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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正只要他不說,就沒人敢真的透露他以前的情況,柳爸爸和柳鈺銜絕對不會知道他是什么時候開始關注柳鈺涵的。
但是在戀人之間,為了打消比較弱勢的那一方的顧慮,有些東西還是必須坦誠的。
比如他和柳鈺涵的淵源,柳鈺涵對他的救命之恩。
是的,雖然聽起來十分不可思議,但是從沒有上過戰場的柳鈺涵是真的對秦漠有救命之恩,甚至這份恩情不只是對著秦漠一個人,秦漠的一部分下屬也有份。
如果不是那些人沒有在源康就業,那么柳鈺涵在源康絕對是受到保護力度第二大的那個。
秦漠從某種角度上說,是很慶幸他們沒在源康就業的。要不然就柳鈺涵那個膽子,他絕對嚇得夠嗆。
對于這一切,柳鈺涵一無所知,他只是被秦漠引導著去追尋真相。
不過超出了秦漠預計的一件事是,柳鈺涵沒有像他想象的那樣率先得知他走關系的事情,而是先通過扭曲磁場查到了湫溪的事情。
湫溪的工程搭進去了三個開發商,表面上的原因很站得住腳,但是細查才會發現不對。
比如第一任開發商,他是在乘坐自己的宇宙飛船去談生意的時候,在茫茫宇宙中遭遇了截殺,最后和飛船一起失蹤。
這件事情乍看像是惡性商業競爭,截殺他的人也是他的仇家,但事實上,他出事的那片宇宙區域一向都很安全,巡邏力度也很大。這件事如果真的是他的仇家做的,那么他的仇家肯定在軍部或者議會有熟人,要不然絕對不可能悄無聲息地避開巡邏艦艇。
可惜,縱觀他的所有仇家,也不過都是些普通老百姓,想要達到這個程度,那是完全不可能的。
這事的內情普通民眾不知道,但是有點能量的人都很清楚,真要想查也是能查得到的。
柳鈺涵一開始的想法就是通過相似的感覺找到誘因,被他拜托的那名黑當然也就是從這個角度查的,很快就把這個奇怪的結果給了柳鈺涵,并做出了相當靠譜的推測。
【他的事情不方便宣揚,可能是因為牽扯了當時比較出名的幾個事件。這些資料我稍后整理出來。】
他的猜測是完全站得住腳的,不僅是第三任開發商的罪證當中有一些時點相當奇怪,可以作為依據,還有第二任開發商被殺案件中那位真兇的身份,也是他這個觀點的有力證明。
那名被逼得走投無路的兇手,在退伍復員前,竟然是秦漠所統帥過的聯邦第三軍的一員!
兇手退伍的時間比較早,也是再一次戰斗中負傷,身體不再合適參軍,才在朋友的介紹下進入了第二任開發商的公司,成為了業務部的一員。
聯邦軍人個人素質都很高,這位也是多才多藝,很快就憑著自己的能力成為了第二任開發商手下的王牌,為他帶來了不少利益流入。
不過一名員工怎么也比不上開發商自己往上爬的野心,所以后來這人新婚沒多久的老婆就被開發商想方設法送到了一名議員的身邊,孩子也被開發商以各種名義毒死。被人迫害、老公生死不知、孩子中毒身亡,兇手的老婆直接吊死在議員家里,把那名議員嚇破了膽。
自此以后這名議員更厭煩秦漠,很快就想要害死那名兇手,抹消自己的罪名。但是他還沒來得及行動,這人就先下手給自己報仇了。
而這個時間點,恰好是在柳鈺涵第二次在湫溪昏過去的時候。
其實作為秦漠的老部下,這名兇手完全可以向上司求助,因為從資料來看,他和秦漠的關系還是比較親近的。但是他卻選擇了這么一個悲壯的辦法,可見是有其他原因的。
隨著那名黑把資料整理完畢,柳鈺涵也看到了那幾年發生的大事,包括議會大選、軍部授銜、軍功章頒發和……軍事法庭開庭。
比起其他每隔幾年例行發生的事件,軍事法庭開庭的次數要少得多,審的案件也不太尋常。
“當時的軍事法庭……審的是將異度磁場放在秦少將身邊的那幾名叛國者?”柳鈺涵看著結果,表情很古怪,“所以又是這個異度磁場?”
毫無疑問,這個異度磁場肯定存在很大的問題,結合柳鈺涵在研究室外感覺到的那股熟悉……
柳鈺涵覺得,他有必要就此咨詢一下秦少將了。
作者有話要說: =v=預計某個周一放飛自己,總之……新文可能會充斥著各種不穩定因素,還挺高興的。
第48章
自從知道秦漠對他的看重以后, 柳鈺涵就算沒有仔細推敲前面的事情, 也知道秦漠不會隨便把他置于危險之中, 那他加入湫溪項目組的事情就很能說明問題了。
秦漠很可能是從一開始就知道,湫溪那里的環境是不能再對他造成任何傷害的。
如果這個假設成立,那么柳鈺涵直接問就沒什么問題。
說話的藝術在柳鈺涵這里基本等于沒有,所以就算他最后以最委婉的方式提出問題,真要算起來也是直白得可怕。
比如“秦少將你是不是早就知道我的病因了”, 比如“湫溪那棟爛尾樓是不是適合放置異度磁場”。
柳鈺涵現在的態度太過認真,對答案的渴望和急切都被融入字里行間,秦漠在聽到他的問題后,沒有像上次一樣要他自己尋找答案, 直接給了他一個肯定的答復。
“是,我從一開始就知道你發病的誘因是什么。”秦漠這么說,“但你當時不合適參與進來。”
果然是這樣。
柳鈺涵從他的話里聽出了別的意思, 想了想問:“那時候還沒有人盯上我?如果我還沒有引起他們的興趣,那么他們把我當做目標,應該就是我昏倒以后的事情了。”
眼見柳鈺涵把這個當做解謎游戲來推測, 秦漠看著他,眼里有一次充滿了笑意:“想要直接的答案,還是自己再去探究一下?”
柳鈺涵有點詫異地看了眼秦漠:“我如果想直接知道答案, 少將會告訴我嗎?”
秦漠說:“我會。”
柳鈺涵笑了起來, 這個人看起來都好像是在發光一樣:“那我選擇直接知道答案。”
秦漠點點頭,真的就把答案告訴他了:“是在三名叛國者死亡以后。”
雖然這個答案柳鈺涵也猜過,但是當秦漠親口對他做出肯定的時候, 他還是吃驚極了:“他們……是帝國的間諜?”
秦漠點頭,肯定了柳鈺涵下意識重復的問題。
本來柳鈺涵是想要個答案解答自己的迷惑,但是當答案就這么大咧咧地擺在他面前時,他腦子里反而更是像被塞進了一團漿糊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