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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把窗戶打開散氣味，把尸體裝到倉庫后喃喃自語，“我會讓你們入土為安，之后把你們的房子接管下來，算兩清了。”

有了第一戶人家的例子在前，唐明不太看好另外兩戶。照例大聲打過招呼，他正想踹門，第二戶人家慢慢把門打開，露出一條縫。

門后是個面色蠟黃的年輕婦女，大約三十歲左右，“你，想干什么？”聲音沙啞，說話有氣無力。

“你幾天沒吃飯了？”唐明皺眉，把手伸進口袋，實際從隨身倉庫拿出兩個雜糧饅頭遞給她，“吃完再談吧。”

幸好他有隨身攜帶食物和水的習慣。

衛娟咽了口口水，猶豫了下。不過再一想，不吃東西快要餓死，也不怕這人有壞心思。何況一個男人，看起來精氣神很好。他想進門，她攔得住嗎？最壞不過是個死字。

更何況……衛娟緊緊握著門把手，眼下的情況，她已經沒得選了。

衛娟接過饅頭，索性將門大開，“進來吧。”

她沒有急著大口吃起來，反而快步轉身回屋，呼喊，“小潔，快醒醒，我們有饅頭吃了。”

唐明就見一個五六歲的小女孩正躺在沙發上，眼睛半瞇著，似乎陷入暈迷。

衛娟把饅頭掰開，一點點塞進小女孩嘴里，時不時用手指沾上盆里的水濕潤小女孩的嘴唇。

唐明看見盆里只剩下薄薄一層水，可是小女孩的嘴唇依然干裂著。他從口袋里掏出一小瓶礦泉水擱桌上。

衛娟愣住，不敢拿，“這，家里沒有值錢東西能給你，這水……”

唐明翻白眼，“人都快死了，還管這些？趕緊喂給孩子。”

衛娟心知，東西不是好拿的。但是女兒再不喝水，就快沒命了！

咬咬牙，她拿過礦泉水。可幾天沒吃飯，她掰不動。

唐明搶過礦泉水瓶，掰開了遞給她。

衛娟接過，小心地給小女孩喂水。

朦朧中小女孩似乎感覺到什么，大口喝下水，睜開眼，“媽媽？”

“小潔，有水了，快喝。”衛娟輕聲勸道，一邊把一小塊一小塊的饅頭塞到女兒嘴里。

小女孩喝了幾口，把礦泉水瓶推給衛娟，“媽媽也喝。”

“好，媽媽喝。”衛娟哽咽著，就著水瓶喝了幾口。

很快，一瓶水喝光了。

小女孩吃完半個饅頭，不肯再吃，衛娟把剩下半個吃完，另一個拿在手里，舍不得吃。

衛娟一只手攬著女兒，轉頭看向唐明，“你想說什么？”

“是這樣。”唐明簡單把自己打算組建商隊，把天賜小區納入底盤的構想說了下，“這幢小區沒出售多久，居住的人不多。有兩戶是我手下員工，還有一戶扛不住，想不開自殺了。剩下你們家和另外一戶比較麻煩。”

“你們花錢買了產權，我不想把你們就這樣趕走。有三個辦法，第一種，加入我的商隊，做我手下員工，服從管理。第二種，繼續居住在這，每天會有人巡邏，你們每個月交點食物，算保護費。第三種嘛，我給你食物，算是買下這房子，你可以帶著食物投奔軍方。”唐明征求意見，“你看你喜歡哪種方案？”

衛娟眉頭一松，看來這人肯講道理，事情還不算太壞。隨即苦笑，她哪有選擇的余地。

拿了糧食，一個女人帶著個六歲女孩出去，是怕危險找不上門么？至于交糧食繼續居住在這，要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