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abiu00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代善家的福晉笑道:“傻妹妹,這些東西哪里要幾百兩銀子,你回去可得好好查查他?!?
女眷們一陣哄笑,哲哲嗔怪:“大汗在這里呢,你們胡鬧什么?”
皇太極起身道:“我不在你們更自在些,一會兒宴席上見吧?!?
他說著話,看了眼在窗下溫柔地給孩子們分糖吃的海蘭珠,又看了眼正好奇地朝箱子里瞅什么的玉兒,淡淡一笑,便領著要跟他走的雅圖,父女倆一道離開了清寧宮。
大汗一走,女眷們都松了口氣,四五成群的作堆玩笑,阿黛帶著人將賀禮收起來,大玉兒蹲在箱子邊,招呼齊齊格說:“你看這兩本書,是不是你給我提過的?”
齊齊格翻了翻,生氣地說:“我問范文程要,范文程說記下了,這不是弄來了嗎,怎么送來給大汗了。”
大玉兒賊兮兮地說:“大汗也不稀罕,我們拿下唄。”
齊齊格嗔怪:“叫姑姑罵你。”
大玉兒朝那邊看,姑姑正忙著呢,她把兩本書往懷里一塞,阿黛瞧見了,也只是笑。她是明白的,大福晉的東西,大汗的東西,哪一件是玉福晉要不得的,不過兩本書罷了。
“這是什么?”大玉兒又從箱子里摸出一方盒子,打開看,圓溜溜的東西上有小針在走,她像是在鳳凰樓里見過這東西。
“這是懷表,就是小的時辰鐘,那些黃頭發高鼻子的人用的東西?!饼R齊格嗔笑,“你連這個都沒見過?”
“我在鳳凰樓里見到過?!贝笥駜翰环獾卣f,“我怎么能像你似的,見多識廣。你也知道,前幾日姑姑剛下了規矩,宮里的人不可以隨便出入皇宮,要交代各自的主子知道才行,而姑姑自然就是我的主子,往后我連你家都不能來了?!?
齊齊格笑:“所以我來陪你了呀?!?
她們倆說說笑笑,海蘭珠那兒分完了糖,孩子們就散了,她起身看見玉兒和齊齊格笑得那么開心,自己也笑了。
此刻,卻有宮女匆匆找來,與她道:“側福晉,酒宴上缺了幾套器皿,下面的人等您拿主意,能不能換不一樣的?!?
海蘭珠忙道:“我去瞧瞧。”
她帶著人出門,遇上扎魯特氏從側宮出來,笑著說:“姐姐這就要走嗎,我才想來一道熱鬧熱鬧呢。”
海蘭珠手指上還有幾分青紫沒褪去,那件事她不計較,不代表她不在乎,皇太極告誡她離扎魯特氏遠一些,她心里也是記著的。
“我們走吧?!彼龓е鴮毲宕掖易唛_,沒有理會扎魯特氏,趕著去解決宴席上器皿缺損的事。
扎魯特氏很是惱火,扶著她身邊的宮女,鄙夷地說:“還真把自己當回事,這個女人實在厲害極了,不聲不響地做了大汗的女人,又不聲不響地把后宮的權力也握在手中?!?
“你以為人人都像你這么張揚?”忽然背后傳來聲音,扎魯特氏轉回身,便見大玉兒和齊齊格從門里出來,大玉兒冷冷地瞪著雙眼,走近幾步道,“外頭風這么大,你站在這里說話,不怕吹歪嘴巴嗎?”
齊齊格跟著過來,勸道:“走吧,理她做什么。”
“你是看不慣我,還是為你姐姐打抱不平?”扎魯特氏上下打量大玉兒,眼神輕挑,“你在我面前,裝什么姐妹情深?你該去裝給大汗看,別叫大汗夾在你們姐妹中間左右為難。”
“玉兒,我們走?!饼R齊格不想和扎魯特氏發生沖突,何況這女人也不過就是嘴巴碎了些,方才并沒有欺負海蘭珠,玉兒就算心疼姐姐,這會兒也出師無名。
大玉兒心里是有分寸的,和扎魯特氏多說一句話她都嫌惡心。
誰知扎魯特氏卻走了幾步攔在她面前,挺著微微隆起的肚子說:“您心里就一點都不憋屈?男人被搶了,連打理后宮的權力都被搶了,布木布泰,你就沒看見嗎,人人都在笑話你。”
玉兒冷笑:“你看見了嗎,你眼神可真好,我還一直以為你是瞎的,像瞎了的瘋狗,到處咬?!?
扎魯特氏挺著肚子怒斥:“布木布泰!”
大玉兒瞪著她:“你把我姐姐的手踩傷的事,我記著呢,等你把肚子里的孩子生下來,我會拿銀針一根根扎進你手指里,還有幾個月,你自己算算?!?
扎魯特氏沒想到,大玉兒竟然能說出這么狠的話,身子往后踉蹌,本是要扶著宮女的手,誰知主仆倆的手沒握上,而她腳底打滑,竟是笨重地一屁股坐在了雪地里。
清寧宮里,哲哲正心情極好地聽代善的福晉說她要給小兒子選媳婦,窗外忽然傳來驚呼聲,眾人都被嚇了一跳,紛紛跑出去看。
很快就有人來告訴她,說玉福晉把扎魯特氏推在了地上。
哲哲的心懸起來,命人先照看扎魯特氏,好在這女人也皮實得很,肚子里的孩子沒傷著。
今天是皇太極的壽辰,哲哲不愿鬧得雞飛狗跳,不許眾人議論,見到玉兒也沒有責備她,事情一時就壓下去了。
夜里壽宴時,扎魯特氏沒有列席,皇太極自然不會在意,不過下午的風波他已經聽說了,此刻見大玉兒仿若無事地和其他女眷說笑,他也就不放在心上。
這一邊,時不時有人來問海蘭珠話,她能應付的事終究有限,少不得去叨擾哲哲。
哲哲見她如此用心,又安慰又無奈,倘若玉兒能一道在跟前,她們姐妹倆還有什么事不能應付。
海蘭珠忙完了,好不容易坐回席上,見皇太極含笑看著她,她也微微一笑,赧然收回目光,而后自己才顧得上吃一口壽酒。
不久后,寶清給主子送來手爐,悄悄在耳邊說了幾句。
“真的?”海蘭珠忙了半天,這會兒才聽說扎魯特氏沒來的原因。
“她一定是找咱們麻煩不成,又和玉福晉過不去?!睂毲鍛崙嵉卣f,“那個女人啊,真是可惡極了,玉福晉的脾氣哪能像您這么好呢。”
“她懷著孩子呢?!焙Lm珠說,“玉兒不會對她動手,之前在圍場那是兩碼事,玉兒肯定不會對懷著身孕的女人動手?!?
“這就難說了,她們都在說,是玉福晉推的。”寶清道。
“齊齊格怎么說?”海蘭珠問。
寶清搖頭,她還沒打聽到,但是坐席對面看去,大玉兒和齊齊格說說笑笑的,她嘀咕道:“叫別人講來,十四福晉當然是袒護玉福晉了?!?
海蘭珠默默念著:“玉兒肯定不會動手。”
但這件事,并沒有影響皇太極的壽宴,壽宴順利而熱鬧,最滿意的就是哲哲,事后當著皇太極的面,連聲夸贊海蘭珠。
那之后兩天,皇太極都歇息在海蘭珠的側宮里,這日夜里剛要入睡,門外一陣喧鬧。<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