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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d tide是赤潮,是一團肉眼看上去沒有規則沒有形狀的藻類,河湖海的性狀是什么樣,赤潮就是什么樣。隨意撈起水中一片藻團,輕輕一捏,它就散了,但落入水中,卻能一直蔓延,生生不息。
我喜歡嘗試寫不一樣的題材,用不一樣的寫作方式,表達不一樣的中心主旨思想,我也擅長“背刺”我自己。例如我這本書在說著:“這世界沒有好壞之分,這世上沒有反派,大家只是立場不同,沒有人純壞”,但《吾好夢中殺魔》就是一個典型的勇者斗惡龍模板的日式西幻爽文故事,里面還真的有無腦超級大壞蛋,沒想到吧。
不過,等我寫到《殺魔》,那大概也是幾年后的事情了。因為下一本長篇是《二分法》,再下一本是《夜游小西天》,這兩本得寫好長一段時間,在這期間我還得將《第一視角戀綜觀察筆記》的坑填完,并會開兩本短篇,一篇是養成經營游戲題材的未懸游《香料、酒和地下城》,還有一篇成人童話向的無cp的作品《百無一用的大人》(因為最近比較沉迷看童話)。短篇是練手,找找手感,我還沒有膽子直接開長篇,畢竟二分法對我來說很重要。
我是個極度愛制定計劃的人,總喜歡將所有的事情規劃起來,讓它們不要脫離我的掌控,但計劃框柱了我的人生也框柱了我的文。我想,或許我應該試著改變一下,換一種寫作模式。我的愛好本是像蜘蛛網一樣慢慢織一個東西,先織外圍,再織中心。缺點就是埋下的伏筆非要在指定的位置挖起,通常當這個伏筆挖起來,劇情已經過去十萬字了,但要把它提前挖出來比殺了我還難受。所以下一本我想試著不再埋伏筆,不再設置大綱細綱卷綱章綱,想到什么就寫什么,任由筆下的角色野蠻生長。
聽起來就挺嚇人的,不過追過連載的你也清楚,我是個沒有存稿但能夠日更的人,而且臭習慣是愛掐表寫作,早一分鐘晚一分鐘都不行,所以我才會定晚上23:00更新。下一本沒大綱了怎么辦?反正下一本的故事總不會比這一本更加難寫(都怪你,沈春榮)。
所以,陳望舒,下一本書就靠你了,加油!
都看到這里了,我就順便提一嘴《二分法》的內容幾個重要的設定片段吧:
人獸胚胎的出現是為了讓人獲得更多的可移植器官,法律不認可人獸混合人的合理法律身份。
他們想培養長著人內臟的豬,卻培養出了長著豬特征的人。
他們是怪物,是垃圾,在被制造出的那一刻,就被迫和那些劣等基因的人類一起被丟進畜生道。
嶄新的垃圾咚一聲落地,陳望舒再次睜開眼時,看見的是極樂城的熔爐太陽。
這里的孩子繼媽媽和爸爸之后學會的第三個詞就是——太陽。
極樂城的獸像朝圣一樣仰望著太陽,但陳望舒卻知道,那只是焚燒垃圾產生的火球,算不上太陽。
“噓。”
阿公說:“裝上你的機械耳,藏好你的尾巴,不要和所有獸起沖突,不想死,你就得好好學會當一只貓。”
只可惜,陳望舒不是貓,她是人類,狡詐、聰明又擅長偽裝的人類。
她手里拿著垃圾組裝的槍,從尸山火海里走出來,直到祝融的獸將一支試劑遞到她手上。
“加入我們,我們能讓你實現基因進化。”
二分法的題材是我的舒適區,科幻、人倫、環境、游戲都是我擅長的領域,大概我能將它寫好。我很喜歡朋克的主題,賽博也好,蒸汽也好,生物也好,絲綢也好,但這個題材還是太冷門,我明白的。但我喜歡朋克,我喜歡搖滾,喜歡將破吉普車的音響開到最大,一頭撞進黑暗……朋克是我所知道的最包容的最有反抗精神的最有生命力的題材,我很喜歡,但它很冷門,各種意義上。藝術家的情懷和反抗者的吶喊融在一起,化作了朋克的美學。晉江似乎并沒有太多生物朋克的作品,那就讓我先來寫一本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