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竹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只看趙康和得瑟一笑,扒開瓶子上的軟賽,一股悠長的酒味彌散而出,趙爸爸一個深呼吸,有種想要搶下小兒子手里那個瓶子的沖動。
趙爺爺眼咕嚕一轉(zhuǎn),看向谷王,摸著自己下巴處的小胡子笑著說:“酒是好酒,費心了”
趙奶奶輕輕一扯他的衣角,憋住趙爺爺厚臉皮的下一句。
谷王默默拿出另外一個小盒子,遞給趙爺爺,趙爺爺笑得瞇了眼,一只手掂掂重量,看在谷王是第一次來,禮物等到他不在的時候再拆。
趙蘊南眼睛瞪得老大,同是男人,怎么他沒有?
趙康和瞄瞄趙蘊南瞪大的眼睛,接著笑嘻嘻地拿出給趙奶奶等的首飾,包裝盒子比之前的酒更為素雅幾分。趙媽媽滿意地點頭,她可是看電視的人,這么個不善言語地形象正好同她看到的角色一般,就是高了點,瘦了點,要不然更搭她家小和。
這下全家就趙蘊南沒有分到了,管家爺爺拿著自己的疑似內(nèi)含酒瓶的盒子安靜走人。趙蘊西擠過她自己的胖老哥,坐到谷王挨著的沙發(fā)邊去,殷勤地倒茶,“王爺,我是堂妹?!?
谷王點頭,“蘊西好!”說完拿出兩個紅包,給了趙蘊西一個,另一個放在趙蘊南面前。趙蘊西開心地摸完,已經(jīng)大概知道里面是什么了,然后把另一個可憐的紅包塞進(jìn)自己老哥手里,這戈倒的,理直氣壯,光明正大。
趙康和暗戳戳地樂呵,趙蘊南手里那個可是他特地挑的,小玉鎖,可以留給趙蘊南兒子用了。
禮物收好在一邊,趙爺爺開始和谷王嘮叨,趙爺爺原也是從政人員,這說話的功力不可謂不深,三兩句下來,谷王也沒有那么緊張了;這也說明套話更容易了,不過本來就沒什么不可言的,就隨趙爺爺套唄。
趙爺爺退休已有好幾年,近年接觸的都是生活小事,也覺得小事方面更顯為人。從衣食說到住行,從泡茶說到種花,從養(yǎng)的狗到養(yǎng)的魚,問到什么谷王就答什么,連家里的月季花也交代出來了。
趙奶奶一旁聽著,瞟一下谷王玉白的手指,心里的不信占了九分,她可是知道小和會做飯的。
趙伯父對此事興致缺缺;趙爸爸則是真面癱一個,除了待在趙媽媽身邊,其他時候都是自帶冷氣系統(tǒng)的;趙康安漠然無語,所以這一番對話,竟只有趙爺爺同谷王兩人交談著,場面略微詭異。
兩人到的時候九點,這說會話的功夫就差不多十點了。
趙爺爺也說的差不多了,感覺挺實誠一孩子,說話不虛,看著也是老實安分的性子。
旁聽的人聽著這寡淡的話題自是極無聊了,趙大伯邊聽邊嗑瓜子,他那一角的瓜子盤都見底了,做飯的阿姨終于過來招呼人了。
趙奶奶見了,頗有深意地瞄瞄谷王,開口道:“走,做月餅去?!?
趙媽媽和趙奶奶難得心有靈犀,似有所悟的看看谷王,雖然小和會做飯,手藝還不錯,這男媳婦還是會做的好,這番思考間,一家子已經(jīng)到了大大的廚房。
谷王牽著趙康和的手也放了開來,畢竟要洗手,洗完再牽是個什么事,不是白洗了嘛!
看著大大的砧板上有著蛋腥味的不明狀物,谷王有些懷疑,這真的是原身記憶中的月餅嗎?就他知道的,月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