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敖沂出生時,西西里海連龍宮都沒建好,也根本沒有其他幼崽,父母忙得打跌,敖沂只有老海龜一個玩伴——令人哭笑不得的是,護(hù)記憶里的敖沂永遠(yuǎn)是淘氣活潑的白金小龍。
“什么?”護(hù)萬分詫異,半晌后才如夢初醒般,連連點頭,緊接著又問:“那他今天怎么沒出來玩啊?我們上次說好了一起曬太陽的?!?
跟著的護(hù)衛(wèi)龍們都無言以對,嘴角抽動,暗自吐槽:海神!您老今天才從冬眠里醒來,您那“上次”究竟是多久之前?
還好紀(jì)墨早就習(xí)以為常了,他歉意解釋道:“真是對不住啊護(hù)大爺,沂兒他出去辦事了,等他回來,我一定讓他去找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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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海龜口中的“那條淘氣小龍”,此刻早就遠(yuǎn)離了西西里。
“快天黑了,得找個地方過夜?!卑揭矢呗暤溃@次回東海,他還是帶著那十幾個親衛(wèi)。
容革緊隨其側(cè),時刻警惕,他們正穿越繁盛糾纏的海草叢,海草遮天蔽日、烏泱烏泱,柔韌異常,面積太大,繞行浪費(fèi)時間,只好變成人形鉆進(jìn)去慢慢游。
“好。”容革先答應(yīng)了句,然后一腳踢開前面突然冒出來的一只毒血魷,擰眉道:“這鬼地方,要是能一把火燒了多好!”
眼下有任務(wù)在身,沒空胡思亂想,敖沂平復(fù)了很多,他戲謔道:“就算這里是陸地,也不能放火,想一起被烤熟嗎?”
“哼~”
“你呼嚕獸上身啊?”敖沂一本正經(jīng)地開玩笑,“整天哼哼?!?
護(hù)衛(wèi)龍們紛紛悶笑,擠眉弄眼地看容革。
“好啊你,拿我開玩笑尋開心!”容革佯作兇神惡煞狀,但只是動嘴,注意力依舊放在開路上。
直摸到天黑透時,他們才終于擺脫了那一大片令人抓狂的海草林。
“前面有珊瑚叢,就在那附近找個地方過夜,行嗎?”容革征詢道。
游了一整天,大家都累,敖沂點點頭:“合適就行。”
乒乒乓乓一頓忙,到真正躺下休息時,敖沂已經(jīng)困得站不住腳。
“睡吧,守夜都安排好了?!比莞锎质直磕_地在簡陋礁洞里整理出一塊地方,示意敖沂躺下睡。
“嘿,還挺累?!卑揭室活^栽倒,頭枕手臂。
“過幾天就能到東海龍宮了,咱們這么誠心前去觀禮,也不知道他們領(lǐng)不領(lǐng)情?!比莞镌谕鈧?cè)躺下,雖然門口有守夜的護(hù)衛(wèi)龍,但他不會讓敖沂暴露在可能受到攻擊的范圍內(nèi)。
敖沂眼皮沉重,倦意甚濃地說:“咱們這次回去,一是祝賀王兄結(jié)侶,二是探望祖父。至于其它的,見機(jī)行事吧?!?
☆、第41章
去他敖玄一窩龍的
三天后,敖沂一行終于游到了東海龍宮正門前。
“喲!”容革挑眉驚詫,肘擊敖沂:“那是敖灃吧?特地迎接你的嗎?如果是的話,那還挺有心?!?
“是王兄?!卑揭市χ^續(xù)往前游。
話音剛落,對面的東海王族嫡孫敖灃居然往前略迎了段距離,這是很難得的,畢竟他是東海最最尊貴的龍之一。敖灃寬袍廣袖,鑲珠嵌玉,風(fēng)度翩翩,通身的王族氣派,笑起來如沐春風(fēng),親切道:“沂兒,你總算到了,盼你好幾天,還順利嗎?”
敖灃小時候,東海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