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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名獵手一驚,連忙開了一槍,但當他的炮火落下的時候,最后一名考古隊隊員剛剛從那扇小門鉆了出去,他的炮火不但沒有打中對方,還把體育館的小門砸塌了。
“晦氣!”
他破口大罵,但還沒來得及再舉起槍炮發(fā)泄一下,就忽然被身邊的另一名獵手不帶一點殺意的激光劍劈成了兩半。
死的時候臉上還帶著一點茫然和驚怒,這名獵手完全沒想到同樣被困在體育館當中的其他人有多么憤怒,就滿懷憎恨地陷入了永遠的沉眠。
殺死他的那名獵手冷著臉收回激光劍,看了眼已經將體育館出口堵死的母螳螂,調轉炮口對準了體育館的房頂。
交|配期的變異螳螂攻擊力相當強悍,兇性也非常重,一旦進入狂暴狀態(tài),那么直接和它們對上、甚至再次激怒它們,都是非常不明智的行為。
剛才大地劇烈的顫動已經讓所有的母螳螂進入了狂暴狀態(tài),那名獵手的所作所為不但堵死了他們最后一條能靜悄悄離開的出路,更是再次激怒了它們,讓其他獵手也陷入了危險當中。
面對這樣的情況,其他的獵手當然覺得不殺了這個人一點兒都不解恨,所以毫不猶豫地就選擇干掉他,哪怕這樣做會再一次刺激到體育館中的螳螂,讓他們陷入更大的危險之中。
反正早就是整天刀口舔血的人,面對死亡,他們也不會特別恐懼。
好在他們的炮火相當猛烈,很快就將體育館的館頂掀開,借助周圍的一片狼藉迅速攀爬上去,從館頂突出重圍,準備向著能夠躲避螳螂的地方進發(fā)。
但是他們這個想法注定不能實現了。
因為在離開體育館的剎那,他們就看到城市光罩的上空,一座巨大的星艦正停留在上方,漆黑的炮口對準了那封閉著狩獵場的保護罩,隨時有可能再一次開火。
這個時候他們還有什么不明白的,剛才那陣巨大的顫動,一定是星艦開火造成的。
“難道是第三軍的人?不應該呀。”一名獵手喃喃自語。
另一名獵手卻雙膝一軟,直接跪倒在地上,幾乎崩潰地大喊著:“這個標志……第三軍的前少將!秦漠!秦漠來了!”
作者有話要說: =v=三徒婿借機以軍部少將的身份重回公眾視線啦。
第74章
秦漠不只是老對手帝國軍的心腹大患, 同樣也是令流躥在各個行星系之間的星盜聞風喪膽的存在。
雖然并不是所有的星盜都有幸被當年秦漠親自領導的第三軍剿過匪, 但是在素來尊敬和畏懼強者的星盜間, 絞殺過他們無數同類的秦漠卻有著一旦提起就讓他們不得不閉嘴的赫赫威名。
而剛才那個崩潰大喊的獵手,就是幸運遇到過秦漠的某個星盜團的幸存者,從戰(zhàn)場上生還的經歷讓人不得不對他的運氣刮目相看。
而他自己也確實一直得意于自己的好運,以前偶爾還會把這段經歷拿出來當做談資,往往能贏得某些灰色地帶的美人青睞, 給他帶來了不少美好的夜晚。
不過他的好運氣,今天也就到頭了。
秦漠,第三軍的前領導者,聯(lián)邦現任的少將, 他的星艦座駕正停在他們這群星盜的頭頂上,只需要幾次猛烈的炮擊,就可以帶走他們的性命。
大喊大叫的星盜想到這里, 一股難言的恐懼從心頭彌漫開來,讓他怔怔地失了神。
站在他身邊的其他獵手聞到一股難聞的刺鼻味道,皺著眉看向他, 發(fā)現他竟然一臉呆滯,身下還有一灘水跡,竟然是活生生的給嚇尿了。
另一名獵手冷笑了一聲:“這里是遺跡星, 秦漠的星艦就算再怎么厲害, 也不敢隨便對遺跡炮擊。只要速度快一點,不一定就從這里逃不出去。”
他的腦子清醒,反應也相當快, 三言兩語就提醒了在場的其他人,讓其他也膽寒不已的獵手雙眼頓時亮了起來。
“現在看來,能不能加入刀疤的隊伍倒在其次了,最主要的是趕緊從這個地方逃出去。”另外一名獵手馬上附和了他的話,“如果連命都沒有了,一個正式的公民身份就有什么用?各位,是時候摒棄前嫌,通力合作了!”
