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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鈺涵這么被他抱著,感覺非常尷尬和別扭,只能一個勁兒拒絕他的好意。但這人聽到柳鈺涵的話,除了笑就是笑,壓根不接話,搞得柳鈺涵也沒有辦法。
好在他們臨時休息的地方距離荒城只有半小時路程,柳鈺涵一到地方就立刻跳了下來,總算是從這種尷尬中解脫了出來。
那人臉上露出一個可惜的表情,可惜急著鉆進帳篷的柳鈺涵沒有看到,倒是看到的老教授一拍他的肩膀,勸他放下自己的小心思。
“這是秦小子看中的人。”
這只是一句簡單的告誡,卻讓這個人打了個哆嗦,心里無奈又不甘。
和秦漠搶人既危險又困難,可他是真覺得柳鈺涵不錯,并不太想放棄。
完全不知道外面發生了什么,柳鈺涵勉強平復了變異螳螂和殺傷性武器給他帶來的恐懼,稍微收拾了下帳篷洗了個澡就休息了。
逃命消耗了他太多精力,在陷入睡眠后,柳鈺涵的腦域迅速恢復了平靜,第六感所感知的范圍也縮小到了一定的程度。
如果尼克在這里,一定會驚訝于他現在的情況。
這次危險后的疲勞給柳鈺涵帶來了一個機會,一個直接觸碰控制第六感門檻的機會,完全是別人可遇而不可求的好事。
可惜柳鈺涵現在實在是太累了,他并不知道自己碰上了千載難逢的機會,只在昏昏沉沉的睡眠中下意識保持著自己的安穩,沒有讓草木皆兵的恐慌籠罩著他。
稍小的風吹草動已經被他排除出了危險的范圍,他的直覺自然不會對他發出警報。
這一覺睡得是前所未有的好,等到柳鈺涵從夢中醒來,太陽早已經落山,星辰遍布整個夜空,顯得如同天鵝絨一般的深藍天空璀璨又美麗。
拿出通訊器看了下時間,柳鈺涵后知后覺自己至今沒有打開聯絡方式,臉色霎時一僵,在開還是不開兩個選項中猶豫了很久,最后還是選擇了能夠爭取寬大處理的前者。
通訊器打開的那一瞬,無數他沒接到的聯絡蜂擁而來,讓柳鈺涵差點淚流滿面。
一看現在這情況,就能想象到他后面回去將要面對怎樣的狂風暴雨。
一臉糾結地將通訊器放在床邊,柳鈺涵正準備打開便攜式光腦看一下天網上的新聞,通訊器就突然響了起來。
他下意識看了一眼,發現上面閃爍著的名字是秦漠,表情再次一僵。
接,還是不接,這是一個問題。
糾結的柳鈺涵直到通訊器的鈴聲停止,也沒有想出個答案,但既然已經停了,他再思考接和不接就已經沒有意義了。
反正回去都是要挨收拾的,柳鈺涵……柳鈺涵在通訊器下一次響起來的時候,最終還是選擇了接通它。
“柳鈺涵?”秦漠低沉的聲音聽不出一點情緒,卻讓柳鈺涵下意識吞了吞口水。
“少將,你聽我解釋!”柳鈺涵條件反射地給自己爭取余地,“我覺得我可以解釋!”
通訊器那頭的秦漠站起身走到窗邊,眼睛里劃過一抹笑意:“好,你解釋。”
柳鈺涵整個人緊張極了:“我真的可以解釋……等等少將,你剛才說什么?”
作者有話要說: 三徒婿:你以為我會說我不聽我不聽?
三徒弟:_(:3」∠)_你知道就好了嘛,別說出來,多丟臉。
三徒婿:你還有臉?
三徒弟:_(:3」∠)_瞎說什么大實話啊!!!
第67章
秦漠剛才是不是說愿意聽他的解釋?
柳鈺涵抓緊了手里的通訊器, 忍不住露出個震驚的表情。
雖然秦漠在他面前很少有不好說話的時候, 但面對如此好說話的秦漠, 柳鈺涵還是感覺到有點不可思議。
就跟有人告訴他可以無罪釋放了似的。
“是,你可以解釋,我聽著。”秦漠的語氣仍然非常平靜,完全讓人聽不出他現在在想什么。
柳鈺涵不由自主地搓了搓指尖,從怔忪中回過神來, 張開嘴想要解釋,卻突然發現自己根本就不知道該解釋什么才好。
說自己想要冷靜冷靜?那冷靜冷靜也不一定非要跑到這么危險的地方來。
說自己是下意識接受了邀請?那在接受之前也不需要把邀請瞞得那么緊。
說這完全就是個意外?那意外發生以后,他總該及時和家人取得聯系吧。
總覺得怎么解釋都不對,柳鈺涵沉默了好久, 久到秦漠都以為自己要等不到解釋時,他才猛地開口,以一種大無畏的姿態懟上秦漠。
“還不是被你嚇跑的!”他說。
所以秦少將你還是不要質問我了, 都是你的鍋!
柳鈺涵以極其專業的甩鍋姿勢,將黑鍋完美地甩到了秦漠頭上,完全不顧這個解釋是否會惹得秦漠生氣, 振振有詞地將所有責任都推給了秦漠。
“要不是你突然動手,我會被嚇到嗎?要不是你那么嚇人,我怎么會跑到這么遠的地方?要不是你窮追不舍, 我怎么會采用這樣的方式躲避?”柳鈺涵一句接一句地反問秦漠, 越說就越覺得好像真是這么回事,他的所作所為和害羞完全沒有關系。
說到底,都是秦漠的錯!
柳鈺涵覺得自己簡直非常占理, 忍不住挺起了胸膛,目光變得“兇狠”。
“你再嚇我,我就不回去了!”他膽大包天地威脅秦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