝有些奇怪, 天都黑了呀,在這個無電沒有wifi的時代,沒有節目活動(聽戲聽曲擺宴喝酒)的時候,天黑了就該睡覺,不然怎么能五更便起……
“還有事嗎?不一起睡嗎?”
原本想馬上去查清到底怎么回事的賈政便頓住了腳, 想來她雖然不清楚情況卻也會害怕的, 就改口就道, “我也去洗洗。”先陪她睡著了再說。
“噢~”王桂枝便移了下枕頭,留下一半的空給他睡。
一會兒帶著點水氣還有一點牡丹香的味道輕幽飄來, 讓處于半睡半醒狀態的王桂枝聞著味兒, 慢慢滾進賈政的懷里。
賈政輕輕拍著她的后背,看著平時會解下來放在枕頭下的玉此時仍然掛在她的胸前, 不禁感嘆她手底下的丫頭機靈,等她徹底睡熟, 賈政便拿枕頭讓她靠著, 自己輕手輕腳下了床,看果然只有今天跟著出去的彩云彩霞彩鳳彩瑩四婢,另有兩個婆子,其余人等都不在, 他便由著彩云給他披上外袍,拿手指著走到了榮禧堂才問道,“說吧,到底怎么回事?”
太太一回來跟賈母請完安,用罷飯沐浴之后就歇息,她們可沒閑著,各自抽空到老太太跟前跪著將一整日的行程細細講了,排除了嫌疑。
彩霞便頭一個站出來回,她原是老太太屋里的,問得更明白,“回老爺的話,老太太已經找著往太太榻上枕頭底下放東西的丫頭了,她叫隆兒,跟偷玉被攆出去的星兒是表姐妹,素來相處的很好。二門上的陳婆子是星兒她娘的姑表親,聽說星兒只想找太太屋里的人說會話,便一時心軟放了她進來。隆兒大字不識一個,星兒跟她說那包東西是她求來保佑太太的護身符,可以壓鬼除魔,保心安神,還許了她一塊帕子并一枝碧玉釵子兩個戒指,只說太太要是身體康健,一舉得子之后,那高興賞人的時候,想起她來說不定就能讓星兒重新回來。聽她說這樣,隆兒就肯了。前天輪到她燒外頭的茶爐子,見大家都睡著了,她便把東西塞了進去。”
賈政一聲冷哼,端起茶喝了一口,“嗯。”
彩霞低下頭續道,“星兒她娘哭天喊地得,說根本不知道這回事,她一提星兒跟見了仇人似的,老太太嫌她煩,塞了嘴關到柴房里去了。”
“星兒呢?”賈政抓住重點問著,一個二等的小丫頭,能認得幾個字?能知道夫人的年庚八字?
“派人去找了,還沒找回來。”彩霞小聲道,這話聽著就不像,無端端一個人怎么會找不著,若說沒有緣故那是不可能的。
“哼。”賈政皺著眉頭站起身來,“我們房里都查了沒有?”
彩云忙道,“全部查過了,沒有再多一件東西。”
“就是姨娘那邊……”彩鳳頓了下,想著她娘說的趙姨娘今天還跑去了老爺的書房,呸!要是沒鬼她才不信呢。
“這事都沒敢告訴太太知道,姨娘那里也沒敢驚動。”她又忙補充說著,雖是懷疑,但也沒個證據,不敢妄言。若是趙姨娘鬧起來,那才真是好看了。
賈政明白她們是夫人屋里的人,要是說讓她們去排查,免不得會讓人誤會,萬一有個什么,還以為是夫人容不得人,是栽贓嫁禍。他抬手道,“東小院那邊我去安排。”
正說著,門口琥珀拿著蠟燭進來,小聲對賈政道,“老太太請二老爺您過去。”
賈政失色道,“老太太竟還沒安歇?”
