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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人的狂怒,就象雷暴閃電,一道地道劈下來,向著自己大吼:是不是你幫小邊逃走的。
那時候誰都同情小邊,誰都看不過小邊被主人虐得差點瘋掉,可是誰想得到一個看起來隨時會瘋掉的人,就這么順順當當逃走了呢?
要不是阿博對主人說了“小邊要逃走不需要阿霜”這句話的話,自己可能已經死在那個早上。
偏偏是阿博那個壯壯的,笨笨的,平時看起來有點兇兇的男人救了自己。
阿博的衣服被主人的皮帶掛破,露出一塊像烤得焦焦的面包一樣的肌肉來,鼓鼓的,那天在痛得快要昏過去的時候居然想的是:阿博的肌肉好漂亮呀,真想咬一口。
后來主人氣沖沖地走了,還要阿博再抽二十皮帶。
又被吊在屋子里沒吃沒喝三天,直到小邊被人抓回來,再一次差點死掉。
當然會被帶回來,你以為主人對你好,老虎會變成沒有爪子的貓了么?
阿霜冷笑。
想逃走,再聰明,也是徒勞。
主人不放手,整個世界,哪里有性奴的容身之地。
還不是被帶回來,然后天天鎖在床上,到時間就被送到那間沒有窗戶的屋子里去虐得半瘋半傻。
直到現在阿霜也不知道那間屋子里到底有什么,為什么小邊每一次活生生地送過去,半死拎回來。
有一次下了狠心求阿博,阿博只肯告訴自己:里面什么也沒有。
阿霜當然不信,阿博就打開給他看。
里面果然什么都沒有,空蕩蕩的一間屋子,雖然沒有窗戶,但是有燈光,只是屋子里有股詭異的安靜,所有的墻都包著軟軟厚厚的一層海綿樣的東西。
的確要包起來,依每天小邊回來時候的瘋狀,如果不包得軟軟的,小邊恐怕已經在里面撞墻死掉。
所以直到現在,阿霜也不知道主人用了什么手段來修理小邊。
越想越怕,被人弄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吳邊知道阿霜又在胡思亂想,想勸他兩句,但是他根本不讓自己碰電腦,什么話都沒辦法跟他說。
沒過多久,宇進來。
吳邊一看到宇,積壓到骨子里的懼意冒出來,身體本能地向后縮,但是被鏈子系住,根本沒有躲閃的余地。
宇在吳邊的臉上親親,看到他嚇得嘴唇輕輕地顫抖,就忍不住深吻了下去。
小邊鼻子里插了東西,大多靠嘴來呼吸,吻得久了,他會缺氧,自然而然張開嘴,濕熱的舌頭立刻趁機鉆了進去,小邊的舌頭熱情地迎上來,兩條舌頭蛇打架一樣糾纏到一起,互相逗弄,纏繞,卷來卷去。
宇將小邊嘴里的蜜津用力地吸過來,小邊本來就沒辦法呼吸了,被他一吸,立刻變成予取予求的架勢,宇最喜歡這一刻的意味,所有的主動權都在自己手里,舌頭肆意地蹂躪小邊的口腔,嘴唇略顯粗魯地在小邊的嘴唇上擄來擄去,尖尖的牙齒四處尋找小邊唇下的嫩肉刺來刺去。
整個口腔都被人占領了。
就連呼吸也占領了。
小邊被吻得四肢發軟,眼神迷蒙。
宇明亮墨黑的眼瞳近在方寸之間,里面的自己,驚慌無力地臣服。
濕熱粗糙的舌突然掃到接近咽部的嫩肉,一陣燒灼般的痛傳來,小邊彈起來,但是嘴唇仍在宇的齒間,拉出一條肉色的弧線。
津液從嘴角出流出來。
小邊呆滯地看著霸道的宇,然后唉地嘆了口氣說:“反