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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管三叔,路路之前有沒有出現過……有點不太正常的情況?”米邇在16層樓的陽臺上吹風,斟酌著詞語,“比如說他曾經說自己不是正常人?”
管三嚇得餅都掉了,趕緊否認。
他家少爺自從回來后就不正常了。拿狗糧求婚,哪是正常人能做出來的?這事挺怪,說也說不清。但是他現在看著和普通人沒什么兩樣,難道又發病了?
米邇問:“他當初失蹤了那么多年,樣貌變化大,你們是怎么認出他來的?”
“他沒變,和小時候其實差不多。而且,DNA也是對得上的。”管三很奇怪她怎么突然說起這個,便小心問道:“我家小少爺他?”
“哦,沒事。”
米邇收了手機,進屋。沙發上的狗嗚嗚低聲叫著,她坐下來摸他的頭,它瞇著眼睛,很是享受。
“你真的是路路?”
狗頭點了點。
“你到底是人還是狗?”
狗嗚嗚叫。
狗語十級才知道它說的啥。人狗溝通有障礙。米邇想了個辦法,在地上鋪了張大白紙,把一只大號黑彩筆塞它嘴里。
紙上落了幾個歪歪扭扭的大字。
“我是人。”
猶如晴天霹靂,米邇這時才真正相信,自己的男票變成了一條狗,或者自己曾經養的狗變成了人現在又變成了狗?可他明明就是人!
邏輯混亂,腦子幾乎炸裂。米邇懷疑自己是不是因為沒睡好,所以產生幻覺了。她叨著:“一定是幻覺,一定是幻覺……”蓋上被子,蒙頭睡,也許醒來就好了。
一覺睡到下午三點。一睜眼,懷里多了只狗。她和狗四目相對。片刻后,狗伸出舌頭,舔了下她的嘴唇。想象一下,一只狗,沒刷牙,經過了一晚之后,清新的口氣是如此真實。
米邇憋了一口氣,將狗頭推遠點。
被嫌棄的路路嗚嗚了兩聲。
肚子餓了,做飯。兩菜一湯,一人一狗相對而坐。骨頭炸得酥脆,路路叼著一根,啪嗒一聲丟進米邇的碗里,小眼神說著:這個好吃,你多吃點。
米邇對自己催眠:這是路路,不是狗,不是狗。幾乎是閉著眼睛把肉骨頭啃完,再用嘴巴給她夾菜果斷打他一頓。
晚上的活動,一人一狗看電影。路路窩在米邇懷里,偶爾伸出舌頭舔她下巴,被壓制。路路把她撲倒在沙發上,流著哈喇子要親親。米邇握住他兩只前腿,堅定地制止了他,繼續看電影。
路路搖著尾巴走了,片刻拖來一張紙,又叼來一支筆,寫:“親親。”
米邇瞄了一眼,假裝看不懂,“跟亂草似的,寫的什么啊。”
路路不放棄,又寫了一次,蹭她小腿。米邇直接把他抱沙發上,“好好看電影。”畫面里是一條黃狗,皮毛沒他順滑,身形也沒他高大,米邇看得眼淚汪汪。他用嘴巴咬來一包抽紙,然后蜷縮在角落里。
變成狗以后,他又失寵了。
迷迷糊糊睡著,睜開眼睛,米邇掰開他的嘴,溫柔地說:“來,刷牙再睡覺。”變成狗以后,唯一的好處就是可以和米邇躺在同一張床上,窩在她軟軟的胸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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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醒來,她懷里還是狗。她讓管三叔給路路請了一星期的假。辦公室的陸至哼了一聲:“這么不敬業的員工,開除算了。”
她自己把本年度所有能請的假都攢到一塊,加上周末,差不多也有一星期時間。
趙樂怡:“你這是要和男票去哪里甜蜜蜜啊?/壞笑”
“在家遛狗。”
一人一狗坐在沙發上,回憶他變身那天究竟發生了什么。米邇想起地上的空酒瓶,他那天喝醉了。她從超市買來一瓶打折紅酒,倒進碗里,“喝吧。”
入口苦苦澀澀。路路勉強舔完,不想喝。米邇把碗添滿,“喝吧,估計喝完一整瓶才有效果。”等酒瓶里一滴都倒不出來后,路路抬起狗頭,暈暈乎乎,四腳打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