其他幾名獵手對視一眼,很快點了點頭,幾只拳頭碰在一起,算是答應了這個結盟。
再次抬頭看了一眼停留在保護罩外的星艦,幾名獵手不敢耽擱,迅速借助周圍的掩體掩藏了身形,偷偷摸摸地向城市外圍跑去。
在距離他們不遠的地方,柳鈺涵看著他們毫不猶豫地逃走,突然回頭對著考古隊里的其他人笑了:“所以我就說,到底誰是獵物誰是獵人真不好說,一直以為自己高高在上,可以隨便將其他人的性命玩弄于鼓掌之中……或許有一天就會反過來也說不定。”
柳鈺涵這個時候的笑容格外好看,但是他的笑就像是冒著涼氣,讓考古隊里的許多年輕人忍不住向后退了兩步,渾身上下都有一種發(fā)冷的感覺。
老教授們輕飄飄地看了他們一眼,完全沒有將他們的這個舉動放在心里,反而和顏悅色地問柳鈺涵:“你提前聯(lián)系過秦小子?”
柳鈺涵非常干脆地點頭承認了:“太危險了,所以我覺得有必要聯(lián)系。”
他這話說得老教授們又想起了隊伍里的人,有幾個干脆直接轉頭看著那個幫助過柳鈺涵的青年,眼中濃烈的打量意味讓那個青年嘴里忍不住發(fā)苦。
柳鈺涵也跟著看向他,眼中帶著審視,敵意卻不重,頓時讓這個青年心中升起希望,有些期待地看著他。
看到他這個表現,柳鈺涵忍不住眨了眨眼,然后突然開口問他說:“你是不是曾經接受過哪位議員的邀請……沒記錯的話,應該姓鄒。”
青年臉上露出訝異的神色:“你知道?難道你也接受過他的邀請?”
柳鈺涵臉上的笑容消失不見,一張冷臉向秦漠的方向靠齊,更顯得他整個人寒意森森。
“我當然沒有接受過他的邀請,我怎么可能接受他的邀請?”他說,一雙眼睛盯緊了這個青年,滿心的不快一點兒都不掩飾,“我只是被他坑過而已。”
想到當初在大馬路上遭遇的那次飛車追逐戰(zhàn),柳鈺涵就恨得牙根直癢癢。
“這膽子倒是特別大,為了從監(jiān)獄里逃出來,竟然敢聯(lián)絡帝國的間諜,還給他們提供了……情報,導致秦少將受了傷。”
柳鈺涵知道當初秦漠為了瞞住他的消息,可是費了不少力氣,所以勉強將那個假字咽回肚子,咬著牙承認鄒議員當時給出的情報就是關于秦漠的,以至于帝國間諜找到了暗殺他的最好時機,差一點兒就真的成功了。
考古隊里的老教授們對這件事情知道個大概,多少猜到肯定有人提供了情報,才導致秦漠前段日子受傷,甚至臥床不起,但他們沒想到這個人竟是被逮捕不久的鄒議員。
而那個幫助過柳鈺涵的青年則是頭一回聽說這件事,當時臉色就變了。
他是接受過鄒議員的邀請,并且立場也的確是站在鄒議員那一方的,但他是真的不知道鄒議員竟然背叛了聯(lián)邦,和帝國有聯(lián)系!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他是叛國者!”青年急切地解釋說,“我以為他只是想在議會爭取更高的席位,所以才想用秦少將這樣的軍部名人鋪路!我是真不知道他和帝國有聯(lián)系!相信我,你們相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