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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科“噗”的一聲笑了出來,抬頭罵道:“放你的屁。”
白玄剛想說怎么就放屁了,就感到周科的手試探似的覆了上來,呼吸驀地一滯。校服褲的布料柔軟而輕薄,周科手心的溫度很快就傳了過來,白玄在摩擦的快不可描述感中梗了下脖子,難不可描述耐地靠在了周科身上。“周……”
“嗯。”周科親了親他的耳朵,手掌像是受到了什么鼓勵一般,貼著白玄的小不可描述腹滑進了褲子里面,白玄急促地喘了一聲,他的前不可描述端已經濕透了,隨著周科的動作不斷跳動,頂到周科溫熱的手心里,沒過多久就忍不住了。
一聲呻不可描述吟被周科完完整整地堵在嘴里,化做一陣甜膩的余韻,把白玄從上到下沖刷了一個遍。隱約中,他竟然還記得周科這邊還在忍著,便也伸手過去,握住那里上下磨蹭起來……
想到這里,白玄忍不住閉了閉眼。
他一個連自己的需求都沒解決過幾次的人,干什么非要冒充老司機啊!
“怎么了?”周科結完賬回來,看白玄一副苦大仇深的表情,有點莫名其妙。
他這一問,林容予和江柔也順勢看了過來。“什么怎么了?”“怎么了?”
白玄頓時有種秘密被撞破的感覺,尷尬地捂住臉:“沒什么。”
林容予沒在意,穿好衣服,頓了頓,突然沒來由地問道:“哎對了,周科,你爸是不是快回來了啊?”
周科點點頭:“嗯,他廣州那邊的分公司最近沒什么事,說國慶要帶我媽去意大利旅游。估計之后一塊就回來了。”
“你呢?你也去嗎?”白玄問。
“我可不去,”周科連忙否認,“每次都拉著我瘋狂照相,瘋狂假笑,煩都煩死了。”
“哦。”
這時,周科注意到白玄發紅的耳根,靈機一動,突然明白了點什么。等林容予和江柔往外走的時候,他湊到正在穿衣服的白玄身邊,悄悄問道:“怎么了,是不是還在為自己稚嫩的車技羞愧難當呢?哎呀,我又沒怪你,本來我自己弄也是一樣的嘛。”
他說得飛快,聲音又小,白玄還沒來得及反駁,他就已經拉著白玄的胳膊去追林容予他們了。
周日,楚岳西終于辦完畫展回了家,周科也沒有了繼續賴在鄰居家的理由,戀戀不舍地跟著媽媽回了家。當天晚上,重新獲得整張床使用權的白玄,人生里第一次失眠了。
說來奇怪,臨近考試的時候,時間好像總會以二倍速流逝,雙休像是單休,一周像是半周。開學后,所有人都在緊鑼密鼓地復習,江柔林容予這種大學霸自然不必說,就連石磊也天天倚著桌子長吁短嘆,覺得時間不夠用。
只有周白二人,咬牙切齒地活動著又痛又麻的兩條腿,盼著月考快點來臨。
反正復不復習,他倆最后成績都差不多。
周科還好,站了一天回去就能躺著了,白玄放了學還要去練武術,回到家時感覺兩條腿都不是自己的了,樓梯都爬不上去,每每都要周科下來接。
但和江柔比起來,白玄覺得自己這都算是皮肉之苦了。
不知為何,林容予突然讓江柔去報名競選學生會副主席。所有人都不明白這位動不動就說人家是麻瓜的天才選手為什么突然對學生會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