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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明覺厲,顧遠疑惑的掛掉電話。
對于關沛這個人,雖說兩人從一開始就像是搭檔,但這么多年下來,顧遠還是沒能完全弄懂關沛的心思,他覺得不是自己笨,而是關沛太聰明,他太知道怎么善用人心。
尤其是善用喜歡他的人的心。
例如說那個白紙一樣的路銘,顧遠看著窗外行色匆匆的路人,突然很心疼起那個單純的少年。
我說的話,你怎么就不聽……
顧遠突然產生了一種想要吸煙的沖動。
關沛一支香煙還沒燃盡,顧遠那邊就又打來電話。
馬叔說,‘請你見他’。
這次關沛笑了,看來高靖那邊的事辦成了,他從不做沒有把握的事,關沛心里明了,馬叔這盤棋已經輸了。
在門口等了一陣,顧遠駕著車才趕過來,這會天已經全黑,今晚的風特別大,關沛仰起頭看看天,路銘被帶走已經過了三天,也不知道他這會怎么樣,深深的吸了口氣,立起妮子大衣上的衣領。
馬叔給了我一個地址。
顧遠不住的回頭看車位,調了個車頭。
我查了查,那個地方離這兒至少十個小時,是個什么村,挺偏的。
關沛點點頭他還真能跑。
不過啊,挺懸的。顧遠駕著車心有余悸的說道那個地方我在地圖上都查不到,要不是馬叔找上我們,可能我們很難找得到。
看來要謝謝高靖,關沛心里想著,不過真不知道他拿什么東西激馬叔了,高靖這個人不太喜歡按常理出牌,一時半刻關沛還真是想不到會是什么東西,只能肯定一點,那不是什么好東西。
老板你睡會吧,我看你臉色不大好。顧遠皺了皺眉車要開好一會呢。
關沛把香煙熄滅思索片刻開快點。
顧遠一愣,笑笑。
老板是擔心路銘吧?
關沛從車鏡里冷著臉看著他。
除了我之外,五爺肯定比我還要著急找到路銘,我們得快點,別被他們搶了先。
顧遠從后視鏡里看著關沛略帶嚴肅的臉,突然覺得不知說什么好。
你就不能說你是因為擔心路銘么?顧遠特別想戳穿他。
從天黑到天亮,顧遠覺得關沛的煙就沒斷過,后來他受不了了,怕自己煙霧中毒,開了窗子,這車里的煙味算是少了點,關沛喜歡抽煙不假,但他很少抽的這么兇,和不要命了一樣。
顧遠嘴巴開開合合好幾次想勸他,最終都閉了嘴,因為關沛現在臉上的表情,和殺人沒有區別。
原本十個小時的車程,顧遠開了不到八個小時,到地方的時候覺得腿都是軟的,下車先去路邊放了個水,憋了一路,關沛那殺人的眼神,他連上廁所都不敢耽誤。
和顧遠說的一樣,這地方真的很偏,說是村落都不對,因為住戶很少,零星的幾家門前晾著衣服,剩下的都是破敗不堪的農房,關沛下車掃視一圈,臉色越發難看。
兩人站了沒多久,從村頭的一個胡同里過來兩個人,這兩人關沛見過,馬叔的心腹。
馬叔請二位過去見一面。
看關沛沒動,顧遠也不敢走。
他不自己來?
手下面露難色,沒說話。
那我們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