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滾的希德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吼!
艾麗呼吸一滯,肌肉的本能帶著她往后倒下躲開它的第一次攻擊,可是第二爪已經(jīng)揮了過來,她再也逃不過了
嘭地一聲悶響,整個樹冠刷地震蕩起來,有什么沉重的東西落下去,突然將野獸砸到了樹下。
嗚吼!她聽到了那只貓科動物憤怒的咆哮聲,縮著脖子躺在樹干上,驚魂未定。
到底是什么東西攻擊了它?
艾麗很快支撐起自己,沒等她蹲起身,不遠(yuǎn)處的一截瑩亮的銀色尾巴就告訴了她答案,她循著那只尾巴向前看去,一只超出常人想象的巨蚺盤踞在那里,蛇首昂起,頂上犄角一般的肉冠猶如它的王冠,它正高傲地俯視著自己的獵物,粗肥的腰身團(tuán)團(tuán)絞緊,冷酷地回收著那只野獸最后的喘息聲。
咔嚓。一聲令人牙酸的骨碎聲,蛇身松開,其中倒下一大塊軟塌塌的毛團(tuán),都不成形了。
艾麗稍稍松了口氣,看來她的危險解除了,有了那只大貓當(dāng)做食物,巨蚺應(yīng)該不至于再找上她。但是不知道是不是她今天運(yùn)氣格外差,巨蚺在絞殺了獵物之后居然沒有進(jìn)食的跡象,反而是反身向這棵大樹爬動。
她腦中靈光一閃:不會這棵樹其實(shí)就是它的地盤了吧?
想到這一層,艾麗連忙從樹上滾下來,想離開這個還蔓延著濃濃血腥味的虐殺現(xiàn)場,只不過她只來得及向前跑了幾步,銀蚺的尾巴就攔住了她,猛地纏住膝蓋,差點(diǎn)讓她跌倒。
艾麗伸手去掰那尾巴,偏偏那東西柔韌無比,緊緊捆著她,怎么拉都拉不開。
大事不好了...
梭梭爬行聲逼近,冰冷的吐息縈繞在頭頂,她頓時抖如篩糠,
脖子僵硬地轉(zhuǎn)了個彎,對上了那雙冰藍(lán)色的豎瞳,她差點(diǎn)眼前一黑。
大片涼涼的觸感貼上手臂,堪稱美麗的銀色巨蚺低頭俯視她,就像剛剛對待那只野獸一樣,獸瞳里閃著虛無而又冷酷的光,蛇身一圈又一圈,將她纏在其中,她幾乎都能感覺到那種即將到來的被絞緊的劇痛感。
艾麗掙扎不能,眼睫顫了顫閉上眼睛,露出的一截脖頸慘白無比,她正在等待自己的死亡。
結(jié)果...疼痛感遲遲沒有到來。
嘶嘶...滲人的聲音近在臉側(cè),艾麗抖了抖,覺得自己就像刀俎下的魚肉。
這條蛇不會在琢磨我的那塊肉好吃吧?她惱怒地想,喂,不帶這么羞辱人的,我還活著呢!
銀蚺自然聽不到她腦中的痛訴聲,涼絲絲的氣流打在她臉上,嘶嘶聲繞著她的臉和脖子轉(zhuǎn)了幾個圈,惹出一陣雞皮疙瘩,它是這樣靠近,艾麗根本就不敢睜開眼,她怕一看到那張蛇臉就會立即昏厥,然后就這么無知無覺地死去。保持清醒的意識,至少還可能抓住生的契機(jī)盡管她也不知道,那契機(jī)究竟會不會到來。
就這么僵持了一會,或者說是銀蚺單方面地威懾了她一會,她身上的纏繞竟然慢慢松開了。
她悄悄睜開了一點(diǎn)眼縫,往下看去,依舊是層層疊疊的蛇身,不過他們正在緩慢地離開自己。
難道是它發(fā)現(xiàn)我其實(shí)不好吃?艾麗才剛冒出這種幻想,腰被突然拉扯了一下,啵地戳破了她的僥幸。
巨蚺已經(jīng)往前爬了一段,腰身太粗太長,過了一會才反應(yīng)到尾尖上,而尾尖此時正在纏繞著她的腰部,和先前一樣不容掙脫,牢固得想把鎖,蛇身向前,她也必須要向前。
就這樣,她不得不踉踉蹌蹌地跟著巨蚺,在這片叢林里穿行。
喂,你放開我你究竟要去哪?她朝銀蚺喊道。銀蚺自然沒有回答。
跋涉了兩三個小時,艾麗全身都是黏黏的汗水,路途中她逐漸回過味來,這只蛇也許根本就不想吃她,那么它拉著她又是要干什么呢?難不成是尋寶嗎?
可是想到剛開始見到的那些機(jī)械設(shè)備,艾麗又覺得尋寶故事放在這里太過違和。
來到一處高高的崖口,尾巴拉扯的力道終于停下了,銀蚺慢悠悠地爬上石壁,纏住一塊凸起的巖石,然后扯了扯她,示意她爬上來。
搞什么???艾麗惱怒地扯了下蛇尾,我一點(diǎn)都不想爬山,萬一摔下去怎么辦?雖然是這么說著,她還是順從了巨蚺的意愿,腳用力瞪著山壁爬上去,不時拽著蛇尾當(dāng)防護(hù)繩。
到了這時,她順從銀蚺一半是因為它的力量,一半是因為好奇,她也想看看,這段旅途的重點(diǎn)到底是什么。
......
旅途的重點(diǎn)是溫泉。
銀蚺輕車熟路地鉆到山石中間,帶她來到了一個寬闊的天然溫泉邊,死纏著她的尾巴終于松開,流入池水里,嘩啦撲起一陣陣水花,濺了她滿身。
艾麗很快回過神:還等什么,逃跑??!她張望了一下水池,那大蛇已經(jīng)游得看不見影子,于是她轉(zhuǎn)身拔腿就跑,順著來時的山石跑到懸崖邊上。
然后她就爬...爬不下去。從這個角度看下去她才知道自己爬上了一座多么高的山崖,足足有五六層樓高,而且石壁上少有支點(diǎn),若她一個人爬下去,一個腳滑那就是不死既傷,死還罷了,重傷那可是殘疾,她不敢冒險。
高處的風(fēng)呼呼吹著,她前胸后背都濕乎乎的,風(fēng)撩過時變成兩片清涼,激得她連打了幾個噴嚏。
呼...這里好冷。她抱住自己的肩,想了想還是回到了之前的溫泉那里,畢竟這里還比較暖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