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abiu00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哈達納喇氏滿眼的好奇,在齊齊格看來,她就不是個聰明人,豪格也不挑個機靈的小妾來打聽,這巴不得到處宣揚,就不怕激怒皇太極?
齊齊格朝天上看看,笑道:“太陽這么好啊,我也想進宮去坐坐,咱們一道兒吧。”
哈達納喇氏愣了愣,忙跟上齊齊格,見她神情冰冷,半天不吭聲,便怯怯地問:“嬸嬸,我是不是說錯話了。”
她們差不多的年紀,豪格多年來也是建功立業,說不上誰比誰尊貴,可齊齊格終究是長輩,她不端架子是和氣,端架子是規矩。
便是淡淡一笑,對豪格媳婦說:“咱們八旗里頭,像是沒這個規矩,幾時輪到兒媳婦插手長輩的事?”
哈達納喇氏忙道:“嬸嬸,您別這么說,我也是……”
話未完,已是走過鳳凰樓,正見海蘭珠打了簾子從清寧宮出來。
屋子里燒地龍,暖的像春天,她身上只穿的單衣,柔弱的身條兒站在寒風白雪里,襯著美麗的容顏,還有那溫柔安寧的神情氣質,就是個女人見了,也會憐惜。
哈達納喇氏輕輕嘆:“蘭格格,可真是美啊。”
然而海蘭珠見到齊齊格,心里就發緊,這事兒齊齊格一定明白了。
她垂下目光,忽地聽見大玉兒喊齊齊格的聲音,僅僅如此,也讓她心驚肉跳。
第074 我去做點心
這樣的日子,何時才是盡頭,長此以往,她不過是從一處泥潭爬入另一灘沼澤,早一些晚一些,終是要溺死在里頭。
海蘭珠頓悟了姑姑的話,走到這一步,她已沒得回頭,如果所有人都要痛苦,她至少要對得起自己。
“蘭格格,外頭風大。”就在海蘭珠出神時,哈達納喇氏殷勤地走上來,笑道,“您穿著單衣呢,風一吹該著涼了。”
海蘭珠這才想起,出門忘了添衣裳,又見她們來,知道是要向大福晉請安,便主動打起簾子:“大阿哥福晉,有剛煮好的奶茶,來喝一碗暖暖身子。”
哈達納喇氏笑道:“怎么敢讓您給打簾子,蘭格格您里頭走,我這兒給嬸嬸和玉福晉打著簾子。”
海蘭珠也不好推辭,她如今還是客,哈達納喇氏雖不在宮里住,也是皇太極的長媳,她不好反客為主……反客為主,多諷刺的四個字。
齊齊格和大玉兒也跟來,女眷們圍爐喝奶茶,說些家常的話,哲哲身為嫡母,場面上的話總要應付,坐了小一個時辰,哈達納喇氏便告辭了。
齊齊格說:“你先走吧,我一會兒等你十四叔下朝一道走。”
看著和自己一般年紀,甚至還大兩歲的侄媳婦離去,齊齊格輕輕一嘆:“她能交代清楚嗎?”
大玉兒剝著手里的橘子,隨口問:“她要交代什么?”
齊齊格心里一顫,她幾時這樣不穩重了,竟是心里的話說在嘴上,匆匆看了眼姑姑和堂姐,笑著敷衍:“還不是那些家長里短的事,你知道的。”
“我不知道啊。”大玉兒哄著雅圖將連筋的橘子吃下,見小丫頭酸得眉頭也皺起來,卻又咯咯笑著說還要,她好笑地揉揉女兒的腦袋,嘴上則應著齊齊格的話,“外頭的事,我都不知道的,要你來了,我才能聽說一些。”
清寧宮里的氣氛很尷尬,哲哲和海蘭珠之間已經說破,齊齊格已經看破,這三個人彼此心照不宣,只有大玉兒被獨獨“孤立”在一旁。
無法分辨,是她們心虛才覺得大玉兒話中有話,還是大玉兒早已明白,真的話中有話,至少這三人都明白,這層紙不捅破,誰的心都不得踏實。
孩子們是坐不住的,鬧著要出去玩,大玉兒被女兒拽走,雅圖拉著齊齊格也一道去,她們出了門,在外頭笑啊鬧啊,越發顯得屋子里死氣沉沉。
海蘭珠伸手要收拾杯盞果皮,哲哲道:“這些事宮女會做,不必你動手。”
“是。”
“往后慢慢改一些習慣,把漢字也學起來。”哲哲說,“跟在他身邊,早晚是用得著的。”
海蘭珠問:“姑姑,我幾時能對玉兒說?”
哲哲道:“等我見過大汗,會給你一個答復。叫我說,與其讓她從別人嘴里聽見不堪的話語,不如我們自己好好對她說,事實總要面對,我們不能躲著,她也避不開。”
海蘭珠點頭:“我聽姑姑的。”
哲哲拉過她的手道:“既然聽我的,就不要委屈自己,不要覺得在玉兒面前抬不起頭,如果你愛上那個男人,是這樣辛苦而卑微,你辜負了他,也辜負了你自己。”
“可是玉兒……”
“她會明白過來的。”哲哲說,“事已至此,若還為她著想,你該知道,她寧愿哭著看你笑,也不愿看見你哭,若見你哭,她一輩子也不會再笑了。”
海蘭珠的心劇痛:“姑姑,我也是一樣的,我不想玉兒哭。”
哲哲苦笑:“可走到這一步,你還有得選嗎?”
門外頭,齊齊格將毽子踢得老高老高,竄到房頂上去,幾個小丫頭樂瘋了,吆喝著宮人們架梯子去取。
她們在屋檐下嘰嘰喳喳地圍著,齊齊格和大玉兒吃力地坐在石墩上,大冷天的拿手當扇子,齊齊格喘氣說:“你就這么天天陪著玩?”
大玉兒笑:“還能玩幾年,我不累,等你有了孩子你就明白了。”
話一出口,忙覺得對不起齊齊格,愧疚地說:“你別多想,我沒別的意思。”
齊齊格嗔道:“我可沒多想,多想的是你吧,急著賠不是,不就是已經在心里這么想我了?”
大玉兒糾結著眉頭:“你的腦筋怎么總能轉得這么快,和你說話,一不小心就差開十條街。”
齊齊格笑道:“那你跑著來追我啊。”
兩人目光對視,彼此都是一怔,齊齊格擔心大玉兒問她昨晚的事,可難道不奇怪嗎?方才兩個當事人都在,海蘭珠不提,齊齊格也不提,好像昨晚的事,有多見不得人,又好像所有人都默認,什么都沒發生過。
“我想……”大玉兒開口,話還沒說出來,雅圖拿著毽子跑來,拉著齊齊格說,“嬸嬸,我們再來再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