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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1>我來h</h1>
他松開祁瑄,伸手攥著他的陽器,自虐似地上下擼動,沒幾下便被折磨得通紅。明靄卻不覺著疼,只一心盯著祁瑄。祁瑄看他眼神一片晶亮,連疼啊、欲啊都一并忍著,頓時心軟了三分,伸出手附在他龜頭處。
你別那樣大力氣放著、我、我與你來罷
祁瑄摸著黑尋著他那粗處,
握住了勃發(fā)的陽物。他的手指墊在她底下,原本動的厲害,現在又不動了。
祁瑄沒忍住推他胸膛一把:你做甚呢!又、又不動了
明靄聞言,悶笑起來,胸膛振起來。他撩開祁瑄的發(fā),唇印在祁瑄耳廓:主人、不是你說不讓我動的嗎?
祁瑄生平頭一回招此逗弄,立刻要扭著身子躲,又想起這狗兒不學好,過會子別又掉幾粒金珠子,忍住了,直道:你喚什么都好,只別叫我主人了,咱家不興這個噯呀!
明靄早已忍不住了,握著她的手,輕輕喚了句祁祁,又怕她不答應似的,疊聲連喚了好幾回。
祁瑄不應,明靄也不惱,他沒修成人身時便和祁瑄相處多時,知道她愛羞愛惱愛紅個臉,便不用眼淚逼著他應了。
祁祁。
他牽過她的手,攏在勃發(fā)的性器上,他那頭發(fā)濕了又干,拱在祁瑄身上,毛茸茸的。
明靄是你的,這里是你的、這里也是你的、全是你的。
明靄胸膛貼過來,心臟噗通噗通地跳著,他覺著是十萬分的顯眼了,卻不知道她能不能聽著。
他正患得患失著,卻聽見祁瑄輕聲:嗯。
祁瑄跟隨著他的手指,一下又一下地上下撫摸著這猙獰巨物。她碰著東西,心里頭飄飄的,臉上又火辣辣的,手上的觸覺如此清晰真實,同那些同窗看的冊子、嘴里頭的交談截然不同。
他兩人的手疊在一起順著剛剛的節(jié)奏上下套弄著,明靄不敢用力,怕手中的繭膈著她。祁瑄卻盯著他,每動一下都能看到他睫毛輕顫,忍耐著什么似的樣子。她便明白了這幾下對明靄無疑是飲鴆止渴,委屈自己哄她罷。
她伸出另一只手扶著他的手,在他開腔之前搶著說,我累了、你快些弄吧。
祁瑄不擅說謊,幸而此時真的有幾分困倦,倒也能讓人想是真的。明靄聽了心里又喜又慚,恨不得能替祁瑄做一支寫字的筆、做一支吃飯的勺、做能逗悶子的狗、做她身上耕耘的男人,讓她這輩子什么都不用做。
他領著祁瑄運動,上下揉捏,并未用什么技巧只她那雙柔荑附上,他便控制不住自己。
祁瑄漸漸體會到這種游戲快意,加快了手下的速度。她隨著明靄撫到了他龜頭,用指腹點弄上面敏感的馬眼,他的身體瞬間繃緊了,接連發(fā)出幾聲喘息,呵出的熱氣全打在她身上。
她訝然,回頭看明靄,卻發(fā)現手下那巨獸更脹大一圈,龜頭好似嬰兒小拳頭般大。
剛剛
剛剛就是這異物挺在自己身體里!
成結了哈明靄是小狗祁祁博文強記定是知道、所有犬類都是這般
他語氣中不掩黯然,祁瑄看他,話脫口而出:做小狗有甚么不好!我從前也想過若是做風做云、又或是做雞做鴨,全是一樣的!不過是來人世間輪回一遭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