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乳白色的手帕，抹了兩下眼睛，丟到沈極腳下，然后自己站了起來。“幫我結賬，走了。”

沈極只是來接人，沒想過還有付賬這一回事，呆住了，“我、我沒帶錢啊。”“靠！”戴戴氣沖沖倒走回來，掏出錢包，甩出錢，照舊拉著沈極，但這次可能怕他甩，所以拉了手腕。

沈極除了和姐姐沈栩一個女生，哪里和別人牽過手，雖然是手腕，但兩個人肌膚一接觸就滿臉不可遏制大紅，慌著轉著自己的手。

“委屈，你是變形的小女生嗎！害羞成這樣，你讀書的時候沒女朋友啊！”戴戴偏偏起了逆反心理死不撒手。“本姑娘的初戀是十六歲啊！人家已經交過四個女朋友了！”

沈極這個時候還真像個大姑娘，漲紅著臉，吞吞吐吐地說：“十六歲——我要認真讀書，做別的事怎么對的起辛辛苦苦供我上學的姐姐！”

“說謊！”戴戴推開玻璃門，向外揚揚頭，“你姐那么有錢，還“辛辛苦苦”？”“你不懂！！”沈極這時候發了狠，于是甩開了戴戴的手，卻自己手狠狠撞到門。

戴戴愣了一下。沈極捂著手，“……還不如保持原樣。”他雖然臉上堅決，可眼底，到底有些水光？

戴戴一下子清醒，剛才上頭的醉意全部被沈極的激動嚇了下去。“我——”腦子里回放的迅速，全是自己剛才的胡鬧。臉色一白，“對不起！對不起！你相信啊，我剛才完全被酒精控制了！才——對不住對不住！”戴戴趕緊掰開來沈極的手查看，有些紅腫。

戴戴趕緊吹吹，“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這個人平常不是這樣。實在是我的錯。我給你去買創可貼——啊，又沒血，要什么創可貼！”她狠狠打了兩下自己的頭。滿眼歉意。

沈極倒不好繼續發作，只是不動聲色地抽回手。耳朵根還是有些紅，臉上卻因為外面冷風一吹，有點平靜下來。“不要緊。”

戴戴討好地向馬路招手準備叫出租。

“我開車來了。”沈極偏過頭，指指酒吧車庫。

“好！好!”戴戴陪著笑，一起去了車庫。

沈極開的車也和她姐姐一樣，是寶馬，只是是白色。

上了車，沈極把手機放到固定充電座，手機電量接通后，給姐姐打了個電話。“喂，姐，要我現在來接你嗎？”

因為手機是直接打過去沒用耳機，所以回聲戴戴也能聽到。——“啊，還沒呢。”聽出來女人心情不錯。“你先回家一趟拿一件你的衣服來——啊，伊尹，你的身高是——”

“185.5！”戴戴搶答。

說完才覺得不合適，人家正跟自己弟弟講話她插嘴算什么事。于是嘴趕緊閉了，遮掩著理理頭發，向著車窗外看。

“好的姐姐。”沈極果然看過來了一下，然后掛了電話，系上了安全帶。戴戴捂住嘴巴，聲音怪異地為自己辯解：“他是我姐同學。”

“噢。”沈極發動車子。

“你呢？”

“什么？”沈極在開出去之前，先看了她一下。

戴戴再次意識到這個也是不合時宜的。

接下來就是自來熟的戴戴不時找話找補。其實兩個人總的算起來才見過一只手數的過來而已，但礙不住自來熟的人呀，怎么都能表現地和你很熟絡。

戴戴本來以為沈家應該是很豪門的別墅，畢竟他們畫廊是全市數一數二的。然而失望的是，沈極開進的小區很普通，就是正常的居民住宅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