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茶子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h1>孤注一擲</h1>
陰暗潮濕的地下室,一盆冷水澆下來,陸荒時清醒睜眼。
他四肢被鐵鏈綁在四角,身上的白襯衫早被血染成大片的紅,一根又長又細的鐵簽被人鉆著肉穿過肩胛骨。
陸荒時痛得臉上肌肉抽顫,兩眼失焦。
殷六爺在面前來回踱步,伸手讓人停一停,搖頭想不通。
荒時,當年我饒你一命,你現在竟然反過來咬我?他訕笑,眉頭緊湊:真的是我年紀大了,看不懂人了?
白襯衫貼在陸荒時身上,把他身上的血痕顯露無遺,他無聲地笑:您沒看錯人,是我該死。
殷六爺斜眼看他:為什么?為了女人?
陸荒時實在沒力氣說話,閉上眼,以示默認。
殷六爺了然地點頭:女人而已,可以再找嘛。
陸荒時哼笑,發自肺腑地蔑視說:有一點您不如我,遇上她我就沒孤獨過,而您一直都在孤獨。
你瞧不起我?
陸荒時強撐著力氣擺頭,是米雅瞧不起。
殷六爺驟然抬頭,急促的眼眸慢慢緩和一笑:那個丫頭跟你說什么了?
陸荒時低頭不說話,旁邊人順起一根鐵簽就要對他用刑。
慢著
殷六爺拄著杖走到他面前,陸荒時像個落水的金毛犬,全身都是傷。
這一遍,殷六爺的語調溫和下來,她究竟說什么了?
陸荒時掀開眼皮看他,見他故作不在乎,又忍不住關心的神色,倏然失笑。
殷六爺耐性消耗完畢,拔出拐杖里的長劍刺中他的咽喉,劍尖已經見血,他問:我給你最后一次機會。
陸荒時終于正色看他:她說,當初她沒想要活,是您的一句話,徹底殺了她。
鋒利的長劍收入拐杖,殷六爺背過身,站了兩分鐘。
我知道她現在在幫你做事,幫你打理事務所,盡心盡力。
這話從一個垂暮老人嘴里說出來有種詭異的酸味,陸荒時扯唇冷笑:在你眼里,她不是一文不值嗎?
哼,同是烏鴉,就別說彼此黑了。
陸荒時:做個交易吧,六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