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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他喝得一身酒氣,紀晨勸他少喝點。哪知胖子這人自來熟,聽完紀晨隨口一句關心的話,就激動地握住他的手,“晨哥!你知道嗎?你就是我的偶像!你不知道。我當初就是因為看到你參加國際軍事大賽拿到冠軍的新聞之后,才產生的沖動去當兵!”
紀晨汗顏,他真的是在夸自己嗎?
唐妙詫異地看了胖子一眼,心想:這身材……當過兵?
紀晨抽回自己的手,拍了拍胖子的肩膀,“好了好了,你別再喝了。”
不料,胖子又抓住紀晨的手,開始懺悔,“晨哥,你不知道。下午你說你跟她……”指著唐妙,“你說你跟她只是普通朋友的時候,我都不信!但我看到你們倆夾個菜還謝來謝去的,我才相信你說的都是真的。”他突然熱淚盈眶,“我對不起你……對不起你呀……”然后就開始嚎啕大哭起來。
有的人喝多了睡覺,有的人喝多了打人,胖子是屬于那種一喝多了就哭得梨花帶雨的類型。軍事桌的人一看他這幅德行,馬上來了兩個人把他駕走。
唐妙突然上鏡,一臉錯愕。
紀晨也是,躲什么來什么。
只有杜茂,突然大笑了起來,指著胖子又拍著桌子說:“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他太逗了!”
他這一笑,其他人也開始覺得這尷尬的場面確實挺逗的,也紛紛跟著笑了起來。大家都在笑話鬧笑話的胖子,無形中也就化解了唐妙和紀晨的尷尬。
氣憤又恢復到剛剛的一片融合,唯獨大美妮抽著根細煙一臉的不爽。
原來唐妙沒到之前,美妝桌是有給她留位置的。但大美妮跟服務員說,先把凳子搬走,等下人來了再加進去,省得一桌人一直坐得緊緊巴巴的,能寬敞一會兒是一會兒。
沒想到的事紀晨竟然會跟她一塊兒來。
紀晨是肯定坐高層桌的,杜茂下去接人前,直接讓服務員在高層桌加了兩個位置。反正他們那桌人少,加了也不覺得擠。
大美妮壞心辦好事,氣得不了。
壞心眼兒如她,哪能就此善罷甘休。她眼睛一轉,拿起一支酒和酒杯,走到了唐妙身邊。她彎下腰,親昵得摟著唐妙的肩膀,笑著說:“妹妹,咱們倆也好久沒見了。這里人多,跟姐姐去陽臺那邊聊一聊吧。”
妹妹?
這個稱呼讓唐妙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心想她葫蘆里賣的什么藥?
但兩人私下有矛盾,不好擺上臺面來,讓人知道了也是看笑話。這種場合,唐妙量她也不會對自己做什么出格的事,于是就答應了。
唐妙跟著她走到陽臺。
天黑了,幾陣小風吹來,把大美妮襯托得特別真誠……
大美妮望著遠方惆悵地說:“我呀,今年已經三十歲了,去年還離了婚,過得都是表面風光背地心酸的生活。”她轉頭看著唐妙,“其實我很羨慕你,在最好的年紀就紅了,以后的路只會越走越順。”
她突然說這番話,搞得唐妙措手不及。但難得她敞開心扉,唐妙也放下了戒備,細心安慰道:“妮姐,你別這么說。年齡代表的是你的人生經驗和閱歷見識,你一直是圈里的標桿,我要向你學習的。”
大美妮苦笑了一下,“以前姐姐要是有什么做得不對的地方,你別忘心里去。那都是我一時想不開,沖動了。”
唐妙想到她的助理在時裝周絆倒自己的事兒,嘆了口氣。但人家話都說到這份兒上了,伸手不打笑臉人,唐妙也只好搖搖頭,表示不介意。
大美妮見唐妙上套,舉起酒杯,“既然話都說開了,咱們倆今天就好好喝一杯!”
唐妙接過酒杯,喝了一小口。
哪知大美妮竟皺眉,說哪有你這么喝酒的,于是自己給自己先倒了一大杯,一口悶了下去。
對方都把酒干了,自己再這么一小口一小口地喝,就有點不好看了。唐妙為難地看了看酒杯,想到自己難得跟大美妮和好,多喝點就多喝點吧,于是也跟著一杯下肚。
但老江湖大美妮是什么酒量,小甜喵又是什么酒量?唐妙一杯干下去,就有點暈了。大美妮見此,灌得更歡了。
唐妙也搞不懂,她怎么會有這么多勸人喝酒的理由,偏偏自己還都推不掉……這大概就是工作黨的世界吧,唐妙感到頭疼,也不知是因為喝酒喝的,還是因為抗拒這樣的環境。
直到唐妙眼神都對焦不了,說話也大舌頭之后,大美妮才算滿意地收回酒杯。不過不收也不行了,酒都喝沒了。
她靠在陽臺的護欄上,看著唐妙路都走不穩地回了包間里面,笑得一臉奸計得逞。
沒錯,她就是要唐妙也像胖子那樣,喝多了鬧笑話!
唐妙晃晃悠悠地走回自己的坐位,還沒等坐下,腿就一軟。幸好紀晨眼疾手快,立馬站了起來扶住她。
大家看到唐妙醉成這樣,都停下閑聊或勸酒,紛紛把目光移向了她。
紀晨握住她的肩膀,想扶她坐下。但唐妙靠在他身上,就不動了。
剛剛在陽臺,被夜風吹得有點冷,紀晨的身上好暖和,就像冬天的熱水袋。
神志不清的唐妙摟住他的腰,完完全全地靠在了他的身上。她的耳朵還貼在他的胸口,聽著他的心跳,笑得像只熟睡的貓咪。
包間里發出“哦?”“哇!”等八卦的聲音。
紀晨手放在身子兩側,甚至都不敢再碰唐妙,好生無辜。
她醉成這樣,也沒法自己回家了。陳惠一臉的擔心,對紀晨說:“你跟她家剛好順路,不如你現在就送她回去吧。”
紀晨略顯驚訝地陳惠,眼睛里說著:我送她?
陳惠看他這幅神情,不滿道:“難道你還想讓她自己回去呀?她都醉成這樣了,肯定得自己人送呀!不然誰能放心得下?你們倆剛好順路,送一下怎么了?”
紀晨無語,無奈地說:“好吧好吧……”
他拎起唐妙的包,想扶著她走,但唐妙就是抱著他不放。沒辦法,為了效率點,他只好將她打橫抱起,一腳踹開門,走了出去。
還在陽臺吹冷風的大美妮看到他們倆,特別不甘心地想:死貓這就被帶走了?說好的鬧笑話呢?老娘白灌了她一晚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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飯店跟唐妙家中間隔著兩個區,紀晨開車開了20分鐘左右,唐妙才稍稍清醒了點,但還是醉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