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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對不起啊倉鼠。對不起對不起。”禾佳家趕緊一手扣住他不存在的脖子后面,一手去揉被他打到的腮幫子位置。“倉倉,sorry啊~”
揉了兩下,感覺他應(yīng)該不疼了,禾佳家放開手,低下腰湊近看他手里傳單,“面包房啊,來,給我兩……啊,來個四五六張,我?guī)湍銣p輕負(fù)擔(dān)。”說著從他爪子里抽出一小沓傳單,少說十幾張。
禾佳家看了看,好像蛋糕啊什么都蠻價(jià)廉物美,一下子有了興趣,反正胡瀟瀟那一大堆呢,于是笑瞇瞇地看著倉鼠,“倉倉啊,你們家店在哪兒?帶我去啦~”
倉鼠揚(yáng)了揚(yáng)手里單子,表示沒發(fā)完不離開的,但是給她指了方向。
“就那么走是吧?好噠,我去啦!”禾佳家笑嘻嘻揮揮手,拿著傳單——“哦對了,這個不能被老板看見。”放入包里。
她走遠(yuǎn),倉鼠慢吞吞轉(zhuǎn)個方向,找個座位坐下來,拿掉了頭上的玩偶頭,露出一張反差巨大的清俊面孔,正是伊尹。“緣分啊!”伊尹搖搖頭,抱著倉鼠頭。
帥氣的玩偶傳單員當(dāng)然引起了路上女性的注意,年紀(jì)輕膽子大的都湊過來找他拍照然后拿傳單。
“我要帶著頭套拍。”他固執(zhí)地重新戴上,不過也沒影響女孩子們熱情,反正知道這下面是個帥哥就夠了,朋友圈里又不會有人懷疑。
等傳單以迅速的速度發(fā)得只剩一丟丟的時(shí)候,禾佳家回來了。
“嗨!倉鼠你還在啊!傳單還沒發(fā)完啊?來來,都給我算了。”禾佳家一把全部拿到手里,同時(shí)遞過去一塊蛋糕,是用小紙盒裝的。
“你們店居然還能自己diy,這是我唯一會做的紙杯蛋糕,我做了一爐,自己吃了兩個給朋友三個,這個我留給你。”她不知道倉鼠還會在老地方,本來蛋糕是準(zhǔn)備在路上給胡瀟瀟吃,另外三個給她帶回家的,現(xiàn)在嘛,倉鼠站這兒傳單發(fā)得只剩這么點(diǎn),肯定累壞了,吃點(diǎn)東西。
禾佳家認(rèn)定了,拉著他找到綠化樹周圈座位重新坐下來,從包里拿出一瓶沒擰開的水和蛋糕一齊遞給他,“來,有餓的話吃一點(diǎn)。”
還沒等倉鼠道謝,胡瀟瀟打電話找她,禾佳家就站起來說了再見然后去找胡瀟瀟了。
伊尹拿下頭套放到身旁,擰開水喝了一口,腦子里想起禾佳家剛才強(qiáng)行摁著他背,胡亂摸著頭套溫聲細(xì)語幼稚地說“倉倉,sorry啊。”忍不住引出一頓笑。
動了動身體,準(zhǔn)備等下去還掉玩偶裝順便結(jié)算工錢,腿碰到一個障礙物,定睛一看,一個很大的布包,黑白斜紋交雜,右上一個黑色蝴蝶結(jié)。是禾佳家剛才找手機(jī)順手放在了旁邊之后她邊打電話邊去約好的地方,很自然地沒記得包。
伊尹左右看看,等下會不會來找啊?在這里等她一下好了。于是倉鼠的爪子摁在包上,用空的手重新戴上頭套。
等啊等,等到蛋糕店的店員出來找他也不見禾佳家。“嗨!小帥哥你怎么在這兒傻坐呀!來來,和我去店里結(jié)算工資了。”
“噢,你有紙嗎?”天色已經(jīng)昏暗了,不知道人還在不在商場這邊,萬一他走開人回來了呢。
“有啊,怎么了。”
“把筆也給我吧。”店員圍裙袋子里有。從店員那里得到紙筆,他刷刷寫了兩行字,找了一塊樹下的石頭壓好,然后帶著包和店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