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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我可沒這福氣。”敖景東張西望,“王族果然會享受,不過吧,西海的龍宮,比這里還要奢華耀眼些。”
得,此言一出,誰也沒心思客套了,直接進入正題。
“敖玄,你……我很抱歉,對不起,那天滑坡,接連好幾座山崩塌,沒能救你,如果不是請你帶路找龍果,你就不會出事,都怪我——”敖沂內疚又慚愧,喉嚨發緊,澀聲解釋著,簡直抬不起頭。
“不怪你!”敖玄趕忙開口,他見不得對方低頭道歉的樣子,“那天我看得清楚,你和肖佑明明脫險了,但還回來救我們,那位鷹人兄弟運氣好,他抓住了繩子,是我自己倒霉,被泥土蓋住了。那是天災,跟你有什么關系?”
這呆子喲。敖嘯暗自嘆口氣。
“知道是天災就好,誰有那搬山移土的本事!”容革拍板下了結論,他下巴一抬,直接問:“那你后來是怎么逃生的?又怎么跟西海龍族扯上了關系?敖玄,我可沒忘,入海盤查時,你說你是自由民。”
敖景別開臉,翻個白眼:聽說西西里有海鹿族遺孤,他還挺好奇的,但今天見了正主,他真是……
好一個張狂的崽子!
“我們當然是自由民。”敖景一挺胸膛。
“真的?”容革眼睛一暼,警告道:“別撒謊,瞞得了一時,瞞不了一世。”
“你什么意思?”
“好了,都聽敖玄怎么說。”敖沂抬手,果斷阻止那兩個剛認識就對嗆的家伙。
此時已經接近傍晚,日暮西斜,海水緩緩流動,帶動鮫紗簾子晃悠。如果沒有爭吵的話,環境還是不錯的。
“……那天事發突然,我第一次上岸,沒見識過,還是聽你說,才知道那叫滑坡。”敖玄不好意思地笑笑,從他的眼里,居然看不出怨恨。
“我們也一樣,要不是猛禽部落的兄弟反應快,肯定全被活埋。”敖沂后怕又唏噓。
“幸好你、你們沒事!”某呆龍發自內心地慶幸,眼睛亮閃閃,“其實我也沒什么,就是被很多泥土蓋住了,摔下谷底水潭,恰好潭底有暗河,我就順著游了出去。”
就、就這么簡單逃生了?
敖沂滿臉狐疑,畢竟那天他在場,親眼目睹了全過程:先別說摔到谷底水潭,在那之前,你已經被大量泥土掩埋了,當下極可能重傷……
果然,敖景坐不住了,拍案而起,恨鐵不成鋼道:
“要真有你說得那么輕巧,那我們發現你的時候、你怎么只剩半口氣啦?”
“六哥——”敖玄眼里滿是懇求。
“敖玄是家里老幺,成年后第一次出遠門歷練,去西西里采藥,遲遲未歸,我們幾個不放心去找,結果路過西海荒角發現他……渾身骨骼斷得七七八八啊,只剩左前爪能動,瘦骨嶙峋,死龍般浮在海面上,我們要是去晚些,他得填鯊魚肚子!”
說到最后,敖景又是心疼又是惱怒,聲音都在顫抖,那股氣直沖到頭頂,眼刀子忍不住飛向弟弟睡夢里念叨的王子。
敖沂不斷深呼吸,喉嚨發緊,兩手用力交握。
“陸地鱷獸谷附近出事,在西海荒角被發現?”容革皺眉,肅穆道:“原來暗河還有通往西海荒角的?嘖,那可是個□□煩。”
“那條暗河沒有岔道,非常狹窄,出口又被堵了,沒事的,你別擔心。”敖玄眼神專注,見對方面白垂頭、隱見哀傷,立即安慰了一句。
沒出息!忒沒出息了!
敖景頹然倒回椅子上,懶得再開口。
“你還活著,我真高興。”敖沂笑得那叫難看,心想:受了重傷,只有左前爪能動,你是怎么挪動著找到暗河入口的?又是怎么在狹窄的河道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