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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下癱坐在床上,我不信安蘭怎么會撇下我和喜才結了婚呢?不可能,不可能,這不是真的。我自言自語。搖著頭,流著淚,哭著聲,就像當初三奎在河灘上大哭一樣。
三奎回來見我失魂落魄的樣子,他猜到了是怎么回事。他前段時間給家里打電話,郭治民特意交代不要給我說。
三奎問:“金剛,怎,怎么了?這,一副,熊樣?”
我把信紙給了三奎,三奎搭在眼前望了一眼。他沉默了一會兒,說:“我早,知,知道,這事了。”三奎坐了我身旁,緩緩地道:“金剛,世,世上的女子,千千千千,千萬,這已經是固定的歷史了,這,就是,是命吧!”
“呵呵,你早就知道了。”我一聲苦笑:“我還在期望我和安蘭……,這,我就是不信安蘭能撇下我。”
“好,好了,不要鉆,鉆牛角了,事,事情已經,真,真實,何,必再,想,那多呢?”三奎極力的開導著我:“她,忘了你,你也,也可以忘,忘了她,她無情,你也,也可以,無義!”
不,安蘭不會這么無情,這其中必是程黑蛋搗的鬼,不會的,安蘭不是無情之人。遲了,一切都遲了!三奎叫嚷著。這肯定是程黑蛋做的好事,我懷疑安蘭就沒有收到我的信,她說偶然收到我的信,可我已經去了七次。安蘭叫我在這里找一個,呵呵,安蘭,你怎么能這么說呢?
天亮了,我的視線變得朦朧了,望了一眼窗外,一片昏黃。平時我總是第一個起來,喊醒三奎,再把窗上的蘭花澆一遍。
三奎起來推搡著我說:“金,剛!你,今兒,別,上班了,我找,組,組長給,你請假。你好好休,休息一下。”
日子該咋過還得咋過。我起來接了兩盆涼水從頭澆下,洗漱一番,還是得上班。日子像昨天一樣,機器響了,得跟上機器的節奏,流水線轉過來,稍不留神,就堆起了堆。三奎過來給我幫忙。
連吃飯在內有兩個小時的休息,大家吃了飯都在廠里休息處休息,三三兩兩的手里捏著煙卷交談甚歡,時不時給口里送上一口煙。我和三奎坐在臺階上,我一臉的發呆,三奎給我說話,我一直都聽不真。
轟隆隆,好像是要下雨了,廣東的天氣變得快,不像北方老家,下雨時總會醞釀個情形,給人個準備的機會。所有人都離開了空地,都站在了廠房過道下面避著這一場雨。
我稍抬頭望見空地里十來個紙箱,這可是成品箱,可能是剛從車間下來要進倉庫的,這得行嗎?十幾箱成品經雨這么一淋,不白瞎了么?我就趕著一箱一箱的往過道里般。雨果然來了,雨點子還大,三奎站在樓層底下喊:“金,剛,快,過來,一會淋著,病,病了!”三奎的喊話引來了一陣轟的笑聲。他們轉而又興致勃勃的談論著。有人不屑的說了句:傻b,就他有覺悟。我沒有時間望他們那不屑的神情,把十幾箱成品悉數搬到了過道里。
“你叫金剛吧!”
我抬起頭一看,一個中年男子,一身潔凈的制服,我用手在頭上抹著水,我不認識他,他可能是廠里的領導,我猜測。我回了他是。
“你跟我來吧!”
“奧。”
我跟在他的身后,他說他是廠長,也是,這么久了,廠長到底長啥樣也沒見過。
他擰開了一閃門,這是他的辦公室,整潔的一張辦公桌,整齊的放著若許文件夾。一位年過半百的老人坐在沙發里正仔仔細細地打量著我。其實他并不老,頭上已白發蒼蒼,卻精神抖擻,身上顯著無盡的激情,一身淡褐色唐裝更顯得高貴大氣。我站在他面前不知道說什么,顯得有些呆愣。廠長忙介紹說這是總裁,剛從新加坡回來。奧奧,我回了一句總裁。他讓我坐下,語氣顯得甚是和藹。
“小伙子!多大了?家是哪兒的?”總裁在問我。
我一一回了他的問話。他又問道:“你現在是哪個部門的?在做什么工作?”
“第二車間,縫紉組,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