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月流春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其余三人心思各異,一時間不知該如何接話。
“但我哥只是出于擔(dān)心,我是他養(yǎng)大的,他很好!”敖玄趕忙補充,非常感激敬重兄長。
“那就好。”敖沂努力找話安慰,“你在家里應(yīng)該年紀(jì)小吧?看上次你的幾個哥哥都很關(guān)心你。”
“那幾個不是他族兄嗎?”容革插了一句,打抱不平地說:“弟弟離家遲遲未歸,親哥都不出來找找,真是——”
敖沂趕忙阻止:“王兄小心!那兒有塊石頭。”
“……喲。”敖灃配合地抬抬腳。
“不是。”敖玄認(rèn)真為兄長解釋,“我哥特別忙,其實他很擔(dān)心我,就是他讓族兄出來找的。”
“嘖——”容革還想說話,但被敖灃搶了個先:“唉,能理解。像我吧,早就想來西西里,但總有來不了的原因,身不由己啊。”
敖玄特別贊同地點頭:“嗯,就是那樣,身不由己,他肩負(fù)重任,輕易離不得禁地。”
☆、第62章
天天生一對?
“禁地?”敖沂好奇重復(fù)。
“你們家也有禁地啊?我們這兒的藥草礁就是禁地,等閑不得靠近,免得損毀珍貴草藥。”容革大咧咧透露道,順勢問:“那你們家禁地也種著藥草嗎?”
敖玄呆了呆,下意識搖搖頭:“沒有。藥草隨意生長就好,特意拘在一起容易互相影響。”
“怎么會?”容革下巴一抬,胸膛一挺,傲然道:“我們龍后說啦,那叫統(tǒng)一管理集中生產(chǎn),是龍族發(fā)展的必然!”
類似這種太地球現(xiàn)代化的詞語,敖灃敖玄聽著云里霧里的,但又莫名敬佩。
“你們龍后懂得真多啊。”敖玄心悅誠服,“聽起來很有道理的樣子。”
“那是!”容革神氣活現(xiàn)。
敖沂無奈道:“好了,不知道的,還以為咱們西西里海獸人愛自吹呢。”
“本來就是啊。”容革一瞪眼睛,他們已經(jīng)走到木屋后面的灌木叢了,沙灘上的歡笑聲清晰傳來,容革抓緊機(jī)會問:“哎敖玄,那你們家禁地種什么東西啦?”
敖玄抬手推開一根橫著的樹枝,細(xì)心讓后面的敖沂通過,不設(shè)防地回答:“什么也沒種啊。”
“不是吧?”容革大驚小怪,決意打破沙鍋問到底:“什么沒種干嘛設(shè)為禁區(qū)?”
敖玄困擾地眨眨眼睛,不大理解海鹿的思維方式:難道,只有種藥草的地方才能叫禁區(qū)?他耐著性子解釋:
“其實——”
“誰在后面?”一聲高呼打斷了敖玄的回答,那是敖康,因為他們已經(jīng)走到木屋后面了。敖康本來正照顧兄長,忽然聽到屋后傳來說話聲,他立刻跑到窗前,大聲問:“沂哥?容哥?是你們嗎?怎么這么晚回來?都有什么獵物啊?我們都等急啦!”
那小子怎么一串的問題?
壞了我的事!
容革心里把小尾巴龍訓(xùn)來訓(xùn)去,但也明白對方是無辜不知情的,只能無奈回答:“是我們,有三頭呼嚕獸,你今晚可以敞開肚皮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