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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1>68、她就很狂躁,想打人</h1>
葉可覺得自己病了。
花癡癌——典型癥狀就是患得患失,心律不齊,看誰都像許掣,心情好到被院子里的小屁孩扯辮子還能笑出聲。
二大爺語重心長地問她,是不是撞臟東西了。
再癡下去,回家的路都認不得。
葉可表示自己很清醒,還能分得清二大爺的幾只鳥叫啥,這難度堪比蛇精臉連連看。
她癡幾天,許伊從外地回來,好幾天沒出現的許掣忽然冒出來。
他騎車在樓下按鈴鐺,女孩聽了,從高年級那里借來的舊書也不溫習,穿著涼鞋往下跑。她手里撅著個生黃瓜,吃一口,往大哥嘴邊遞。
許掣看一眼,撇開頭。
她不依,坐上車揪著他衣領晃,“你吃一口嘛,就一口,這個黃瓜可甜了,就是院里嬸嬸種的。”
本來想說她教人家熊孩寫作業才換來的,見他鼻子上烤出汗,又心疼地用手去擦。
“你弄個帽子戴著呀。”
許掣單手扶著龍頭,捏她手,“來的急。”
葉可聽了,就跟腦子有包一樣,傻傻笑起來。
許掣用下巴撞她天靈蓋,小姑娘就閉嘴了,只是拉著大哥的衣服,看河埂上后退的樹木和行人。有人在放風箏,還是紙做的,很小,風一吹不用怎么扯線就上天去。
畫得很搞笑,是個胖頭笑娃娃。
腦門上只有三根很形象的毛。
小小年紀就禿頭了。
葉可看著這個也笑,看著那個也笑,不太在外人面前笑的許掣也跟著勾起嘴角。他問她有好好讀書嗎?小姑娘說有,他又問,有天天想我嗎?
葉可不過腦子,“有。”
說完臉紅起來,隔著T恤扣他背。
一進門,跳跳就跳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