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活了這么二十幾年, 柳鈺涵還是第一次遇到這樣被人強撩的情況。
而撩他的人不僅長得帥、地位高, 還發自真心地對他好, 悄摸地暗戀了他好多年,那副專一勁兒別說是天網上那些所謂的顧家好男人了,就是一大批真正的好丈夫也比不上他。
所以面對這樣的男人,柳鈺涵到底是彎還是不彎呢?
柳鈺涵:我選擇死亡。
其實柳鈺涵本來就算不上直,但要說他彎成了蚊香那也是沒有的。
可是被秦漠終于擺在表面上撩了一次以后, 他真的就……再也沒辦法對妹子有興趣了。而漢子吧……
這個沒有秦漠個子高,那個沒有秦漠長得帥,這個不如秦漠身材好,那個不如秦漠態度認真……總之哪哪都不如秦漠, 也是完全沒有吸引力可言。
柳鈺涵覺得自己這是要完了,但是他也不想想,很早就在思考秦漠到底看上他哪里這種事, 前兆已經明顯得不行了,他過去的那些糾結真的是在被他刻意拋到腦后時差點沒有哭昏在廁所。
有這么愛逃避問題的人嗎?有嗎?有嗎?
還真有,柳鈺涵不就是嗎?
假裝自己沒有被強撩到, 柳鈺涵一邊積極投入訓練,一邊轉移了自己的注意力,思考著自己昏倒的時候秦漠是不是就已經開始關注自己了, 似乎不把秦漠忽視到底不罷休。
秦漠對他這樣的反應早就有預料, 只問自己的助理:“他找的人有沒有查到我之前走的關系?”
秦漠的助手目不斜視,假裝秦漠并不是準備積極地和柳鈺涵邀功,而是在詢問什么戰略布置:“已經查到了詳細資料, 不過還在整理中,估計還需要一段時間。需要幫他加快進程嗎?”
秦漠表情很淡定:“不用。有些事情他自己查出來才有作用,不急。”
秦漠的助手內心直抽搐:可是少將你現在一臉那啥啥不滿的表情,可真的不像是不著急的樣子啊!
秦漠一本正經:“你有異議?”
他的助手斬釘截鐵地回答說:“沒有。”
秦漠哪能不知道他真的是有想法,不過他自己不怎么在乎,只是遠遠地看了眼正在訓練的柳鈺涵,淡淡地說:“那就好,去準備他解鎖基因鏈的材料吧。”
他的助手連忙答應了一聲,就腳步匆匆地離開了。
秦漠掃了眼他遠去的背影,重新把注意力集中在了柳鈺涵身上,只希望柳鈺涵在得到下一份調查結果的時候可以被徹底轉移注意力,別太過緊張于即將到來的治療,導致解鎖基因鏈的時候承受太大的痛苦。
秦漠為了柳鈺涵簡直是煞費苦心,不惜用自己可以稱得上是槽事的經歷來讓他放松,效果可想而知的好。
當柳鈺涵知道自己上大學時的全部情況時,除了cpu熱得快要冒煙以外,注意力還真的就被這份資料徹底拉走,再也轉不過來了。
他的黑子用一副驚嘆的口吻他發了私信。
【咸魚聚聚,我今天可算是對你刮目相看了。你到底是什么時候抱上秦少將的大腿的?我覺得以現在的情況來看,你要想追他,似乎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
原來柳鈺涵除了入學的時候是秦漠動用了自己軍功章的特權,為他爭取了一個破例錄取的名額以外,后面每年的期末測試也是秦漠利用自己軍功章的特權,為他爭取了一個免除體能測試的名額。
正常情況下,既然免試了,那柳鈺涵其實每年都是直接忽略體能測試的。不過為了避免他在那個時候就有所覺察,秦漠稍微提了個要求,就是柳鈺涵第一次體能測試該是什么樣就是什么樣,第二次補考的時候,再由學校為他調整成績,給他一個低空及格的分數即可。
和其他擁有特權的人士不同,人家都是以此來保護或者幫助自己的生活和事業,最大程度地為自己提供便利,而秦漠卻是兒戲一樣地使用特權為一個學生免除一門考試,當然就讓知情者對柳鈺涵很感興趣,忍不住去探究他們兩個的事情。
所以真的算起來,柳鈺涵會被老教授們關注,秦漠在里面起到了極大作用。
畢竟只有他這么一個人,所使用過的所有特權,都是用在了另一個學生身上,還是簡單到自己的身份就能夠處理的事情。
這種做法不僅對老教授們有著極大的沖擊力,對柳鈺涵本人的沖擊力也是很可怕的。
他上次被教授提醒過以后,就知道自己的玄學全是扯淡,非洲人永遠都不可能靠著玄學擁有歐洲血統,但他萬萬沒想到的是,他所有的玄學全都沒有自然成功的,包括各種體能測試和素質測驗,基本全都是依靠秦漠才沒拖后腿的。
然而他完全被蒙在了鼓里,還十分慶幸自己有膽子去搞玄學……
所以說這個故事就是要告訴他“不要迷信要相信科學”這個道理嗎?
“我以后再也不相信玄學了!”柳鈺涵幾乎是聲淚俱下,“玄不改命,氪不救非,所有的玄學都是歐洲大佬的謊言!我再也不信了!”
秦漠看著他這么糾結,雖然覺得非常有趣,但心里也忍不住松了口氣,伸手捏住他的下巴,湊近他紅得要命的臉,眉眼間的溫柔染上一層令人心驚肉跳的蠱惑:“沒關系,你可以繼續相信。”
柳鈺涵看著他那雙充滿了星光的眸子,幾乎是下意識地脫口而出:“又沒有用,我為什么要繼續相信?”
秦漠勾著唇角笑了起來,眼神鋒利得像一把尖刀,但是唇色卻殷紅如血,給他濃墨重彩的面孔添上一抹艷色:“怎么會沒有用?你的所有想法,你的所有愿望,都會實現的。玄學不會只是你手中的救命稻草,你自欺欺人的謊言。”
“我愿意為你遮風擋雨,我愿意為你披荊斬棘,你目光所觸及的地方,就是我愿意為你努力的方向。”
“我就是你的玄學。”
輕而柔軟的尾音被吞沒在相觸的雙唇之間,這是一個飽含著珍惜、不帶任何情yu意味的吻,卻格外地讓自然而然做出這個動作的兩個人沉迷。
柳鈺涵甚至分不清楚到底最先做出動作的人是誰,但是當他沖動地含住了秦漠的唇后,除了一瞬間的僵硬,心中卻沒有任何后悔的感覺。
秦漠所說的話,他之前就已經用行動證實了,現在不過是將付諸于行動的東西以語言的方式擺在他面前,怎么可能讓他一點觸動都沒有?
正是因為秦漠是先做了才說的,柳鈺涵才更加因為他的行為而感動。
但是他給秦漠的這個吻,卻不是出于任何感激的心理。
秦漠絕不會是因為想要柳鈺涵的感動才做出這樣的舉動的,以感謝為由給他反應,等同于是對秦漠一片真心的侮辱。
柳鈺涵做不出這種事。
“少將,你是個好男人。”這個吻持續的時間不長,觸碰也非常輕柔,在秦漠見好就收后,柳鈺涵大腦反而一片混沌,最后連自己說的什么都有點弄不明白,“幾乎是我見過的最好的。”
他感覺自己似乎是被秦漠之前的話語和舉動蠱惑了,所以才會有這么奇怪的反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