“是,老太太定要把這事查個水落石出,敬大老爺大老爺珍大爺也在那邊呢。”琥珀恭敬道。
賈政站起身來,由丫環們幫他穿好衣裳,自有人在前面提起燈籠照路,“你們分成兩班,一班自去休息,免得太太明天起來無人服侍。”
“是。”
他快步走到榮慶堂,果然見老太太拿著拐端坐在榻上,旁邊坐著他大哥,還有敬大哥跟賈珍都過來了。
賈政不由十分歉意,“勞煩老太太并各位哥哥兄弟們,實在是賈政的不是。”
不等賈母說話,賈敬忙道。“噯,這是什么話!”他寬慰道,“鬧出這樣的事,一家子骨肉都不關心上意像什么話。再說聽珍兒說跟我那邊也少不了干系的。”
賈敬是賈赦找不著人,不小心打擾了的。他在真味館吃著五香蠶豆,正聽著那評書說得有趣,開始李夫人讓他去找賈政,不知道什么事他也沒往心里去,聽完了一回才騎上馬去找。來到王府,王子騰不在家,馮貞蘭等早去了大若寺。他沒進王家的門,只問兩聲門子,門子又怎么會知道主子去了哪里。
衙門那里也沒人,賈赦這才抓了瞎,賈政的行蹤一向很好確定的,派了幾個人也找不到,他沒了主意,回去吧,沒找著人母親肯定不高興,便想著在東府這里躲上一會兒,只等著賈政自己回去就沒事了。沒想到賈敬知道他過去了,忙出來迎 ,又問他有什么事。
賈赦哪里知道什么事,卻是尤氏是新媳婦,萬事都小心翼翼的,什么事都上心怕犯了錯。又有王桂枝自她嫁進門便大力照顧周全,格外關切。還有寧府的一些人也早等著機會想把賴二的位子奪到手,眼見有了這機會,忙打聽得比什么還仔細,東西兩府又離得近,賈母知道的,她沒過兩個時辰,也就知道了。
賈敬既然問道,這些偏門雜學也就知道兩分,便干脆領了賈赦賈珍過來,見了那些東西,他拿抄的經文包了準備回去墊下香爐下念上幾篇經化化。再者他深覺可恥,自己算是個道門中人,卻也護不得家里人受歪門邪道的侵害,那他修得是哪門子的道?
賈母卻看向賈政,她拿手柱了下拐棍,“你說,趙姨娘今日去你的小書房,跟你說什么了!”
賈政頓時脹紅了臉,當著大家的面前,他如何能說得出口,不禁低下頭支吾不語。
“哼!都是你慣的!要不是你平日里高看她一眼,如何能縱得她那樣輕狂了!所有來往人口都查明白了,只有她找了兩回梳頭的婆子進屋子里,有一回還給了五十兩銀子,她的頭是金子做的嗎?梳一下頭要五十兩!”
見賈政這樣不好意思,賈母以為他因兒媳婦有孕,便趁著兒媳婦不在要玩樂上一回,其實若單是如此也不是什么大事,她也眨一只眼閉一只眼,幫著他瞞混過去不讓兒媳婦知道,大家消停平靜也就算了,男人都是這樣,跟饞嘴貓似的,那趙姨娘原也是他的人。
可一細查就不像了!跟老爺避著主母偷歡不算什么,敢私底下瞞神弄神弄些厭勝之物來害主母,那就是膽大包天,肆無忌憚!這樣的事都敢做,那還有什么事是做不出來的!以后一有個不順心的,那不是還要害她的孫兒們!
賈政見母親如此動怒,忙跪下稟明,“兒子實在不知道這事,請母親先消消氣,千萬別因為賈政氣壞了身子。”
“就是,老太太千萬別因這些小人生氣,讓叔叔受了委屈。我看這事怕也不是那趙姨娘干出來的。”賈珍聽尤氏說了些原委,心中分析覺得只怕是二太太風頭太盛,條例定規定的嚴格,讓那某些“老奴們”受不了,再也沒辦法像以前那樣作威作福,見趙姨娘想爭寵便扯了她的狐皮,也是想著就算是事發了,一并全推到趙姨娘身上,他們仍“干凈”抽身,下回再找到什么機會,仍再猛猛撲上來咬上一口。
賈母忙問他,“怎么說?”
“這……”賈珍又有些羞怯,畢竟屋里都是他的長輩。
賈敬哼他,“還不快說,等著我來請你說嗎?”心中卻有些高興,到底經歷了些事,知道事理,懂事了些。
賈珍謙道,“那就請叔叔坐下,容侄兒細陳。”
賈赦就一把將賈政拉起來坐到自己身邊的位置上,嘖嘖嘖,他家里的事比戲文上還熱鬧呢。
賈母笑道,“還不快說。”
“侄兒已經派人去查那個梳頭的婆子了,先只打聽出來,是從南邊那里修了個王母道經、大光明菩薩下來的,咱們府上的太太們厭煩這些,所以并不知道,倒是她掛單那個水仙庵,這段日子以來也跟南安郡王府跟錦鄉候有了交道,據說她極善鼓吹點那什么大海燈,可讓大光明菩薩現身保人晝夜平安,一日里單是香油就得四十八斤呢。”
嘖嘖,賈母以前也會照應水月庵每月香油節禮的費用,一月不過三百斤油,她輕輕搖了搖頭,果然像兒媳婦說的那樣,這些佛僧道婆哪里會保人平安,不過是收了你的錢,就不會下手毒害罷了。你要是給他們錢,他們就給你念些假經,哄你高興,看你不理他,從你身上撈不出油水,他就會想盡辦法下套子讓人來信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