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月流春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敖白沉聲道:“王兄實在糊涂。父王老了,實際上他已經是東海龍王,但就算母后和王嫂都出自西海王族,他也不能縱容——”敖白說不下去了,恨鐵不成鋼地搖頭。
“母族,妻族,都是親戚,應當時常往來、互相照應。但如果縱容對方打著親戚的名義橫行霸道、破壞規矩的話,那肯定不行。”紀墨身體不好,憂慮之下,恨不得一口氣把為人處事的道理和管理封海的經驗全倒出來、交到敖沂手上。
至于敖瑞?
“爸爸,哥哥帶我,明天去海島玩,你也去好嗎?”小龍抱著紀墨的手腕,輕輕搖晃,眼里閃著懇求的光,“還有父王,我們一起去玩,好不好?”幼崽的眼里,當然是家人的陪伴和玩耍最重要了。
敖白剛想說“你爸爸要休息”時,紀墨先笑著答應了:“好啊,沂兒難得有空,島上的果子也該成熟了,明天上去摘一些,做成果脯,寒季時也能換換口味。”
“哇哇哇~”小龍高興得滿床打滾,游到紀墨懷里蹭蹭,又游到父兄懷里蹭蹭,整條龍驚喜又虔誠,磕磕巴巴地表達自己的激動心情:“我、我高興,非常、很、特別高興!”
敖白十分愧疚,因為紀墨的病體,除了打理封海之外,他滿心滿眼都是伴侶,雖然也很疼愛幼子,但有時真的是騰不出手來。
“好,那明天上午就去海島走走!”敖沂拍板道。
很快的,敖沂就又出去了,對容拓父子說:
“……忍無可忍,無須再忍,海族有海族的規矩,賊龍膽敢多次違規,就要承擔后果!今天是容革在審問,換成我,我一樣饒不了他。西海龍族,真是做得太過,他們不約束自己的族民,那我們就只好代為約束。”
容革抱著手臂,十分之解氣,傲然說:“亞父,你聽聽,真的是賊龍一心找死,我不過是成全了他們而已。”
容拓抬手捏著容革的后頸軟皮,告誡道:“龍王龍后寬宏大量,王子力保,這次我就不罰你了。但革革,你這性子得改改,收一收,否則以后你就別出去了,負責龍宮內防吧。”
“什么?”容革難以接受地大叫,“龍宮內防?那不如打斷我的腿算了!”
容拓虎著臉訓斥道:“胡說什么呢?口無遮攔!還不快跟我回家,趕緊去見見你母親,你出去這么幾天,她天天念叨你。”
“哦。”容革只好跟敖沂告別,游回家去了。
*****
敖沂忍笑,目送容拓父子離開后,轉身往回游,他也覺得累了,邊游邊舒展著身體。
第二天清晨,天光熹微的時候,龍宮里除了負責夜間巡視的護衛龍之外,其余海族們都還在酣眠當中。
小龍閉著眼睛,蜷縮在舒適精致的硨磲床里,在半睡半醒中劃拉一下水,他心里裝著大事,睡夢中都忘不掉——今天要去海島玩!
“!”思及此,小龍迅速睜開眼睛,一咕嚕擺正身體,游出屬于他自己的硨磲床,輕緩地游到旁邊的寒玉大床邊,滿懷期待,又有些擔心他爸爸的身體,探頭去看:
紀墨還在沉睡,但敖白已經被吵醒,他正打著手勢、示意敖瑞安靜。
“好~”小龍微微后退,乖乖答應。
敖白抱著小龍,輕手輕腳游出臥室,到前廳后,拐去另一邊的寢殿,敖沂就住在那里。
“瑞瑞,你們兄弟倆先出發,等太陽升高暖和些了,我和你爸爸再上去,可以嗎?”敖白低聲細語地商量,他游到敖沂房門口,門又是虛掩著的,推門即可進。
小龍有些失望,但還是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