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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小廝丫鬟都不讓進(jìn)來。
下午要回家,也是低著頭,捂著臉,一瘸一拐跟在沈永年后面,被那人一臉得意地塞進(jìn)轎子,給抬下山。
…
沈永年昨夜在房事上失了威風(fēng),自然要從陸青原身上討回來。
陸青原被打了一個(gè)耳光,也不知哪里惹了這個(gè)祖宗,心想含也含了,弄也弄了,這人還泄了自己一身子精水,怎的自己還要挨打。
心里已經(jīng)開始發(fā)酸。
陸青原正捂著臉,卻見沈永年目露兇光,嗷一嗓子撲上來,嘴在自己臉上亂啃,咬的陸大掌柜哀哀叫喚。
只覺臉上一片疼痛,那人兩只手掐住自己的脖子,啃完了臉蛋咬著腮幫子,最后在耳朵上下了死勁。
陸青原慘叫一聲,卻也不敢動(dòng),生怕這人使勁,把自己耳垂咬下來。
也不知這人受了什么刺激。
他近十年未曾行房,又被沈永年壓在身下肆意玩弄,只覺得每次都度日如年。
他哪知這沈永年是出了名的金槍不倒,這次不過百余下竟泄了身,簡直是奇恥大辱,已是恨不能殺了他滅口。
他只想著之前給這人用嘴含的時(shí)候,牙磕著了,這人便發(fā)了瘋地咬自己。
眼下又瘋了,怕被這人咬死在床上,陸大掌柜哆哆嗦嗦的右手摸到沈永年后脖頸上,摩挲著,顫抖地問他怎么了,是不是那話兒被擠的疼著了。感覺身上這人才慢慢冷靜下來,自己被咬著的耳垂也松了,耳邊盡是那人氣呼呼粗喘的聲音,熱乎乎的。
陸青原試著探出左手,放在這人腰臀上,哄孩子一般,輕輕撫摸著,誘哄道把那東西退出去,他給吹吹揉揉。
聽見沈永年悶聲在自己頸邊囁嚅著不要。
嫌棄他手活兒差。
陸青原兩腿早伸的僵了,小心翼翼搭在沈永年腿后,兩只手不敢停,不住地摩挲撫摸,只覺身上這人肌肉漸漸松了,雙手慢慢放開,摟著自己的腰。陸青原發(fā)現(xiàn)這人吃這套,趕緊撫慰,說了好些哄他高興的話。兩只手越發(fā)殷勤,一只從后腦搔到脖頸,另一只從背脊順到屁股,用哄自家閨女的手段,把個(gè)京中名醫(yī)伺弄的哼哼著,有一搭沒一搭地跟自己聊著房中術(shù),講了好些京中顯貴見不得人的事。
房中燭光溫亮,兩人摟摟抱抱,摸摸弄弄,說了好一會(huì)子話。
山中歲月,最是易逝。
樹影幢幢,秋風(fēng)從窗外吹了進(jìn)來,帶著些泥土枯葉的味道,解了胸中的燥熱。
陸青原聊的已是有些困倦,雖然被沈永年的身子壓的有些疲累,可夜風(fēng)吹來,也覺得身上這暖熱的皮肉有些舒服。
沈永年卻是興致勃勃,抱著他聊起好些醫(yī)書上的秘方,說這個(gè)用亂了藥引,那個(gè)寫錯(cuò)了熬藥的水。
陸青原腦子已經(jīng)有些懵了,跟不上沈永年的話,迷迷瞪瞪地說了些他之前試過的法子,卻是不太牢靠。
說著說著,就覺體內(nèi)怪怪的,有些腫脹,待一席話胡亂說完,陸大掌柜也清醒了,恨不能給自己一個(gè)耳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