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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聲道。藥粉的吸引力太大了，他非常了解那群人，一切只為追逐利益，“告訴那位朋友，如果愿意加入我們，我們會保護他的安全。”

“代價是失去自由？”白哲問。

“起碼他能活下去，不是么？”葉老反問。

白哲無言以對。他知道藥粉挺重要，但沒料到高層這么看重。“我收拾下包裹，馬上就動身。我會把話如實轉達給他，但是我無法保證他會作出何種選擇。”

白哲收拾了會兒，突然問，“如果朋友沒來得及加入你們，被其他人勢力抓住了呢？”

葉老沉默，半響后輕聲道，“年輕人，對上頭來說，重要的只有技術。至于技術掌握在誰手中，這并不重要。”

“……靠！”白哲把材料掃進背包，轉身就走，“我先走了，有話回來再說。”

說著，白哲騎著他唯一的家當——一輛自行車離開。福利房門都沒鎖，反正軍區治安不錯，房屋里面也沒值錢東西。

“葉老……”有個下手走上前，輕聲道。

葉老一抬下巴，吩咐道，“你們四個都是二級武者，悄悄跟上去，依情況行事。注意，不是必要的話，別現身。”

“是。”四人迅速離開。

葉老望著幾人遠去的背影，低聲自語，“技術到誰手上都沒關系，怕只怕有人自己得不到，寧可毀了。”

白哲背包斜挎，兩腳死命踩自行車，幾乎要飛起來。

等到了住宅樓小區后，白哲把車停在住宅樓前，鎖好車，開始爬樓梯。等到了二樓后，進入一戶人家，鎖上門，小心從貓眼里朝外看。這是他最早在外討生活的據點，幸好沒人在，門大開著。

尾隨的四人互相看一眼，一人留守，其余三人跟著進了住宅樓，結果不見蹤影。

領頭一人沉聲道，“一層層搜。”

沒等多久，白哲從貓眼里看見外面有人在走動，似乎在尋找什么。“我就知道。”

白哲從柜子里翻出頂帽子戴上，走到窗戶邊查看，發現陽臺面還有個人在守著，其他方向沒人。撇撇嘴，直接打開陽臺相反方向臥室窗戶，踩在桌子上跳下去。

腳落到地面，白哲忍不住呲牙，“有點疼，幸好是二樓。要是四五層，腳不得扭了。”

側身往對面看了眼，發現人沒注意，立即快跑離開。

一人搜查時，無意中往窗外一瞥，發現一個飛奔的身影，瞧著略眼熟，立即大喊，“人跑了，快追。”

樓底下的同伴不知是沖自己喊，還以為是在樓里追逐，淡定地守在樓下。等三人順著樓梯跑到樓下，發現人早就沒了蹤影。

四人相顧無言。

白哲到達新貴小區的時候，唐明正在陪許溫良看書。看一眼文字，看兩眼老婆，覺得很幸福。就是有點小遺憾，要是能牽著老婆的手看書，肯定更開心。

正想著，就聽見敲門聲，唐明隨口說了句，“進來。”

門外邊，白哲奇怪地問，“事情很急，哪有時間敲門。直接進去不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